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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候改变历史 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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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上文描述的气候变化程度和范围，证明近代前期，气候在很多方面对人的生存产生了影响。对于欧亚大陆和北美大陆来说——北半球温带区，有大量证据证明了“长期恶劣天气”，比如所有的季节都出现了寒冷、天气多变、降水量很少，人类社会面对这样不温和的气候，生活变得艰难，生产力下降，健康下降，甚至增加了死亡率。当时的人，极大地改变了他们的生活方式和生产方式，来适应更为恶劣的天气。但是还不能说，这些气候情况之险恶，足以使得温带地区的社会进化偏转了方向，或者被阻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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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们可以看到，人类社会变得越来越有韧性，能更有效地应对气候振荡。近代前期的中国人和欧洲人，面临了同样恶劣的气候情况，农业生产受到了阻碍，这个在本书的其他章节也会谈到。然而，这两个社会里，都增加了食物供应，同时加深了土地的利用，把农耕区扩大到了边远的地方。就中国而言，“边远地方”比如说台湾岛，不断有汉族的中国人迁移过去；欧洲人则兼并了广大的新大陆的土地，而对于日本，却表现为另一方面，他们更加适应了对自然的保护和对资源的利用，而不是地域的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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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证据证明，人类社会和机构在过去的三个半世纪的近代前期，变得越来越有活力和适应性。国家和市场都变得更加有效率，而且扩展到了更加边远的地方。世界范围的快速增长的航海技术和淡水舰队可以运输大量的货物到很远的距离，反应市场的需求，这一点非常重要。国家和社会可以更好的回应并减轻那些曾经看起来是非常致命的恶劣气候的影响。在欧洲，救济和社会福利由国家监督执行，18世纪比之15世纪，显得有效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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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气候历史学家，还有很多工作尚待完成，不过现在已经具备在世界范围内搜集气候数据的可能，传统历史学家们可能需要表格，依靠地理坐标做参考，还有地方上月度和季度的数据，这样可以建立起精密的表格，来分析气候与社会的关系。这些地方上的数据类型，以每年或多年为一组的，就可以揭示出那些藏在气候平均数据和长期概述后面的极端气候情况。比如说，一个地方只是简单地计算每年无霜的夏天的数据，就非常有用。同样的，地方上的数据，关于恶劣天气事件的旱灾、洪水、冰雹、暴风雪、潮水涌浪、暴风气旋等等，关于它们存在的时间、对应的空间，就对经济历史学家和其他学者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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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世界温带区域，除了欧洲和东亚，气候历史学家必须进行最基础的研究，来判断相似的地区或完全不同的地区的气候后果，譬如北美的气候重建工作，就需要完善。至少对于温带地区，我们有了令人信服的，大范围上准确的有关近代早期的气候模式，及其所造成的后果的画面。而对于热带地区，我们甚至连这个都没有，在那里，问题不是气温，而是降水量。前文研究西非的例子就表明，利用有限事例亦可做出气候研究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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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采用国际标准指数，对季风型降水地区，创建起一个简单的表列数据系统，工作所涉及的范围也会非常宽，而且工作量也很大。在大范围上共同发生缺雨，旱灾和饥馑的情况发生在什么地方？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这些都是经验性问题。但是这些问题的答案，会大大帮助我们理解那改变了近代人类历史走势的自然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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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参见杰 • M • 格罗夫（Jean M. Grove）的《小冰河期》（The Little Ice Age），伦敦，梅休因出版社，1988年，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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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参见雷蒙德 • S • 布拉德利（Raymond S. Bradley）和菲利普 • D • 琼斯（Philip D. Jones）合编的《公元1500年以来的气候变化》（Climate since A. D. 1500），伦敦，劳特利奇出版社，1995年，6—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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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参见R • D • 达里戈（R. D. D’arrigo）和G • C • 雅各比（G.C. Jacoby）发表的《北美北方年轮气候学的证据》（Dendroclimatic Evidence from Northern North America），收录在由雷蒙德 • S • 布拉德利（Raymond S. Bradley）和菲利普 • D • 琼斯（Philip D. Jones）主编的《公元1500年以来的气候变化》一书，303—304页。两位作者将1880年到1974年这段区间作为衡量标准，测量了那些与这个区间平均气温有偏差的时期，重建了更早之前年份的年平度气温，直至1671年。参见G • C • 雅各比和R • D • 达里戈的《根据北美高原树木年轮数据，重建北半球自1671年起年度气温数据》（Reconstructed Northern Hemisphere Annual temperature since 1671 Based on High-Latitude Tree-Ring Data from North America）一文，载《气候变化》（Climatic Change）期刊，1989年，第1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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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参见亚历山大 • T • 威尔逊（Alexander T. Wilson）的《古气候和环境变迁的同位素证据》（Isotope Evidence for Past Climatic and Environmental Change），收编在由罗伯特 • I • 罗特伯格（Robert I. Rotberg）和西奥多 • K • 拉布（Theodore K. Rabb）主编的《气候与历史：跨学科历史研究》（Climate and History: Studies in Interdisciplinary History）一书中。普林斯顿，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1981年，215—23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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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参见A • 塔鲁索夫（A.Tarussov）所著《从北极的斯瓦尔巴特群岛（挪威）到北地群岛（俄罗斯）：冰芯与气候重建》（The Arctic from Svalbard to Severnaya Zemlya: Climatic Reconstructions from Ice Cores），收录在雷蒙德 • S • 布拉德利和菲利普 • D • 琼斯合编的《公元1500年以来的气候变化》一书中。伦敦，劳特利奇出版社，1995年，505—516页。