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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William Gauld，Report of the Medical Missionary Hospital at Swatow，in Connection with the Presbyterian Church of England，Hongkong：Printed by De Souza & Co．，1878，pp．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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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狄德满和李榭熙都专门讨论过村民的集体皈依问题。［R．G．狄德满：《大刀会及其与义和团运动的关系》，苏位智、刘天路编：《义和团运动一百周年国际学术讨论会论文集》（上），山东大学出版社，第673-702页。Joseph Tse-Hei Lee，The Bible and Gun：Christianity in South China，1860-1900，New York & London：Routledge，2003，pp．119-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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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P．B．Cousland，Report of the Mission Hospital at Swatow，in Connection with the Presbyterian Church of England，for 1894，Swatow：Printed by Kwai Fung，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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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Alexander Lyall，Report of the Medical Missionary Hospital at Swatow，in Connection with the Presbyterian Church of England，for 1882，Swatow：Printed by Kwai Fung，1883，pp．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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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汕档：12-11-14新饶堂史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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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难与信仰：近代潮汕基督徒的宗教经验 第二章 性别与信仰：女基督徒的传道与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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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在翻检岭东地区的基督教史料时发现一个现象，即女性基督徒的群体性“隐身”和“失语”。在留存比较完整和丰富的本地教会档案资料中有关本地女性信徒的资料非常少且很零散，在教会的正式会议文件中甚少能看到女性的活动，而由教会官方所撰写的教会人物传记中竟然没有一名本地女性。事实上，这种状况并非史料在留存过程中的技术问题所致，因为不仅在中文文献中如此，即便是在相对比较专门的女宣道会档案中也很难找到有关本地女信徒的系统资料，尤其是个人传记更是稀见。这种女信徒集体性的“失语”状况应当不是只在某一教会中存在，而是带有普遍性的问题，在19世纪尤为严重(1)。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女性在教会文献中的隐身现象，使本地女性信徒和传道人的活动在教会历史上无足轻重，这是值得关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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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教会历史的研究领域，不少学者对妇女布道及相关事业的关系问题给予了专门关注，如简·亨特对于美国妇女传教士在华宣教事业的研究，(2)盖尔·格雷厄姆对美国新教传教士批评中国传统性别制度及其在学校教育中所实行的相关改革的研究，(3)这些研究尽管已涉及本地信徒，不过严格说来仍带有较明显的差传史研究色彩。相比之下，郭佩兰对中国妇女与基督教的关系进行了较为全面的探讨，分析了基督教妇女布道事业的具体处境、本地妇女的神学观念与宗教经验、妇女在教会活动中的角色与地位、基督徒妇女与社会改革的关系。(4)鲁珍晞则研究了广东客家地区妇女信徒的皈依与经验。(5)总的说来，关于本地女信徒尤其是妇女传道的研究在整个中国基督教历史研究中仍然显得十分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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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视以往成果，学界大都积极肯定基督教会在近代中国妇女解放运动中的引导作用，咸认为教会在提倡男女平等、推进天足运动、反对一夫多妻和溺杀女婴等多方面做出过贡献，这就提出了一个问题：既然教会在推动妇女的社会解放方面颇有成效，那么符合逻辑的推论就是在教会体制内部妇女也应获得相应的“解放”，甚至更大程度的“解放”，因为以当时教会的实际影响不可能主导社会，但却完全可能主导教会本身的行为。事实上已有学者认为，与中国民间教派里的情况一样，妇女在基督教教会内作为一种力量其地位更为平等，作用更为重要，在教会的会友中亦占有相当比例。(6)问题是这种妇女“解放”在教会内部究竟达到一种什么样的程度，妇女究竟在哪些教会的机构中发挥作用，可否通过典型个案来验证上述推论。在本章，笔者将着重探讨女信徒在教会权力结构中的实际地位，藉以说明教会体制对于教会史上的女性形象构建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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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难与信仰：近代潮汕基督徒的宗教经验 [:1701134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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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统计意义上的多数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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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所指的岭东地区系指莲花山脉以东的广东东部地区，现通称粤东地区，包括今天的汕头、揭阳、潮州及梅州地区。