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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廷:一点都不,英文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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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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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廷:德语是我的母语,它来得一点都不费力,因为我听到的一直都是德语。我学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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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森:你必须学一整套新的发音,将之与耳朵协调。你能说“那鸟飞得好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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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廷:那鸟飞得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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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森:用德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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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廷:Der Vogel fiegt ho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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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森:你能用德国北部低地的方言(Plattdeutsch)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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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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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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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廷:我没学过。我不认为我懂,那方言挺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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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森:你知道这个吗?“当个普瑞士(Preiss)真好(发成‘价钱’[price]的音),但当个贝尔(Bayer)更好。”(发成“买主”[buyer]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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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廷: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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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森:当个普瑞士真好,但当个贝尔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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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廷:我从没听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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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森:我不会说德语,发音可能错了。当个普鲁士人(Prussian)真好,但做个巴伐利亚人(Bavarian)更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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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格佛莱德:能请你说大声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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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森:啊!我要指控你们说话说得太小声了。我想事实是我听不清楚。(艾瑞克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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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森看着地板说话)好啦。在心理治疗中,你教病患运用一堆他很久以前学过的事,是他不知道怎么学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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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要说的是,我们有成千上万的大脑细胞,成千上万的大脑细胞,而大脑细胞是高度分工的。你用一组大脑细胞学德语,用另一组成千上万的大脑细胞学英语,再用另一组细胞学西班牙语。让我这么说吧:我用两位住院病患的事向一位医学院学生说明一些事。两位病患都有一些轻微的脑出血──非常轻微的脑出血。其中一位能指称事物,但你若问他东西的用途,他答不出来。他能识别钥匙、门、门把、钥匙孔,知道东西的名称,却不知道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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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病患说不出这些名称,但能说明用途,他说不出钥匙,也没办法说门、门把、钥匙孔。但你若给他一支钥匙要他打开门,他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但若你把钥匙插入钥匙孔,他会把门打开。你说“转开门把”,他听不懂;如果这样示范,(艾瑞克森做了个转动门把的动作)他就懂了。你推开门,他能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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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你的大脑细胞是如此专精,以致你脑中储存了许多知识,它们全都是相互关联的。我要你们注意的另外一件事是催眠。催眠是停止运用一个人的意识觉察;在催眠中,你运用的是无意识觉察,因为你能无意识地了解和意识地了解一样多的事,甚至更多。(对珊蒂说话,她坐在绿色椅子上)我要请你换一下你的位子。(对克里斯廷说)你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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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廷:克里斯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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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森:克丝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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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廷:克里斯廷。(坐到绿色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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