见图2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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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参见B • 佐利托施卡（B.Zolitschka）所著《高分辨率湖沉积物和它对于古气候的重建》（High Resolution Lacustrine Sediments and Their Potential for Palaeoclimatic Reconstruction），收录在由菲利普 • D • 琼斯、雷蒙德 • S • 布拉德利、杰 • 茹泽尔（Jean Jouzel）以及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科学部共同主编的《气候变化和过去两千年以来的力量机制》（In Climatic Variations and Forcing Mechanisms of the Last 2000 Years），柏林，斯普林格出版社，1996年；参见乔纳森 • T • 欧弗佩克（Jonathan T. Overpeck）所著的《纹泥沉积物对近一千年以来的季节性的环境变化的记录》（Varved Sediment Records of Recent Seasonal to Millennial-Scale Environmental Variability），收录在由菲利普 • D • 琼斯、雷蒙德 • S • 布拉德利、杰 • 茹泽尔以及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科学部共同主编的《气候变化和过去两千年以来的力量机制》，柏林，斯普林格出版社，1996年，479—49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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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参见J • M • 洛夫（J. M. Lough）、D • J • 巴恩斯（D. J. Barnes）和R • B • 泰勒（R. B. Taylor）所著《珊瑚研究对近一千年以来的高清晰度的气候变化的潜在作用》（The Potential of Massive Corals for the Study of High Resolution Climate Varination in the Past Millennium），收录在由菲利普 • D • 琼斯、雷蒙德 • S • 布拉德利、杰 • 茹泽尔以及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科学部共同主编的《气候变化和过去两千年以来的力量机制》，柏林，斯普林格出版社，199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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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迈克尔 • E • 曼恩（Michael E. Mann）、雷蒙德 • S • 布拉德利和马尔科姆 • K • 休斯（Malcolm. K. Hughes）合著《过去六个世纪的全球气温模式和气候动力》（Global-Scale Temperature Patterns and Climate Forcing over the Past Six Centuries）,《自然》（Nature），1998年，第392期，78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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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雷蒙德 • S • 布拉德利和菲利普 • D • 琼斯所著《小冰河期的夏季气温变动：它们的本质和与最近的全球变暖趋势的关系》（Little Ice Age’ Summer Temperature Variations: Their Natures and Relevance to Recent Global Warming Trends），《全新世》（Holocene），1993年，37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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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乔纳森 • T • 欧弗佩克（Jonathan T. Overpeck）等人所著《过去四个世纪的北极环境变化》（Arctic Environment Change of the Last Four Centuries），《科学》（Science），1997年，第278卷，第5341期，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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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但是有个很著名的例外，斯堪的纳维亚的历史学家们，在20世纪初，发展出了一个气候变化的理论来解释在14世纪的格陵兰岛灭亡的古斯堪的纳维亚人。参见古斯塔夫 • 乌特斯特伦（Gustaf Utterstrom）的《近代初期历史上的气候波动和人口问题》（Climatic Fluctuations and Population Problems in Early Modern History）。收录于唐纳德 • 伍斯特（Donald Worster）主编的《地球的终点》（The Ends of the Earth），剑桥，剑桥大学出版社，198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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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艾曼纽埃尔 • 勒罗伊 • 拉迪里（Emmanuel Le Roy Ladurie）著《一千年以来的气候历史》（Historie du climat depuis l’an mil），巴黎，弗拉马里翁出版社，196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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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H • H • 兰伯（H.H.Lamb）所著《气候：现在、过去和将来》（Climate: Present, Past, and Future），伦敦，梅休因出版社，1972年；艾曼纽埃尔 • 勒罗伊 • 拉迪里（Emmanuel Le Roy Ladurie）《盛宴的时节，饥荒的时节：从公元1000年以来的气候历史》（Times of Feast, Times of Famine： A History of Climate since the Year 1000），田园，道布尔迪出版社，197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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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引自马立博（Robert B. Marks）《那里从来不下雪：南中国帝国末期气候变迁和粮食产量，1650—1850年》（It Never Used to Snow： Climatic Variablity and Harvest Yields in Late-Imperial South China, 1650—1850），此文收录在由伊懋可（Mark Elvin）和刘翠溶（Liu Ts’ui-jung）合编的《时间的沉淀：中国历史上的环境和社会》（Sediments of Time: Environment and Society in Chinese History），剑桥，剑桥大学出版社，1998年，4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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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杰勒德 • 曼利（Gerard Manley）所著《英格兰中部气温：从1659年到1973年的月度平均气温》（Central England Temperatures：Monthly Means, 1659 to 1973），发表在1974年第100期《皇家气象协会》季刊（Quarterly Journal of the Royal Meteorological Society）；克里斯汀 • 菲斯特（Christian Pfister）所著《1525—1860年间瑞士的气候变化和对当地人口和农业的历史意义》（Das Klima der Schweiz von 1525—1860 und seine Bedeutung in der Geschichte von Bevolkerung und Landwirtschaft），柏林，豪普特出版社，1984年；克里斯汀 • 菲斯特（Christian Pfister）所著《西瑞士中部得农业经济和大气环境》（Agrakonjunktur und Witterungsverlauf im westlichen Schweizer Mittelland），爱田，兰 • 德鲁克出版社，197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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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鲍里先科夫（Ye.P.Borisenkov）所著《苏联文献中的证据》（Documentary Evidence from the U. S. S. R.），此文收录在雷蒙德 • S • 布拉德利和菲利普 • D • 琼斯合编的《公元1500年以来的气候变化》一书中，伦敦，劳特利奇出版社，199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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