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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人长得像人吗：怀疑论对科学的揭秘 [:17002184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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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人长得像人吗：怀疑论对科学的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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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危险右边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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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狗尾巴的摆向，你通常会发现，它高兴时尾巴向右摆，生气时向左摆。类似的习惯也出现在其他动物和人身上。这种向左或向右的动作是出于习惯，还是有特殊的科学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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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看见狗对你摇尾巴，千万留个心眼：先看看狗尾巴摆动的方向，再决定是伸手逗它，还是后退自卫。如果狗尾巴偏向右侧，你大可放心；如果偏向左侧，那你最好还是原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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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意大利的神经科学家乔治·维罗提格拉（Giorgio Vallortigara）和他在意大利巴里大学（University of Bari）的兽医学同事，在《当代生物学》（Current Biology）杂志上发表了一篇关于狗尾巴摆向的文章。实验时，研究者将30只混种狗逐一关进装有照相机的笼子，观察它们面对四种不同对象时尾巴的摆向（向左还是向右）。这四种对象分别是：狗主人、陌生人、猫和陌生的大狗。在主人面前，狗尾巴会明显右摆；面对陌生人和猫时，会轻微右摆。而一旦陌生的大狗（如一只大型比利时玛伦牧羊犬）出现，狗尾巴则会明显左摆。为什么会有这种摆向差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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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者认为，由于左脑控制右侧身体，右脑控制左侧身体，当狗的左脑体验到积极情绪时，神经信号就会穿越身体的中线，促使尾巴频繁右摆。这种左右的差异同样出现在鸟类、鱼类和蛙类身上。它们在趋避行为（approach-avoidance behavior）中表现出的左右脑差异也说明：左脑负责积极趋向感受；右脑负责消极趋避感受。与人类相似的黑猩猩在情绪消极时，也会抓挠自己的左侧身体。对于“左撇子”猩猩来说，由于右脑处于主导地位，它们会比“右撇子”猩猩更害怕新奇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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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证明，人类也是由左脑控制爱情、依恋、安全等积极情感。脑电图（electroencephalogram，简称EEG）对大脑皮层活动的观察显示，受试者情绪良好或观看搞笑的录像时，左额叶皮层活动增加；而情绪消极或者观看伤感视频时，右额叶皮层的活动增加。此外，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positron-emission tomography，简称PET）和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unctional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观察显示，一张漂亮宝宝的照片会使受试者的左额叶皮层活动频繁；而一张残疾婴儿的照片则会使右额叶皮层活动频繁。如果用强磁场刺激大脑左额叶皮层，会引起受试者的积极情绪；而刺激右侧额叶，则会导致消极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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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中控制情绪的神经中枢网络为什么存在这样的差异？从进化论的观点看，人的情感和认知过程是相互作用的，共同引导人类的生存和繁衍。美国南加利福尼亚大学（University of Southern California）的神经科学家安东尼奥·达马西奥（Antonio R. Damasio）已经证实，情绪会直接左右人们的决定。当受到轻微刺激时，人的情绪会与控制理智的皮层区进行交互，但它只起到辅助的作用。当受到中度刺激时，控制理性的皮层会与大脑深层的、进化历史更长的感情中心发生冲突。在强烈刺激面前，情绪会超越控制认知的皮层。这时，人们会感到情绪“失控”，决策也不再受到理智的制约。但归根到底，人类为什么需要情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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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情绪的产生是为了适应进化的需要，促进人类的繁衍生息。如果把饥饿看作是一种基本的情绪，一点点饥饿感会让人感到愉悦，因为它能促使我们去寻找食物。但是，如果饥饿感持续增加而无法满足，那么它就会演变成一种不快。在这种自我平衡模式（homeostatic model）中，情绪作为一种反馈机制，会在身体失去平衡时向大脑发出警告。积极的情绪可以帮助我们培养持久的个人能力：解决问题的能力、协调能力、社交能力等。反过来，消极情绪有助于我们自我保护：恐惧叫我们远离和回避危险，厌恶让我们拒绝和排斥有害的东西，愤怒促使我们在受到侵犯时做出反击、表达不满，嫉妒令我们在婚姻关系中警惕“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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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种种研究显示，不是狗在摇尾巴，而是尾巴在摇狗。