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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181182 在迦鹿荼离的提议下,佛陀和三百比丘都在迦毗罗卫国以南三里的尼拘律园度宿。翌日早晨,他们便进城乞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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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181184 看到三百个比丘穿着衲衣,平和肃静地持钵慢行,城中的居民都留下很深的印象。他们到达的消息,很快便传到宫中。净饭王下令起驾,亲自前往迎接儿子。王后和耶输陀罗则在王宫里焦急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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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181186 当大王的座驾进入城的东部,他们便遇上比丘。御驾车夫首先认出悉达多,“王上,他就在那边!他行在最前,而且他的衲衣比其他比丘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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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181188 兴奋中,大王也认出那穿着橘黄衲衣的就是自己的儿子。佛陀散发着威严,又像被一环荣光围绕着。他手持乞钵,站在一间破陋的房屋前面。在他的平静专注中,乞食就是那一刻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事务。大王见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从屋内出来,把一个细小的马铃薯放到他的钵里。佛陀礼貌地向妇人鞠躬接受了。跟着,他又往隔邻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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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181190 大王的马车离佛陀还有一段距离。大王叫车夫停下来。他下车行往佛陀。这时,佛陀看见父亲行近。他们朝对方走去,大王走着急步,佛陀依然是平和轻松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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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181192 “悉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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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181194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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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181196 那先沙摩罗上前替佛陀拿着他手里的钵,好让他可以双手捧着大王的手。泪水直流下大王满布皱纹的脸颊。佛陀望着老父,眼里充满温暖的爱意。大王明白悉达多已非太子,而是一个很受人尊重的精神导师。他虽然很想拥抱悉达多,但又恐怕这不甚适当。因此,他只合上掌向儿子鞠躬,就像一个国王向一位精神导师行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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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181198 佛陀转头对舍利弗说:“比丘们都已乞食完毕。请你带他们先回尼拘律园。那先沙摩罗会陪我到王宫里用食。我们午后便会回到僧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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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181200 舍利弗鞠躬后便转身带比丘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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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181202 大王把佛陀端详了很久才说:“我还以为你会先回家看看家人。谁知道你竟会先到城里乞食。为什么你不回王宫里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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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181204 佛陀对大王微笑,“父亲,我不是一个人回来。我是和一大团人同行的,一团比丘。我也是个比丘。就如其他比丘一样,我也要行乞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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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181206 “但你有必要在这里的贫窘地区乞食吗?释迦族一向都没有人如此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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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181208 佛陀又再微笑,“或许没有释迦族的人这样做过,但所有的比丘都是这样做的。父亲,乞食是一种帮助比丘锻炼谦卑和一视同仁的修行。对我来说,受穷苦人施予一个小小的马铃薯,与受帝王的美食供养是无异的。一个比丘可以超越贫富的界限。在我的道上,一切都是平等。每个人,无论他是怎样贫穷,也都可以证得解脱和觉悟。乞食并没有把我的尊严降低。它只是认同所有人的本有尊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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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181210 净饭王听得有点呆了。昔日的预言已应验。悉达多真的成了一个贤德之光耀遍天下的精神导师。拉着大王的手,佛陀与他一起步回王宫,那先沙摩罗跟随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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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181212 全靠一个侍从因看到比丘而高叫,乔答弥王后、耶输陀罗、孙陀莉难陀和年少的罗睺罗才从露台上看到大王与佛陀相遇的这一幕。大王与佛陀快将行近时,耶输陀罗转过来面向罗睺罗。她指着佛陀说:“爱儿,你见到那拉着祖父的手,快走到王宫大门的僧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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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181214 罗睺罗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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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181216 “那僧人就是你的父亲。跑去叫他吧,他有一些很特别的东西传授给你。你去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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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181221 离开家乡多年后,佛陀终于再次回到了迦毗罗卫国。大王与佛陀快将行近时,耶输陀罗指着佛陀对罗睺罗说:“爱儿,那僧人就是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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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181223 罗睺罗跑下阶梯,不到一会儿已来到王宫的前院。他跑去佛陀那里。佛陀立即知道这个向他走来的小孩就是罗睺罗。他张开手臂来拥抱他的儿子。罗睺罗仍然喘着气,说道:“尊敬的僧人,母亲说你有特别的东西传授给我。它是什么?你可给我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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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181225 佛陀摸了摸罗睺罗的面颊,微笑着说:“你想知道我要传授给你的是什么吗?别心急,过一段时间,我会慢慢把它传授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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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181227 仍然拉着父亲的手,佛陀又牵起孩子的手。他们三人一起进入王宫。乔答弥王后、耶输陀罗和孙陀莉难陀从楼上走下来时,看见大王、佛陀和罗睺罗进入了御花园。春天的阳光暖得舒服,到处都是鸟语花香。佛陀与大王及罗睺罗在云石的长凳上坐下来。他也请那先沙摩罗坐下。就在这时,乔答弥王后、耶输陀罗和孙陀莉难陀步进花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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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181229 佛陀立刻起来行向她们三人。乔答弥王后望上去非常健康。她穿着一件青竹色的纱丽。瞿夷如往昔一般美丽,只是脸上青白了一点。她的纱丽颜色白如新雪。她没有穿戴任何珠宝饰物。佛陀十六岁的妹妹身穿一件金色的纱丽,与她的乌黑眼睛相映成趣。她们几个都合上掌来,向佛陀深深地鞠躬礼敬。佛陀也合掌鞠躬回礼。然后,他才唤道:“母亲!瞿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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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181231 听到他唤自己名字的声音,两个女人都同时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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