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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想再说我们眼中什么是“真正”的需要,因为这样只会乱上加乱。虽然精神病学和心理治疗的不同学派在本质上假定了不同的人类需要,但他们都认可同一个基本前提,即个人对“自我”某些方面的沟通,要么是不清楚、无意识的,要么就是异化和混乱的。我们将这些异化的自我层面称作阴影,此处我们建议要更多地探索可行的方法,以便重新接触并最终重新获得异化的阴影。也就是说,我们试图将角色(不准确的自我形象)和阴影(自我被异化的部分)重新合为一体,以演绎出精确宜人的自我形象,即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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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们不会止步于自我阶层的疗法,如今不折不扣的心理治疗技术、体系、方法、学派和学科可谓比比皆是,这本身不一定使人慨叹,因为许多不同流派的存在总有其道理,而这一点也将明朗起来。但我们面临着一个紧迫的问题,不管是专业人士还是外行都察觉到,各种彼此不同、常常相互矛盾的心理学体系却有着相似的秩序和综合性的结构。所以我认为,如果使用意识光谱模型,就可以展示这种隐含着的秩序相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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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主要主张之一是,意识是一种非二元范畴,可以在不同但连续的模式、状态或阶层中发挥功能。如果运用此模型,就可以通过一种非常完整且容易理解的方式,不但能整合大部分主流的西方心理学疗法,而且也能将笼统称为“东方”和“西方”的通往意识的各种途径容纳进来。因为,如果意识光谱和支撑其基本主题的伟大的形而上学传统有任何意义的话,则可以立刻得出结论:每个主要但不相同的“心理治疗”学派只是在描述光谱的不同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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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模型的主要理由是,世上有许多不同但看似有理有据的心理学流派,它们不是像人们一般认为的那样,是在探讨意识的同一个阶层却得出了彼此矛盾的结论,而是在分别接近意识的不同阶层,因此得到的结论也是彼此互补的。于是,我们开始试图在数不胜数、互相矛盾的心理学体系的混乱中识别出某种方法。因为,如果我们都认同伟大的形而上学传统,同意意识是多次元的(即由多个阶层组成),并且我们还能领悟到,病理学能够,也确实发生在任一阶层(当然大心境界除外),我们就会发现,各个心理疗法的学派,不管是东方的还是西方的,都会自然变得有序,并一起构成整个意识光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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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我们在看待当今不胜枚举的心理疗法时就有了一种具有包容性、整合性的正确指导。为了使这一指导行之有效,我们将在后面的几章中致力于研究病理学,确切地说,即常见于主要意识阶层的各种病态,以及针对这些病态的各种疗法。这项研究不是要像涸泽而渔一般那么详尽,也不是为了得到最终的权威结论,因为深入不同阶层的心理学见解是日新月异的。所以,本研究只是提供一个基本提要、一个宽阔的模式,我们将随着日后知识的增长而添加新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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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回想一下,意识光谱的每个阶层都是由特定的二元对立的抑制和投射产生,由此导致认同逐步窄化(在其他事情上),从宇宙(心灵)降到生命体(存在),再降到心灵(自我),再到部分心灵(角色)。光谱的每个阶层都有产生某类病态的可能性,因为每个阶层都代表了自我与宇宙异化的具体类型。一般说来,这些病态的本质是在向光谱不断攀登的过程中逐渐“恶化”的,因为每到一个新的阶层,所接触到的宇宙层面也就越多,于是,个体会迷失自己的身份,并因此感到陌生和潜在的威胁。例如,在存在阶层,人会想象自己与外界分离,并感到外界可能会威胁到自己。