在近代岭东地区主要有英国长老会和美国北浸信会(7)和巴色会等三大基督教宗派在此传教，不过限于资料，本文着重考察长老会和浸信会在本区域的传教活动。应当指出的是传教意义上的岭东地区与政区地理意义上的岭东地区并不完全重合，而是有所出入，这是必须先予说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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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察妇女在岭东教会中的地位与影响，首先必须考察妇女信徒作为一个群体在教会中所占的比重。根据李榭熙的研究，岭东地区女性基督徒在基督教初传入时人数要远少于男性，到1897年为止美国北浸信会共有2091名会友，其中男性1341名，占总数的64％，女性750名，占36％，在该会进入潮汕的最初14年即1860年到1873年之间，大多数女性皈依者是该会男会友的妻子、女儿和母亲，显然他们是受家庭影响而加入教会的，从1874年起男性会友的增长速度要高于女性。英国长老会从1860年到1884年共有信徒1151名，其中男信徒684名，占总数的59％，女信徒467名，占总数的41％，李榭熙还发现在汕头和潮州府城里女信徒相对于男信徒比例更低，男性是女性的两倍和四倍，这似乎说明女信徒在城市遭遇了更多的文化与社会障碍(8)。这种性别的比例到中华续行委办会对基督教事业进行调查时似并无太大改变。根据该会调查，1919年美北浸信会信徒为4975名，其中男信徒为2840名，占总数的59％。英国长老会共有信徒6209名，其中男信徒3788名，占总数的61％。对照1897年可以看出北浸信会女信徒的比例略有上升，而英国长老会女信徒的比例则略有下降(9)。这一时期广东全省男、女信徒比例分别为60％和40％，男性仍远高于女性，尽管如此，从全国来看华南和华西南地区的女信徒的比例仍是较高的(10)。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在一些城市堂会女信徒人数已经超过男信徒。如长老会汕头伯特利堂1923年有守圣餐的会友349名，其中男132名，女270名(11)，女性是男性的两倍，显然此时城市的社会文化已经发生了对于女信徒有利的改变。到1936年岭东大会五经富区会信徒数1735名，其中男性942名，占总数的54％，美北浸信会女性为793名，占46％，差距已有所缩小。其中五经富区会的五经富堂男女信徒分别为132名和140名，而汤坑堂则分别为105名和114名(12)，而在1927年五经富堂男女信徒分别是118名和113名，汤坑堂分别是107名和92名(13)。五经富和汤坑都是著名的市镇，这说明到二三十年代妇女信徒在城市和大集镇已有大幅度的增加，同时由于岭东大会下属的客家教区是一绵延数百里的狭长山区，居民以农业为主，这说明乡村教会女信徒也有了较大幅度的增长。1930年岭东浸会七十周年，根据部分堂会所提供的男女信徒人数可以断定，此时男女信徒的比例已大体持平，一些堂会甚至女信徒要远多于男信徒，如汕头角石堂男信徒151名，女信徒为164名(14)。1945年时，汕头区会桃山堂会历年会友（含已去世者）共计247名，其中女性教友126名，占到5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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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1948年到1949年上半年岭东大会多数堂会的统计，基督徒的性别比例已经发生根本性的变化，女性信徒人数全面超过男性人数。参见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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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东大会堂会信徒性别统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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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汕档：12-11-28王超英、曾宪达：盐灶堂会统计报告表（1949年2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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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汕档：12-11-28谢礼仁、张泽深：仙洲堂会统计报告表（1948年12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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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汕档：12-11-28麦第光：汫洲堂会统计报告表（按：原表无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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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汕档：12-11-28林彬雅、王维华：浮寻堂会统计报告表（1948年3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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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汕档：12-11-28林彬雅、余养志：达坑堂会统计报告表（1949年3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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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汕档：12-11-28林彬雅、王维祥等：石头堂会统计报告表（1949年3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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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汕档：12-11-28林景波、黄加典：长美堂会统计报告表（按：原表无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