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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的，乔恩，”托尼对我说，当时我正看着文件，“你必须需要意识到，每个人都有点心理变态。你是。我也是。”他停顿了一下，“好吧，显然我是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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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会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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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到比利时，”他说，“我看中了一个女人。但她已经结婚了。我将不得不让她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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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知道他们怎么评价精神病患者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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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擅于操纵！”托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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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神秘地告诉我关于托尼的强烈意见的那个护士走了过来。“于是？”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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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正确的决定，”他说，“大家都认为他应该出去。他是一个很好的家伙。这是正确的，他被长时间关在这里，但他在布罗德莫失去了自己的生活，而他不应该受到这种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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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是这样觉得的吗？”我问，“即使是马登教授？”我看了看他。我以为他似乎有些失望，甚至担心，但事实上他看上去很高兴。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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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参加了鲍勃·黑尔的课程，当然我相信了精神病患者都是怪物，”我说，“他们只是精神病患者，就是这么定义他们的。”我停下来，“但是，是不是托尼那样的算半个精神病患者？是一个灰色地带？他的故事不刚好证明了处于中间的人们不一定要被定义为最疯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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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这是正确的，”他答道，“我个人不喜欢鲍勃·黑尔有关精神病患者的谈论，他几乎认定他们是不同的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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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现在独自站立着，盯着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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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有一些心理变态的特征，”他说，“他从来不负责，一切是别人的错，但事实上不是别人的错。他不是一个严重的、掠夺性的罪犯。因此，他可以在正确的情况下欺负他人，但他不会做伤害自身利益的事。我还要说，你永远无法减少对任何人的诊断。托尼有许多可爱的特质，当你不仅仅把他当作一个精神病患者来看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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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托尼。有一阵我甚至以为他哭了。但他没有。他只是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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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你不接受这些批评鲍勃·黑尔的工作的言论，”他继续说，“很明显，如果你看一下他的测试表，你可以得到一个高得分，包括冲动和不负责任，或不友好地计划做一些事情。所以很多非常不同的人最终得到了相同的分数。”他停顿了一下，“需要小心托尼惹人喜爱的特质，虽然许多有个性的人都很有魅力，或一些其他的品质吸引着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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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认为他今后会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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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他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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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的命运，结果并不是在自己手中。的确，他是在2010年4月1日从布罗德莫被释放的，但是当他打电话给我，那是6月，他说，“我从煎锅中逃出，却又跳入了火海。他们已经把我送到了贝特莱姆（Bethlem）疯人院，乔恩，他们似乎不是很想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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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特莱姆：一个如此可怕的历史机构，名称便是疯人院，是疯人院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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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说我从煎锅中逃出，却又跳入了火海，我的意思是，”托尼继续说，“实际上，晚上有人试图放火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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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度过时日的？”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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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这里能他妈的做什么？”他答道，“吃着外卖食品，越变越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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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新邻居怎么样？”我问。“他们不能和斯托克韦尔扼杀者和郁金香强奸犯相比，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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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更糟。在这里有一些真正的头号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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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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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费雷拉（Tony Ferrera）。你看着他，会发现他真的很讨厌。他住在一个裂缝的房子里，有一天他外出，当他看到一个女人，就强奸了她，刺伤她，还放火烧她。他在这里。还有马克·金杰儿（Mark Gingell），犯有双强奸犯和诸如此类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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