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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的概念，设计师已经研究了很多年，过去的视角是以用户为中心的设计和参与式设计传统，近来是各种流派的协同设计和以人为中心的设计。所有这些术语现在都有多种不同的解释。“他人”参与设计的重要性和作用在各种背景中备受争议，包括功能、文化、效用、社会责任、身份、设计教育和可持续性。[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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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参与研究的重要性不仅仅局限于设计领域。参与已经成为各种不同领域学者及从业者争论的焦点。在全世界范围内，要求积极参与影响他们生活的动议的规划及执行的人越来越多，这成为此类研究的驱动力之一。在卫生部门，参与式的研究（如以社区为基础的参与式研究）和服务计划方法已经变得司空见惯。在国际开发中，20世纪80年代的参与研究话语现在已经成为主流。[153]“可持续”发展已把参与作为一种核心理念，不仅作为人权问题，而且作为提高干预效能的手段。[154]随着非政府以及民间组织在定义相应的指标及评估策略中发挥越来越积极的作用，正规监控及评估的主流方式正变得越来越是参与式的。[155]甚至，环境管理现在也具有更加“适应性地共同管理”自然资源的特点。[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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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多数情况下，关于参与的谈话都是在学科的边缘发起的（常常是对“自上而下”做法的一种反应）。然而，在设计领域，一段时间以来，人们已经直接地、有意识地在考虑参与的不同方面。因此，如果设计师能将参与的理解集聚到一个统一的知识库，让这个知识库在其他地方培育并激发思想，那么他们现在就有机会主导跨领域的新讨论。参与的理论研究面临的主要挑战是，它本身还没有自己的学术专著，而是零星地存在于不同学科之中。在此，我们提议开始对话，将这些学科与设计联系起来，着手建造有关参与的跨学科研究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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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注意到，在我们关于参与的跨学科研究中，存在两大难题。一是采用的方法多种多样；二是关于其特点缺乏共有词汇。这些起初或许看来并不明显，也没什么问题。然而，教育、社会科学、发展研究、环境管理、评估、商业方面的主流范式会给研究和实践带来内在无形的制约。例如，实证主义者的认识论会将研究者或顾问框定为所谓的“专家”，他们具有专门知识，但“他人”（如社区利益共享者）却无法接触到那些专门知识。这种实证主义者的观点意味着，应该在没有参与概念的情况下客观地研究那些“他人”。在不同的传统中，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请教诸如社区利益共享者的“他人”，但是一般认为他们已有的认知和理解世界的方式不及那些“专家”。因此，项目评估顾问也许会让客户将数据采集工具本土化，并使这些工具更易于接受，但是他们却不愿意修改他们的通用（以及外部衍生的）评估标准以便更好地反映当地的共识观点。实际上，基于这些共识，项目结果才真正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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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研究、许可评估以及协同设计的方式恰好与以专家为中心的方式背道而驰。这些观点模糊了研究者、从业者和用户之间的差别。它们主要由实际问题引导，有时明确以利益共享者的认知方式为根据，并且常常以地方能力建设和催化变革为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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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不同的领域，出现了关于参与的不同类型的讨论，但是这些讨论总是局限在现有的范式之内—而且常常意识不到这些限制。结果是，同样的词汇有时用来指不同的概念，而且作者不断努力形成本土语境中的概念和沟通方式；互不关联、互不通用的描写性著作越来越多，而不是在以往工作的基础上构建更高阶的概念。范式界限意识低，因而缺乏跨学科的理解。恰恰是这个原因，需要交叉学科的设计，利用它没有被某种范式预设的知识空间，引领讨论和理论。超越范式界限赋予了设计特别的视角，并且为构建一个关于参与的知识框架提供了肥沃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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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为了达到这种重要的学科间的促进作用，设计师对于其他学术“语言”要持一种开放的态度。当前大多设计文献都是基于对概念原理的描述和讨论，但是这种交流不能够为其它领域的研究者提供丰富或有用的工具。同样，那些具有环境管理或者教育研究特征的形式上的概念化、操作化及定量测量，对于许多设计师来说或许是非常令人厌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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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篇论文中，我们阐明了我们设计实践中对于参与概念的研究是如何引领我们建立了一个中间地带的。我们列出了包括三个维度的通用参与的初步框架，这一简式框架简要地整理了参与的概念，以便大家能够无障碍地引用这些概念，减少普遍存在的混乱状况。这种初步的三维框架使得我们能够把第四维—产出证据—的关系作为可以进一步发展的实例来解释。我们承认，我们所使用的每一个分类都存在过于简单化的现象，也承认不同的分类，或者“马赛克”是确实可能的。然而，从实用的角度来看，我们相信我们的框架可以开放参与概念的建构，这在当前正陷于混乱的词汇和术语泥沼之中。我们选了两篇设计文章，一篇讨论以人为中心的设计，另一篇讨论基于生态环境保护意图的设计，并把这个框架作为一面拨云见日的透镜对这两篇文章进行事后反思，借以阐述这种效用，以便引出它们对于参与的潜在贡献。