在自我阶层,人会幻想离开自己的身体,因此外界和自己的身体都成了存在的潜在威胁。在阴影层,人甚至会与自己心灵的某些部分分离,于是,他周围的环境、自己的身体,甚至是自己的心灵都看起来很陌生,很令人不安。每个异化都是由特定的二元对立的抑制和投射产生,因此也是某类具体病态的潜在产物。或者,如果你偏爱某类特定的抑制,也可以说投射、无意识过程、二元论和分裂——从意识光谱的角度来看,这些术语指的都是同一个基本过程:在光谱的每一个阶层,用新的转化来重复自己,从而把一个完整的整体分割成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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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管是说每个阶层都是由特定的二元对立的抑制和投射产生的,还是说每个阶层的标志都是认同的窄化,或是每个阶层都有特定的无意识过程,这里指的是每个阶层都有一组典型的潜在病态。我们已经说过,我们的任务就是要指出各个阶层所独具的病态集合,以及适用于该阶层的疗法。同时,我们还将借这一机会对各个阶层进行说明,比如每个阶层的各种“需要”和“驱动力”,每个阶层的成长潜力,每个阶层的“积极美德”以及每个阶层的无意识过程等。至于疗法本身,我们最后发现,因为光谱的每个阶层都是产生于特定的二元抑制投射,所以每个阶层的疗法都有共同的目标,即治愈和整合该阶层的初级二元对立。我们将在后面适当的地方继续这一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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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们将准确地按照各个阶层演进的逆序,从阴影层开始,到大心境界结束。最终我们将发现,这一步骤确实有其道理。现在,我们只需要认可一点即可,那就是我们已经开始走在心理学繁杂的路上,做一次溯源之旅,去追忆心灵:意识光谱的始降之处。同时,我们将探讨那些旨在从阴影层提升到自我阶层的疗法,然后沿光谱向下审视那些与生物社会波段有关的疗法,接下来针对的是存在阶层的疗法,然后进一步,再一次来到用于超个人波段的疗法,直至对大心境界的疗法。每个人沿光谱向下探索到何种程度都可以,这取决于你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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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充分利用用于整合阴影层的疗法,我们要回忆阴影层是如何产生的。由于第四层的二元对立的抑制和投射的产生,自我被割裂开,它的一体性受到了抑制,这样原本属于自我完整的一部分阴影就被投射出去,它变得陌生、异化,好像不属于自己。通常,我们将阴影看做是已失去联系、潜在的自我,我们已经遗忘了这部分,并否认了它的存在。所以,阴影不但蕴藏着我们试图摆脱的“坏”的一面,比如敌对、任性、邪恶、罪恶和疯狂等,而且还包含某些我们已遗忘的“好”的一面,比如活力、神圣、圣洁和高贵等。虽然我们尝试着摆脱和异化阴影的这些方面,但它们终究是我们的一部分,这就像否认肢体属于自己一样,最终一定是徒劳的。而且,正因为阴影一直是属于我们的,所以它们才会继续运转,而我们也会意识到它们的存在。既然我们相信它们已不属于自己,我们就会认为它们属于别人。因此,我们将自己的品质赋予了其他人,而在自己身上却找不到任何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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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自我在特定方面的异化会在自我阶层产生两种基本结果。一个是,我们不再感觉那些阴影包含的品质是我们自己的,所以我们不会运用它们,也不会让它们发挥作用并获得满足,我们行动的基础被大大地限制、减少和阻碍了。另一个是,阴影所包含的那些品质,现在看起来存在于外部环境之中,我们将自己的能量给了其他人,而这一能量又反过来作用于我们,让我们自作自受。我们将之从自身释放出去,“看到”它们在外界中威胁着我们的生存。精神科医生扬说过,“在此过程中,个体缩小了自己,放大了环境。”我们的下场就是用自己的能量痛击自己。正如格式塔疗法的创始人佩尔斯所说:“一旦投射发生,或者一旦我们投射了某种潜在的力量,这种力量就开始反作用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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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投射的能量或潜在的力量反作用于我们的方式是很容易看到的。