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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幅关羽图中,右侧一兵一将也穿着与木板画上完全相同的铠甲,左侧一将的铠甲虽有长及膝下的腿裙,但因被遮掉一部分,仍然不能看出它的全部形制(图14-3)。同时期的辽宋铠甲,覆盖面积都已遍及全身,而西夏还是以短甲为主,说明铠甲制造毕竟比中原地区落后些,这一点从1974年在银川西夏陵区墓室中出土的铜质甲片的尺寸上也可以反映出来(图14-4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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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4-3 义勇武安王关羽图(版画局部),1909年出土于黑水城遗址,现藏俄罗斯彼得堡爱尔米塔什博物馆。这幅版画据考证认为是经金国,从中原地区流入西夏的,但观察人物服饰,关羽身穿的显然是唐代的戎服,而靴和高出靴统的统袜,完全与辽代的相同。左侧一将铠甲外罩的短衫,则又与宋代一样。关羽背后右侧和右前侧三人的幞头上的装饰,是辽、金、宋朝都没有的。综合这些特征,要说明图中人物的服饰倾向于宋或金朝,好像都不合适。因此,是西夏服饰的可能性仍然存在,而且还有右侧二将身上的铠甲也可作一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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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宁夏银川西夏陵区8号墓室出土铜甲片,短的长5.8厘米,长的有9.9厘米,比北燕冯素弗墓中出土的甲片还要长。图中白色部分为鎏金残片(宁夏自治区博物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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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宁夏西吉县好水川战场遗址出土青铜胄(宁夏自治区博物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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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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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在宁夏西吉县硝河乡还出土了一件铜胄,据称是宋、西夏好水川之战的战场遗物,其外形与战国时期的十分接近(图14-4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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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的官民服饰,制定于元昊称帝以后。据《宋史·夏国传》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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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职则冠金贴起云镂冠、银贴间金镂冠、黑漆冠、衣紫旋斓(紫色左大襟长袍),金涂银束带,垂鞢……便服则紫阜(皂)地绣盘球子花旋斓,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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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载上说的旋斓,是党项羌的民族服饰,从敦煌壁画上可以看出,式样上掺糅了唐代服饰的因素,其形象可参考西夏王供养像右侧的侍卫人物、莫高窟418窟的供养人像和张大千临摹的回鹘人供养像身上的服饰(图14-5、图14-6、图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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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4-5 敦煌莫高窟418窟西夏供养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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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4-6张大千临摹敦煌壁画,回鹘人供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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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4-7 敦煌莫高窟409窟西夏王供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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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都穿的是窄袖、盘领、紧身窄袍。袍有长短两种,短的在膝上膝下之间,长的垂至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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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戴的是形如果盆或像倒扣的小盘似的冠,这两种冠属于《宋史》记载中的哪一种已很难确定。从冠后有披垂之物、对照“毡冠红果顶,冠顶后垂红结绶”(《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一五)的记载来看,可以知道这两种冠为毡制,冠以带系颔下(图14-8①,参见图14-5、图14-6、图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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