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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么不存在，要么是精神病。”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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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全是因为那个愚蠢的聚会。”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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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的，像是我站起来，快步上台，便开始大谈阔论。这根本就不是事实。这个包间一下子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在大吼大叫。没错，我提高了声音，为能压过他们的声音。但是他们吼，我也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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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卫·舍勒的谈话——包括这句“去你的”——几周后的某个晚上在BBC的第4电台播出。在播放前的那几个小时，我就开始紧张了。我确信我的扁桃腺已经超负荷运转了。我会——因为给大卫·舍勒说“去你的”——打开潘多拉的盒子吗？我会引起“7.7”真相运动组织的愤怒吗？他们会针对我，对我进行狂轰乱炸，就像他们如何竭力毁掉蕾切尔的生活一样？而且对此我根本无能为力。车轮就要开始转动。被锁在BBC那些大楼里某个地方的录音带，已经准备好要被播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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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天早上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因为太紧张以至于不敢打开我的邮箱。但后来还是打开了。那里面——我很高兴地发现——全是听众的祝贺。他们一致认为我捍卫了理性思维。这感觉很棒：被人称赞为理性的思考总是很高兴。这成了我的重要采访之一，引起了大众广泛的关注，而且我完全没有听到7月7日真相运动方面的批评。我的扁桃腺又回到了正常的状态。生活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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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过去了。现在到处都能看到大卫·舍勒的身影。他上了BBC第2电台的“杰米· 怀恩秀”（Jeremy Vine Show）和BBC第五电视台直播节目“史蒂芬· 诺兰秀”（Stephen Nolan show）。在《新政治家》（New Statesman）周刊上有两页他的报道。因为他发展出了出人意料的新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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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舍勒他是不是真的相信“9.11”空难里根本没有飞机被卷入事件。他的女友安妮·马宏看上去有些不安。“哦，去他的，我想说的只有一句。”他告诉她，“没错，我确信没有飞机被卷入“9.11”事件。”但我们都亲眼看见两架飞机撞进了世贸中心（WTC）。“唯一的解释是它们是导弹，边缘经全息处理后看上去像是飞机。”他说：“一个画面一个画面看那段视频，能看到是雪茄形状的导弹击中的世贸中心。”他肯定注意到我的下巴都掉到地上了。“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奇怪，但这就是我所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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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登· 奥尼尔（Brendan O’Ne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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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政治家》，2006 年9 月1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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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舍勒成了“9.11”真相运动组织的少数派成员——是个“无飞机论者”——而且那些通常觉得报道这个运动会无话可说的人，现在突然被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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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他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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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证据显示有飞机飞行，除了几个疑点重重的目击者的证词。”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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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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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些明显处理过的视频。”大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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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视频是直播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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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是。”大卫说，“视频播出有一定的时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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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的女友以及真相运动中较为保守的成员（在这件事上）有矛盾？”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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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大卫悲哀地叹气。“是的。”他说，“他们要我闭口不谈这个全息图理论（hologram theory）。”他停了会儿，“很明显，真相运动马上会采取行动，就地对空导弹（AMG）的这个说法和我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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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出他很心痛，但他说他并不在乎。“杰米·怀恩（Jeremy Vine），史蒂芬·诺兰（Stephen Nolan），上节目是名誉的象征，会有上百万的听众。”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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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米·怀恩和史蒂芬·诺兰请你上节目，只不过是因为你的理论很疯狂。”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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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否认说这一点也不疯狂，而且说全息图仅仅只是个开始。计划还在进行，为了“最终的王牌行动制造假象，使用全息图让行动看上去像是外星人入侵，这已经开始进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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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做？”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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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世界范围实行军事管制，从而剥夺我们的所有权利。”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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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政府可能有天会利用全息图来误导民众的想法，不像听上去那么牵强。几年前，我偶然得到了一篇美国空军学院（US Air Force Academy）泄露的报告，题目是《非杀伤性武器：术语和参考》（Nonlethal Weapons: Terms and References）。上面列出了所有美国国防部（US Department of Defense）还在提案阶段或发展初期的新型武器。有一章以“全息图”为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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