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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正确。不过，我一直都认为这样做是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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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她的话里听出了约瑟夫的教导，不过她所说的，显然对她而言是真实不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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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跟我讨论了学习者心态和评判者心态，还有选择地图。”我说，“他跟我说，这个房间里不止我一个人曾因评判者而陷入过困境。”我特别留心查看，想确保她并不介意我这么说。她在微笑，所以我就继续说：“他建议说你可以跟我分享一些你自己在原来的公司里遇到过的评判者困境。你当时是从哪些评判者问题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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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啊，回想起来，似乎特别简单，我都想笑。我当时问自己的问题有这么一串儿：‘我们现在处于这么一团乱麻之中，该责怪谁？’我整夜睡不着觉，就想着该把谁给开除了，并且很担心那个应该被开除的人就是我自己！后来，有一天跟约瑟夫讨论时，我开始有了新问题。我记得第一个是‘我们怎样才能少犯些错误呢？’约瑟夫说那是个很好的开端，但是他建议我再想个更好的问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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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再想个更偏于学习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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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亚历克莎说，“我想出来的是‘我们怎样才能发挥优势、取得成功？’我真的很认真地对待这个问题，时时刻刻都在问自己。这个问题让大家都走上了正轨。我能看得出，我问的那些评判者问题曾让事情变得更艰难。评判者吸干了我们的能量，也把我们的热情谋杀得奄奄一息，它把我们分裂割据，所以我们都在留心看应该责怪谁。简而言之，评判者让我们都脱轨而驰，一时分散于各个方向，而每个方向都毫无成果。那个新的学习者问题激起了我们的好奇心，鼓励我们共同去采取积极的、聚焦的、创新的行动。约瑟夫说，用那种新问题去营造学习者氛围，我就开始致力于此。没多久我们就开始扭转乾坤，相当引人注目。直到那时，我才算是真正领教了提问的威力，提问能将我们引向失败，也可以将我们导向成功。那对我来说，是一个全新的巨大改变，对我们所有的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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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新问题怎么就发挥了那么大的作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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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约瑟夫举的那个例子可以说明这一点。有人对两个水平相当的保龄球队做了一项研究。第一队训练的重点，是如何避免在投球时犯错。每天他们都会观看专门拍摄的他们犯错的录像资料，那些错误深深地印刻在了他们的脑海中。相反地，第二队训练的重点，是如何巩固他们的成功。每天他们都会观看专门拍摄的他们最成功动作的录像资料。所以，第二队把成功深深印刻在了他们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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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第一队聚焦于哪儿错了，而第二队聚焦于哪儿对了。我相信你能猜得出哪支队伍在总成绩上进步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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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那支巩固成功的队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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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正确，”亚历克莎说，“最后，这两支球队表现出来的差异堪称惊人。我记得第一队的成绩稍稍有些滑落，而第二队有了30%的进步。单单这件事，就让我对提出正确问题的威力极为信服。我把同样的原则用在了我们行步踉跄的公司里，戏剧性的改变便由此开始了，不但我们的生产力大幅提升，而且工作变得更有意思了，甚至是饶有趣味。创新力和情绪空前高涨，公司上下都有了更高的能量值。整个公司都开始在学习者原则下运作，都向学习者问题转变——这也是学习者感召学习者的具体体现。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几个月之内，而不是几年。我猜后面的故事你都读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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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莎回忆着她生命中的那段时光，沉默了片刻。“还有什么比‘直接去问’更自然、更容易的？”她继续道，“想要全面了解所发生的一切，你还能有别的什么方法？想要让大家热情地投入，你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如果不是先有好奇心，你有可能发现或学习到，或创造任何新鲜事物吗？好奇心是我们最宝贵的财富之一。我相信约瑟夫也跟你强调过这一点。好奇心是通往学习者心态的捷径，是助力改变和进步的高性能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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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心是通往学习者心态的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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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莎讲话时，我一直在思考，检验我对查理的假设到底有多重要：“我的评判者问题是否蒙蔽了我的双眼，让我无法看到他身上的某些重要东西？我真的知道查理问那么多问题的原因吗？”我还没来得及制止自己，有两句话就已经从我嘴里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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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我那么多问题，只是因为他好奇而已。他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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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莎关切地看着我：“你究竟在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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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亚历克莎，我是在自言自语。”我回答道，“跟你的这番谈话让我蠢蠢欲动，想赶紧去面对我的团队和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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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就像要去干什么大事儿似的，”亚历克莎一边点头一边说，“而且我敢肯定地说，你的新问题一定会让事情有真正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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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思绪飞回到那天早晨与格蕾丝的谈话。她在处理与珍妮弗的关系时，首先问自己的问题是“我想要什么？”和“我有哪些选择？”然后问的是“我怎样才能了解她？”我意识到这最后一个问题，我从来没有在同事身上用过。随即就有其他问题涌入我脑海里：一个人怎样才能了解另一个人呢？约瑟夫主张，可以从对他们好奇入手，然后去问他们问题。格蕾丝对珍妮弗就是这么做的。我对查理又了解些什么呢？我感觉自己的好奇心开始冒泡，同时自然而然地想出了一些关于他的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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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我曾不无骄傲地告诉约瑟夫的那个老问题：我怎么才能证明自己是对的？现在我明白了那个问题是如何令我的团队将我当成了一个“无所不知”的人。我把“我怎么才能证明自己是对的？”改成“我怎么才能了解更多？”，我已然开始使用全新的眼光来看待查理了。两个问题截然不同，而且我对查理的情绪和眼光竟然出现了这么大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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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了提问风暴。“趁我还没忘，”我说，“约瑟夫建议我向你请教提问风暴。他说这个工具是你职业生涯中某些最重要突破的大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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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莎顿时眼睛睁大、眉毛上扬。她往前坐了坐，笑了。“这可是我最喜欢谈论的一个话题了，”她说，“你肯定听说过头脑风暴吧。提问风暴跟那个有些类似，只是你要找的是新问题，而非答案。这个方法特别能让大家同步、协作思考、创新思考。我曾在许多场合用过它来引发新的思考：作决策、解决难题、创新，甚至是解决冲突。我一般是把它用于群体或团队中，不过我也发现，把它用在一对一对话中，也是相当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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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亚历克莎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这个我可能得接一下，”她说，“我和秘书说了请她不要打扰我们，除非是我叮嘱的那个电话打来了。”她把手伸到桌子另一端，接起电话，把听筒按在耳朵上跟她的接线员沟通了几句，然后抱歉地耸耸肩，用手挡住话筒，跟我说那就是她一直在等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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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办公室的路上，我觉得挺失望的，因为没能听到多少有关提问风暴的解释，而且我挺想好好学一学这个工具。说到约瑟夫理论的魔法效果，亚历克莎就像一个活生生的证据。这种魔力是不是也开始在我身上起作用了呢？那天还有些意外惊喜，而且是谁教我运用了提问风暴，这个人绝对让你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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