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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Allemand’s Journal：Ibid.，7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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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Desbrière，Trafalgar，App.，p.108，August 21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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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Desbrière，iv.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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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Desbrière，Trafalgar，App.，p.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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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Desbrière，p.108.维尔纳夫在报告中说，他是在菲尼斯特雷西北偏西的80里格处转向。但这显然不可能，这里距离他中午的位置约120英里，他不可能在七八个小时内驶过这么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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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Lift of Parker，p.303.不待下锚，帕克转而驶向乌桑特。他“携带着一份副本，以防‘那伊阿得’号因任何难测的意外而没能通知到康沃利斯将军”。Ibid.，p.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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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亨利·布莱克伍德（Henry Blackwood，1770～1832年），英国海军军官。1795年晋升舰长，此后在一系列巡航舰作战中取得辉煌战绩。1800年曾利用巡航舰的机动优势成功使法国80炮战列舰“威廉·退尔”号瘫痪，并被友军俘获。1805年参与特拉法尔加战役，并在特拉法尔加海战后作为舰队总司令科林伍德的旗舰长，随后运载被俘的维尔纳夫返回英国。——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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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德鲁里的这一行为后来遭到了海军部的批评，海军部还告诫他，在未来派巡洋舰执行通信任务时要更加小心。In-Letters，620，August 2nd，11th，14th，16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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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这则消息大致准确，但斯特兰福德的消息来源却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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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S.P.Foreign，Portugal，vol.47：Strangford to Mulgrave，August 7th.马尔格雷夫在9月9日收到了这封信，随即将此转发给海军部，并批示道：“给纳尔逊勋爵发一份副本。” In-Letters，Secretary of State，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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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Blackwood to the Admiralty，August 16th and 18th：Captain’s Letters，1534.Logs of the Iris and Eurya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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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Masters’ Logs，3673 （Prince of Wales）.我们找不到相关信息来说明他在何时再次转变航向。但在21日中午11时，他遇到了一支并未遭到袭击的运输船队，或许他由此推测维尔纳夫已经返航。他也可能是想占据更偏上风的方向，以便在必要时折返以与康沃利斯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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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这是俘虏交换船“特里默”号（Trimmer）。详情可见朴次茅斯运输官巴顿舰长（Captain Patton）的信。War Office，i.712，Aug.31st，以及Log of the Defence，Aug.21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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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Log of the Nimble，Calder to Cornwallis，August 22nd：In-Letters，129.圣多明各正遭到黑奴起义军围困，拿破仑当时正试图组织一支救援圣多明各的远征军。Napoleon to Decrès，August 5th：Correspondwnce，xi.