在随后的一篇文章中，我们期望能够表明如何扩展这一初步框架，画出、联系、统一跨学科的概念，如何简化一些复杂的话题，比如可持续的、跨学科以及价值观主导的设计，使之在进一步的概念研究中更易于被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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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问题（第一辑） [:1700029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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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问题（第一辑） 2. 跨学科参与的关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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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设计适合于民间社会组织评估方法的同时，我们首先开发了我们的框架。在参与式评估研究领域，越来越多的人发出呼吁，进一步明晰参与的概念化和操作化。[157]参与的定义常常模糊随意，而且“参与式评估”这一术语牵涉很多不同的情景。关于基本概念的分析，戴格尼尔特（Daigneault）和雅各布（Jacob）提出了构成参与式评估的三个方面条件：对（评估）过程的控制、利益共享者的多样性、参与程度。[158]我们把这些条件作为我们的起点，并把它们重新名为：深度、广度和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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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在不同的著作中被用来指利益共享者控制决策的程度。[159]广度指的是应邀参与的利益共享者的多样性（如决策者或客户）。[160]范围指的是重要决策的各个阶段[161]，可以分为启动阶段、设计阶段、执行阶段、反思阶段、交流阶段。在此，确切地划分界限并不重要，而我们可以使用布朗（Brown）等人提出的设计思维的五个阶段。[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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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的深度：把概念关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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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用这些概念的第一个项目就是本地人参与到跨文化教育计划的研究[163]，不同的参与深度表明了身份低的利益共享者（例如本地的社区成员）和身份高的参与者（例如按常规受过培训的教育者）之间不同的权力关系。我们把这些关系分为贬损（-1级）、忽视（0级）、承认/“了解”（1级）、参与/“向他人学习”（2级）、跨文化/“共同学习”（3级）、全面伙伴关系/“一体式学习”（4级）。我们觉得按照图式来描绘这些等级很有用途，比如在图17中，用一根“柱”（-1）“在地下”，然后上升到（+4）（见图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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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7 参与深度和广度通用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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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图所示的是参与深度（纵轴：“柱”）和广度（中柱两边对称分布的“侧缘”），表明了以下案例研究中执行阶段发现的参与情况：（1）有当地“智者”参与的一所墨西哥跨文化大学项目，（2）有两名本土“代表”和草药村医参与的坦桑尼亚（马赛）中学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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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学科的研究可以有效地使用同样的等级作为指标，这些等级不是权力，而是态度、方法、假设、行为或者决策过程。表1中列了几个学科的例子，清楚地表明了学科和范式间的联系。各个等级给出了一个共同的“尺度”。请注意，我们并非要暗示连续统一体没有什么用途，或者较高等级总是更可取的。“尺度”是作为一个中间标杆，依据这一标杆，任何项目团队都可以根据当地的情境决定其目标。正如海沃德（Hayward）所言，[164]在具体的情况中，也许会有一些理由说明为什么较少的参与是适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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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表3中，我们回顾了参与深度的几个类型，它们是在公共政策、农业、国际开发、社区卫生保健、健康与社会保健、评估、环境测评及教育方面研发的。尽管一些变化是不可避免的也是适当的，但我们可以略作调整，把它们都放到我们这个划分了六个层级的参与框架中。因此，表3揭示了不同学科对于参与深度理解的高度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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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2 不同类别的行为人甲和乙之间参与关系的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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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3 由参与深度通用等级关联的不同学科背景中的参与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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