假设自我产生了某种冲动,比如工作、吃东西或娱乐。按照四级二元对立,如果我们投射了该冲动或驱动力,那么它给我们的感受是什么样的呢?这个驱动力还是会产生,但我们不再觉得它属于自己。这种驱动力好像是在我们外部环境中产生的,所以我们感觉不到对外界的驱动,而是外界在驱使我们!我们不会感觉到是自己主动要去做,而是感觉自己是被迫的;我们没有动力,没有兴趣;我们所体验的压力代替了欲望和责任。虽然能量还是我们自己的,但由于四级二元对立的存在,能量的源头看似存在于我们自身之外,这样,我们不会感觉是自己拥有该能量;相反,我们感觉它在击打着自己,感觉自己现在正被看似“外部”的力量痛击。我们就像无助的玩偶被无情地驱动着,而背后牵动绳子的显然是外部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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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但投射自己积极的情绪,比如兴趣、驱动力和欲望,而且还投射自己消极的感情,比如愤怒、怨恨、憎恶、摒弃等,但结果是相同的:我们不会对某个人发火,相反,我们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和我们作对;我们不是对某个人偶生怨恨,而是感觉这个人在仇视我们;我们不会拒绝某种场合,而是感觉自己被抛弃了。因为我们自己不清楚自己的负面倾向,所以我们将其投射到外部环境,于是,我们的世界充满了虚幻的,却极具威胁的“妖魔鬼怪”,我们被自己的影子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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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积极和消极情绪之外,我们还可以投射积极和消极的观念、品质和个性。当一个人将自己积极的价值观和自我价值投射到其他人时,他就放弃了自己的“好品质”,而发现它们存在于其他某个人身上。因此,与那个人相比,他感觉自己毫无价值,因为那个人既具有自己原本就有的好品质,而且还有被投射的品质,所以看起来就像个超人。这种积极倾向和观念的投射常见于浪漫的爱情中——不管是异性恋还是同性恋,所以,恋爱中的人把自己所有的潜在力量都赋予到了所爱的对象身上,并被他身上想象出的善良、智慧和美丽倾倒。不管怎样,“情人眼里出西施”,恋爱中浪漫的一方实际上是在和自我被投射的部分恋爱,而且他认为,重新获得被投射的好品质的唯一方法就是拥有和占据自己的所爱。疯狂崇拜和嫉妒的作用原理也是一样的,我们将自己的潜在力量赋予了其他人,于是感觉自己缺乏这些力量,并感觉它们属于其他人。在我们的眼中自己变得“毫无价值”,而周遭的那些人个个都有能力、个个都很重要、都令人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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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我们也可以投射负面品质,结果,我们会认为自己没有缺点,那些缺点是属于别人的。这种情况很常见,因为这是我们面对自己讨厌的一面时的自然倾向,我们会否认它,并把它赶出意识。这当然是毫无用处的,不管如何,这些消极的观念就是自己的,而我们只能认为它们是别人的,并假装摆脱它们。世上那些充满激情地与“魔鬼”的斗争,不过是人们精心演绎的与阴影的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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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我阶层上那些不熟悉的投射而言,该原理起初会非常令人困惑,有时甚至会使人感到荒谬可笑,因为它暗示出,别人身上最困扰我们的其实是我们自己不被承认的那些方面。这种观点常常遭遇愤慨、不快的反对,但是,弗洛伊德已指出,暴力的反对恰恰是投射的标志,即如果我们不拒绝,我们就不投射!但事实仍是“彼此彼此”,我们对其他人吹毛求疵,其实针对的却是自身意识不到的那个部分。如果你想知道一个人的真面目,那么就去聆听他是如何评论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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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其实源自弗洛伊德的洞见,他认为所有的情绪都是内在心理的和内在个人的,而不是心理间和人际间的。