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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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科林伍德的军阶比考尔德高。——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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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Calder to Cornwallis，Aug.24th：In-Letters，129，and Log of the Prince of Wa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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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Blockade of Brest，ii.356 n.；Life of Collingwood，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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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拉法尔加战役 第十九章 回归攻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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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役的形势发生了转变。在英国与法国的角斗中，英国再次掌握了主动权。用军事术语来说，“攻势回归”已经出现。现在轮到英国来发起攻击，法国则被迫退回防御。这是皮特自其上任之始就悄然谋划的态势，拿破仑却从未料到这种情况。正如我们所知，他最终选择用一场堪称其军事生涯之巅峰的辉煌战役来应对这种局面，但在一开始，他却顽固而迟缓地拒绝承认这一点。他的自尊和威望受到了如此沉重的打击，他用浮夸的想法来维系的心理平衡也被打乱。天命的眷顾似乎背他而去，但出于逆反心理，他拒绝承认皮特已经将他挫败。他竭力抵制着不光彩的真相，这样的狂热足足持续了三周——也正是纳尔逊上岸休假的同一时间。最终，他还得要面对这一切。他发现欧洲就像一个在他脚下蠢蠢欲动的弹药库，皮特并未如他料想那般退缩，反而偷偷伸出了一根试图将其引爆的火绳杆。随后，拿破仑表现出了英勇无畏的姿态。为了尽全力掐灭那阴险的导火索，他只得牺牲了舰队。这就是对我们将要追索的戏剧性结论的简要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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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至8月22日，拿破仑才得知联合舰队已驶出拉科鲁尼亚，他也由此得知，自己对维尔纳夫无理拖延的激烈谴责并无依据。他再一次乐观了起来——或者说，是准备孤注一掷。他固执地相信维尔纳夫仍有可能前往布雷斯特，便向冈托姆打出信号，令他禁止维尔纳夫驶入港口装载物资。冈托姆则应在维尔纳夫打出信号后立即出海，整支联合舰队应在他的指挥之下立即驶向英吉利海峡。与此同时，拿破仑还让德克雷通知维尔纳夫，如果他真的去了加迪斯，他就应当立即装上可供使用两个月的给养物资尽早驶向北方，不许有一刻的延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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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对策当然毫无成功的希望，但在此时，拿破仑已发觉了皮特伸出的火绳杆。此前，他毫不怀疑他那气势汹汹的威胁足以震慑俄国和奥地利；但在此刻，他得到的消息却称克雷格与6000名士兵已经抵达马耳他，并与那不勒斯和科孚岛的两位俄国将领保持着密切联系。尽管这支兵力微不足道，但它对拿破仑的重要性却不能用人数来衡量。这使得他开始意识到奥地利此次动员的严重性——他本来期望这次也能如年初一样，在他提出要求后就立即停止。很显然，他必须采取其他措施来加强他的威胁。对于俄国向普鲁士的施压，他已决定以汉诺威为代价换取普鲁士的支持。由于维尔纳夫的来信使得整个局势如此难以预料，他决定让普鲁士立刻做出答复。[2]就在维尔纳夫信件抵达的同一天，拿破仑向他的外交官发出了一则强横的指令，让普鲁士国王马上做出抉择。他让驻普鲁士大使告诉国王，如果其接受了他提出的条件，这就能吓阻俄国和奥地利，使他能腾出手来继续执行海上战争，而这就是他满意的结果。但留给国王应允的时间只有14天。一旦他解散了海滨大营，一切就再难回头：虽然他的海上战争计划将会失败，但普鲁士也会失去这份报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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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英国的陆军行动与这个冷酷的外交举动有多大关联，这显然令拿破仑感到了某些不安。腓特烈大王和老皮特曾经深知，一支远征军往往能拥有远远超出其自身兵力的扰乱能力。现在，这条旧日的法则开始生效了。克雷格的远征军足以在拿破仑最薄弱之处夺下一处立足点，而在这支小小的前卫背后还有什么计划却没人能说得清。贝尔德远征军正在此时起航向南驶去，拿破仑并不知道他的目的地。不仅如此，在7月底，皮特已经按照他父亲的计划，开始筹建一支兵力强大得多的预备军，“既可作为威慑，也可以攻击敌人或者他们的海外领地”。卡斯尔雷认为，这支军队可能由3.5万名步兵和1万名骑兵组成。与此同时，在保障本土防卫的前提下，全副武装的1万名士兵将会集结在朴次茅斯或科克港附近，充分保证其装备与补给，以准备随时登船出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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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把戏并不新鲜。拿破仑自己也曾用马尔蒙的军团与荷兰运输船在泰瑟尔施展这种诡计，他非常清楚这种难以忽视的扰乱能力。在向柏林发出那则强横指令的第二天，他向塔列朗写道：“塔列朗先生，在考虑欧洲局势时，我越发感到我们迫切需要做出一个重大决定。其实，我已经丝毫不指望奥地利的解释了。它只会用好听的说辞争取时间，阻止我在这个冬天采取行动……到4月，我将在波兰面对俄国的10万大军，他们将由英国提供装备、战马和火炮；在马耳他，有1.5万～2万人的英军，在科孚岛还有1.5万人的俄军。到那时，我将陷入艰难的处境。现在，我已经做出了决定。”[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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