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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39376 [36] [英]齐格蒙特·鲍曼:《流动的现代性》,欧阳景根译,上海:上海三联书店,2002年,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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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39378 [37] [英]齐格蒙特·鲍曼:《流动的现代性》,欧阳景根译,上海:上海三联书店,2002年,第9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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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39380 [38] [英]齐格蒙特·鲍曼:《流动的现代性》,欧阳景根译,上海:上海三联书店,2002年,第115、9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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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39382 [39] [英]齐格蒙特·鲍曼:《流动的生活·序言》,徐朝友译,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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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39384 [40] [英]齐格蒙特·鲍曼:《流动的现代性·前言》,欧阳景根译,上海:上海三联书店,2012年,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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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39386 [41] [英]齐格蒙特·鲍曼:《共同体》,欧阳景根译,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年,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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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39388 [42] [英]齐格蒙特·鲍曼:《共同体》,欧阳景根译,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年,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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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39390 [43] [法]波德里亚:《消费社会》,刘成富、全志钢译,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000年,第8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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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39392 [44] [英]齐格蒙特·鲍曼:《流动的生活》,徐朝友译,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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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39394 [45] [英]齐格蒙特·鲍曼:《流动的生活》,徐朝友译,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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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39396 [46] [法]波德里亚:《消费社会》,刘成富、全志钢译,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000年,第82—8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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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39398 [47] [英]齐格蒙特·鲍曼:《流动的生活》,徐朝友译,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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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39400 [48] [英]齐格蒙特·鲍曼:《流动的生活》,徐朝友译,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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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39402 [49] 转引自[英]戴维·莫利、凯文·罗宾斯:《认同的空间》,司艳译,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001年,第6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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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39404 [50] [德]简·奥斯曼:《集体记忆与文化身份》,载于陶东风、周宪主编:《文化研究》第11辑,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1年,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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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39406 [51] [荷]杜威·德拉埃斯马:《为什么随着年龄的增长时间过得越来越快——记忆如何塑造我们的过去》,张朝霞译,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2006年,第198、20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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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39408 [52] Jan Assmann:“Communicative and Cultural Memory”,in Peter Meusburger,Michael Heffernan&Edgar Wunder,eds.,Cultural Memories:the Geographical Point of View,Heidelberg,London&New York:Springer,2011,p.23,p.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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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39410 [53] [英]威廉·乌斯怀特、拉里·雷:《大转型的社会理论》,吕鹏等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第14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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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39415 文化记忆与身份认同 [:1701539049]
1701539416 文化记忆与身份认同 第一章 记忆、记忆文本及其与真实性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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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39418 文化记忆与身份认同 [:1701539050]
1701539419 一、记忆与符号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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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39421 记忆研究的核心内容主要包括“谁在记忆”、“记忆什么”以及“如何记忆”或“记忆如何可能”三个问题。“谁在记忆”和“记忆什么”是一组互为因果的问题,“谁”是主体,“什么”是客体,记忆主体的特殊性决定了被记忆对象的边界,而记忆客体又对建构和重建记忆主体的身份发挥了重要的作用。这一组概念关涉到记忆的政治性和意识形态化,是记忆的社会批判功能得以有效实施的关键基础。“如何记忆”或“记忆如何可能”则指记忆的实施过程,它是基于记忆个体的神经系统和心理机制所完成的一系列意识活动,也是体现在民间神话、博物馆、地方志、纪念碑、礼仪风俗、档案材料、社会习惯等中的人类历史行为,它与记忆的社会性和文化性有密不可分的关系。“谁在记忆”、“记忆什么”与“如何记忆”这三者的循环构成了记忆研究的内部世界,而记忆的功能、记忆的价值与意义、记忆与文学或历史等学科的关系则构成了记忆研究的外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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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39423 当然,记忆研究不仅仅指记忆的内部研究和外部研究,它还有一个根基性的领域亟待我们去开掘,即“我(们)如何知道我(们)记忆”、“我(们)如何表述我(们)的记忆”或“我(们)的记忆如何被他人知晓”等问题。这些问题属于最初的疑问,是我们开展记忆研究的前提。对此,我们常常有可能脱口而出:“我记忆,并且我被记忆。”这样说,意味着我们把记忆理解为一个不言而喻的问题。尽管这一表述也部分地揭示了在理解记忆的过程中存在着某种主客体间互文共生的关系,或者说,记忆行为自发发生,近乎一种人类的本能或直觉,但它却无法透彻解释记忆被合法表达的实质,甚至令这个问题趋于神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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