也就是说,情绪不是我和你之间,而是我和我之间的体验(至少在自我阶层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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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所谓的神经症就是四级二元对立的产物。自我阶层的完整性一旦被割裂,其统一体就受到抑制,于是,某些部分就被投射到外界。通过第四层投射,我们否认并异化了自己的某些倾向——我们忘记了它们,然后把这个遗忘也忘记了。所以,自我阶层的疗法一定需要回忆和重新拥有已遗忘的倾向,重新认识被投射的部分,整合我们的阴影。关于这一点,佩尔斯医生是这样叙述的:许多属于我们自己的,是自我一部分的材料被分割开、被异化、被否认、被扬弃。我们剩下的潜在力量不再可用,但我认为大部分是可用的,不过是以投射的形式。我建议,我们应该以一个不可能的假设开始,即无论我们在他人身上或世界上看到什么,我们都认为那是投射……我们可以通过将自我全部投射到其他事情或其他人身上,来重新吸收、收回自己的投射……对于异化,我们必须反其道而行之,即认同。让我们举几个例子彻底阐明这些要点。我们将提供四组例子,分别代表四种主要的投射:积极情绪、消极情绪、积极品质和消极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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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积极情绪的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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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极情绪包括兴趣、愿望、驱动力、动机、渴望、激动等。约翰与玛丽约会了。他对此非常兴奋,一直急切地期盼着去她家接她。当他按响门铃时,竟因太兴奋而微微颤抖,但一发现开门的是她父亲,约翰变得惊慌失措,看上去“紧张兮兮”的。他忘记了之前渴望见到玛丽的兴奋劲儿,他的注意力转向了外部环境。他觉得环境,尤其是玛丽的父亲对他很感兴趣。他感觉不是自己在看,而是自己被注视。看起来,这场面完全是针对他的。此时约翰正在用自己的能量痛打着自己(虽然他可能将之归咎于环境,即玛丽的父亲“不怀好意”的眼神,但不管怎样,在这种场合中本质上是没有“使人紧张”的因素的,因为很多恋爱中的人非常愿意见到对方的父母,并试图了解他们。混乱不在于这种场合,而在于约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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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用自己的能量猛击自己之外,约翰还陷入了恶性循环,因为在自我阶层的所有投射中,一个人投射得越多,他投射的倾向性越大;对于自己的兴奋,他忘记得越多,他投射得也越多,于是环境也会更针对他。当他的兴奋程度提高了,他会再次投射,使环境看起来更针对他,从而使自己更兴奋……约翰摆脱这一困境的唯一方法就是重新获得自己的兴趣,重新认同自己的兴奋并驱使它,而不是受它驱使。通常玛丽一走进房间,这一切就会发生改变。约翰会立刻重获兴趣并驱动它,并马上过去和她打招呼,从而整合了被异化的兴趣。因为现在又是他在观察环境,而不是被环境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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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一感到恐慌和焦虑,他就会失去他的基本生物兴奋(不是性兴奋,只是一般的兴奋),他会阻止、否认以及投射这种兴奋。在此情况下,兴奋给人的体验就是焦虑;同理,只要我们感到焦虑,我们就是在拒绝让自己兴奋,让自己充满活力。摆脱这种处境的唯一方法就是重拾自己的兴趣和兴奋——让自己的身体变得兴奋。深呼吸,不要束缚胸腔、限制呼吸,要随着能量的振动而动起来,而不是“装深沉”,不要变得僵化和“紧张”,这样会抑制自己的兴奋;要让自己的能量尽情流淌,而不要阻挡它。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我们感到焦虑,我们只需要问问自己:“我对什么感到兴奋?”或是“我用什么方式阻止了自然而然的兴奋?”孩子只会满心欢喜地兴高采烈,但成人却会感到不适和焦虑,原因就在于当能量聚集起来时,成人会封闭它、投射它,而孩子则任其自由流淌。“能量是永恒的快乐”,孩子永远是快乐的,至少在他们被教会四级二元对立之前是这样的,之后,孩子也会和成人一样异化自己自然的兴奋。