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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只关乎“专有”，像下一章介绍的BSD那样的开放源码版本还是很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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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产品系列涵盖操作系统和各种支持软件，包括C语言、C++、Fortran、Ada甚至Pascal的编译器，这些软件大部分基于史蒂夫 · 约翰逊的可移植C语言编译器。此外，公司还做了大量标准化工作，确保源代码和库中二进制格式的兼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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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是本贾尼·斯特劳斯特鲁普的部门主管，这意味着会与USL频繁交流C++的发展问题。大多数情况下，交流气氛友好，但有时也会出现因科研和产品管理优先级矛盾导致的冲突。1988年与USL经理的一次激烈争论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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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你们必须修复C++编译器的所有错误，但你不能以任何方式改变编译器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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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不可能。修复缺陷必然导致行为变化，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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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布莱恩，你没明白。必须修复错误，但编译器的行为不能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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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术角度来说，我是对的，但实际上我能理解那位经理的意思——对于那些使用新语言和工具进行软件开发的人来说，过多或过快的变化是个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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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L在日本成立了子公司Unix Pacific，经理是拉里·克鲁姆（Larry Crume）。他在贝尔实验室供职多年，与科研部门很多人都熟识。这种关系促成了技术合作，我也因此得到两次公费访日的机会，其中一次是与日本大型电话公司NTT交流。交流过程感觉良好，但可以明显感受到论资排辈文化。执行董事和NTT同级官员打高尔夫，中心主任和他的同级打网球，像我这样的基层部门主管则被邀请去东京购物。我谢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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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AT&T的Unix商业化努力并不总能成功，但Unix的标准化对整个社区来说非常宝贵。科研中心和USL之间偶尔会出现紧张关系，但在大多数情况下，USL有一大批有才华的同事，他们对Unix和相关软件系统做出了重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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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X传奇：历史与回忆 7.3 UNIX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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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Unix早期的某个时候，贝尔实验室的法定监护人认为，Unix这个名字是高价值商标，必须加以保护。这无疑是正确的商业决定。他们试图防止这个名字成为可被任何人使用的通用名词，就像阿司匹林（在美国）、自动扶梯、拉链和（最近的）应用商店等词那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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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公司要求贝尔实验室员工正确地使用这个名字。特别地，它不能作为独立名词使用，如“Unix is an operating system”（Unix是一种操作系统），必须标示商标，而且还只能以大写形容词形式存在于“the UNIXTM operating system”（UNIXTM操作系统）短语中，这就导致了“The UNIXTM operating system is an operating system”（UNIXTM操作系统是一个操作系统）这样的可笑句子。罗布·派克和我不得不为我们1984年出版的The Unix Programming Environment（《Unix编程环境》）一书力争命名权，否则，这本书就得叫The UNIXTM Operating System Programming Environment了。最终的折中方案是：封面上不出现商标或脚注标记，但在扉页上印了几乎看不见的星号和脚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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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臃肿的短语令人痛苦，尤其是对于认真写作的人来说更加如此，所以人们采用一些变通办法和偶尔试探来绕开这个麻烦。例如，在标准Troff宏包ms中，迈克尔·莱斯克添加了一个格式化命令，将所有“Unix”字样换成大写，并在它出现（当然也是大写）的第一页自动生成脚注，写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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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IX is a trademark of Bell Laboratories.[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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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使用该命令时输入某个未在文档列出的参数，它就会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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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IX is a footnote of Bell Laboratories.[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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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偶尔使用这个复活节彩蛋的时候，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但在标准宏包中，这些代码仍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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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x一词在商品和服务上的其他用途与操作系统无关，如图7-1所示的笔、图7-2所示的书柜和图7-3所示的灭火器。它们似乎都是来自美国以外，不受美国商标法管辖。书柜打造于1941年，比肯和丹尼斯出生还早。还有个好玩的例子是Unix婴儿尿布，来自一家名为甘帕（Drypers）的公司，他们把Unix当unisex[5]的缩写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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