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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挨着一个的牵线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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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问我们他是谁，我们会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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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最后一个腹语表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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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多·梅尔尼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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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智社会：从细胞到人工智能，人类思维的优雅解读 5.1 循环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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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何时，只要可能，我们都喜欢用简单的因果关系解释事物。在“挑战者教授”这个例子中，假定我希望“工作”优先，于是“工作”利用了“愤怒”可以战胜“睡觉”的自然倾向。但在现实生活中，感觉和思维之间的关系却很少这么简单。我想工作的愿望和对“挑战者教授”的恼怒，一直以来很有可能是相互混杂的，“工作”和“愤怒”谁在前并不好说。很有可能这两个智能组同时相互利用，于是二者结成了邪恶同盟，同时完成了两个目标；“工作”必须去完成它的工作，同时也伤害了“挑战者”！（在学术领域中的竞争，完成一项技术比打对方一拳伤得还重。）两个目标可以互相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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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引起B（A cause B） ：“因为约翰觉得工作太累，所以他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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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引起A（B cause A） ：“因为约翰想回家，所以他觉得工作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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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有“首要原因”，因为约翰可以在一开始就既觉得厌烦工作又想回家。于是就产生了一组循环因果，在这一循环中，两个目标互相获得彼此的支持，直到它们共同的愿望变得势不可挡。我们总是牵绊于循环因果之中。假定你的贷款超出了偿还能力，之后不得不借更多的钱来偿还贷款利息。如果有人问你难在何处，简单地解释“因为我必须付利息”或“因为我要偿还本金”都是不够的。单独哪一条都不是真正的原因，你必须解释清楚自己陷入了一个循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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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卷入一些看起来特别复杂的情境中，常常会说“把事情捋清楚”。在我看来，这种说法反映出在一个包含复杂环路的迷宫中要找到通路有多么困难。在这种情境下，我们总是试图通过寻找单行的“因果”关系来发现“路径”。这样做有一个很好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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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不同类型的网络都包含着环路。而所有不含环路的网络基本都一样：都是简单的链状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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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一切可以用因果链条来呈现的事物都可以运用这种推理类型。只要这样做，我们就可以直接从开头推到结尾，中间不需要像小说一样构思，这就是“把事情捋清楚”所表达的意思。然而很多时候，要建构这种路径，我们就要忽略很多其他方向中重要的交互作用和相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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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智社会：从细胞到人工智能，人类思维的优雅解读 5.2 无法回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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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继续存在于这个万事待行、无事待知的世界能让你感到愉快，请让你的圣灵教导我忘记那些无意义的危险问题，忘记那些古怪无用的难题和无法解决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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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缪尔·约翰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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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任何事，只要反思的时间足够长，最后都很有可能提出一些我们称为“基础”的问题，而这些问题让我们觉得根本无法回答。因为我们甚至连这个问题都给不出完美的答案：人们怎么知道一个问题是否已经被恰当地解答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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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由何而生，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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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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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哪些信念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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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什么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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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问题表面上看起来很难，但它们有着共同的性质，这种性质让人们无法解答它们：它们都是循环问题！你永远无法找到最终的原因，因为你总要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是什么原因引起了这个原因？”你永远无法找到最终的目标，因为你必须问：“那件 事服务于什么目的？”无论何时，当你找到一件认为好的或正确的事，你还是要问为什么这件事是好的或正确的。无论你在哪一步发现了什么，都会出现这些问题，因为你必须对每个答案都提出挑战：“我为什么应该接受这个 答案？”这种循环问题只会浪费我们的时间，迫使我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什么样的好事是‘好的’？”以及“什么神创造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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