能量不断在流动和汇聚,但因为四级二元对立,能量看起来源自我们之外,从而带上了威胁的色彩。所以,焦虑不过是被阻止、被投射的兴奋和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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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人独处时,这一点最容易得到验证,因为这时他可以“肆意而为”,不必担心沉闷的旁观者施恩似地品头论足。如果感到焦虑的存在,不要试图将其摆脱(即进一步异化),相反,要让焦虑的能量彻底释放——摇摆、颤抖、深呼吸以及随着身体的动作而动。去接触焦虑,使其爆发为兴奋。去发现要诞生的能量,彻底地感受它。记住,焦虑就是拒绝兴奋的产物。让这股能量获得生命,重新拥有它,让它自由流淌,这样焦虑会臣服于充满活力的兴奋,屈服于肆意流淌的、导向外部的能量,而不是使被阻挡和投射的能量以焦虑面孔给我们沉重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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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举一个关于投射积极情绪的例子,这次让我们看看对愿望的异化。杰克非常想清理一下自己的车库——那里乱得一团糟,他有这种想法已经很长时间了。最终他下定决心周日清理车库。此时,杰克对这个愿望是势在必行的,他希望干好这个活,但到了周日,他开始打起了退堂鼓。他一直拖拖拉拉、心不在焉、烦躁不安,他开始渐渐失去收拾车库的想法。现在,他清理车库的想法还在,否则他只需要放下这里的活,去做其他的事情。他还是想做完这项工作,但他已经开始异化和投射那个愿望了。这时,只要任何人出现,他就可以把投射的愿望投到这个人身上,从而完成真正的投射。所以,当他的妻子探进头,随意地问一句“工作进展得怎么样”时,杰克立刻生气地对她说“少管闲事”。他现在知道,原来是妻子让他清理车库!投射完成了。杰克开始觉得是她一直在后面催促他,但实际上他所感到的仍是自己被投射的愿望,所有的“压力”只不过是错位的渴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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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点上,大多数人都不认为,我们所处的环境对我们会产生那么大的压力,也不认为压力不是缘自投射的愿望,而是因为当时情景本身的特点(比如在办公室工作或家庭“责任”等),结果我们找不到工作的愿望,但这也切中了要害,正是因为我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愿望才导致了压力!通常我们认为,我们当然希望自己真的渴望工作、做饭、洗衣服,不管做什么都是如此,但就是缺乏这么做的愿望。然而事实却是,我们一直都有愿望,只不过我们觉得它是外在的愿望或压力。压力就是我们伪装过的愿望,如果我们没有愿望,我们就感受不到压力。如果没有了愿望,我们会觉得无聊,提不起兴趣或无动于衷,但从不会感到有压力。同样,在上一个例子中,如果约翰对约会玛丽一事没什么兴趣,那么接她时也不会感到焦虑,相反,他会满不在乎,也许会有一点心烦,但绝不会紧张焦虑。导致约翰焦虑的原因可能只是因为他确实很喜欢玛丽,但他却投射了这种情绪。如果愿望被投射,那么也可以感受到类似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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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杰克会一直感到妻子在对自己施压,并因此唠叨不休,除非他醒悟过来:一直对他施压清理车库的人正是他自己,这是杰克和“杰克”之间,而不是杰克和妻子之间的争吵。如果他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会按自己的愿望最终清理车库,而不是与之抗争,这才是他原本想要的结果。帕特尼夫妇[1]将之巧妙地总结为:自主的解决方法是超越压力,关键是要意识到任何挥之不去的压力感都是自己投射的驱动力。如果一个人认为他所感受到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驱动力,那么他就不会怨恨,也不会去抵制压力,他只会去行动。所以,如果我们感到压力,我们不需要尝试发明或创造愿望来逃避压力,我们已经体验到了所需的愿望,只是我们把它错误地贴上了“压力”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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