（翻译 徐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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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人长得像人吗：怀疑论对科学的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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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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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新发现往往抽象难懂，只能借助一些比喻来帮助我们理解—大脑就先后被比喻成液压机、计算器、电脑、瑞士军刀。这些比喻究竟能不能恰如其分地阐述科学原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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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常用太阳系来比喻原子结构：电子围绕原子核旋转，就像行星环绕恒星一样。尽管事实并非如此，但用形象的比喻来解释肉眼看不见的事物，却是再贴切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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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用比喻来阐释科学呢？这是因为，大脑凭直觉感知世界，而科学新发现往往是非直观的，不容易被大脑接受。譬如大脑的功能，它和原子一样不可见，只有通过比喻才能为人所了解。过去几个世纪，大脑曾被比喻成液压机（18世纪）、机械计算器（19世纪）和电子计算机（20世纪）。今天，它又被比作一把多功能瑞士军刀，有专门的模块控制视觉、语言、精神、宗教，并识别面部特征、欺诈行为和风险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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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大脑扫描技术——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unctional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简称fMRI）为模块比喻提供了依据。当人们想到某件事物（例如财、色、上帝等）的时候，大脑的某些区域会被“点亮”，突出反映在扫描图上（通常为红色）。这种新的模块比喻相当好用，我曾在几本书里用它来阐释宗教（信仰模块）、道德（道德模块）和经济（金钱模块）的“进化”。但是，神经科学家提出了质疑，反对滥用此类比喻。 2007年11月11日，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的神经科学家马尔科·亚科博尼（Marco Iacoboni）和同事在《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上发表了《大脑中的政治》（This Is Your Brain on Politics）一文。他们对中立选民进行了大脑扫描，结果“当出现‘民主党’、‘共和党’以及‘无党派’字样时，大脑中负责焦虑的杏仁核（amygdala）的活跃程度升高”。他们认为：“大脑中有两个区域负责焦虑和厌烦情绪：杏仁核和脑岛（insula）。在看到‘共和党’字样时，这两个区域的活动尤其活跃。不仅如此，上述三个词还会促进大脑中负责奖励的区域——腹侧纹状体（ventral striatum）的活动，以及其他与愿望、感情相关区域的活动。”按照这种说法，“共和党”这个词要么激发愿望和感情，要么引起焦虑和厌恶。这的确让人费解。然而，其他结论也同样令人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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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发表三天后，《纽约时报》随即刊登文章作出回应，由亚科博尼在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同事罗素·波尔德雷克（Russell Poldrack）和来自世界各地其他实验室的16位神经科学家共同执笔。这充分体现了科学的自我修正精神。该文指出：“作为认知神经科学家，我们使用同样的大脑成像技术，但只能观察到大脑中特定区域的活动，就此判定一个人是否焦虑或产生感情是不可行的。因为，大脑各个区域会同时处于多种思维状态，不可能把某一区域和思维状态一一对应。”例如，激励和积极情感都会激发杏仁核的活动。因此，解析大脑扫描图的关键在于，设计出适当的实验来对比大脑的各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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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质疑模块比喻还因为，功能性磁共振成像只能测量血液流动的变化，无法测量神经元的活动。扫描图的颜色是人为添加的，用来标示血液流动的差异；成像也不是个人的大脑扫描图，而是综合了众多受试者的结果。波尔德雷克在接受采访时说：“神经科学家的一些论点听起来有点像占星术。这并不是说科学本身有误，问题在于人们运用科学原理去讨论非科学问题。”颠倒因果关系就是如此。“人们观察到大脑某些区域活动频繁，就妄下结论：这一区域和某模块相对应。实际上当你害怕时，杏仁核的确很活跃，但这并不意味着杏仁核变得活跃时，你都处于恐惧之中。虽然我们尚无数据证明各个脑区是如何有所选择地被激活，但可以肯定的是，每个脑区都能在多种状态下被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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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利福尼亚大学圣迭戈分校的心智哲学家帕特丽夏·丘奇兰德（Patricia S. Churchland）明确地提出了质疑：“所谓精神模块说绝对是胡说八道。根本不存在什么只为一个中央处理器输送信息的封装模块。大脑中也许存在专门的区域和网络，但它们并不局限于某一项特殊工作。”相对于精神模块的比喻，神经中枢网络的说法更为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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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大脑不是一台随意组装的“电脑”。只要我们拒绝颅相学的诱惑，研究与心理学相关的神经中枢网络还是很有价值的。（翻译 徐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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