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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40492 [24] 顾颉刚:《顾颉刚日记》,台北:台北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以下所引顾颉刚内容如不做特殊说明,均引自本书,不再单独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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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40494 [25] 余英时:《未尽的才情:从〈顾颉刚日记〉看顾颉刚的内心世界》,台北: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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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40496 [26] 《顾颉刚书信集》(卷四),北京:中华书局,2011年,第58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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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40498 [27] 余英时:《未尽的才情:从〈顾颉刚日记〉看顾颉刚的内心世界》,台北: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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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40500 [28] 余英时:《未尽的才情:从〈顾颉刚日记〉看顾颉刚的内心世界》,台北: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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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40502 [29] 《顾颉刚书信集》(卷一),北京:中华书局,2011年,第1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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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40504 [30] 余英时:《未尽的才情:从〈顾颉刚日记〉看顾颉刚的内心世界》,台北: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8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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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40506 [31] 余英时:《未尽的才情:从〈顾颉刚日记〉看顾颉刚的内心世界》,台北: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8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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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40508 [32] 余英时:《未尽的才情:从〈顾颉刚日记〉看顾颉刚的内心世界》,台北: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38—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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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40510 [33] 余英时:《未尽的才情:从〈顾颉刚日记〉看顾颉刚的内心世界》,台北: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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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40512 [34] 余英时:《未尽的才情:从〈顾颉刚日记〉看顾颉刚的内心世界》,台北: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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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40514 [35] 转引自[美]帕尔塔·查特吉:《民族主义思想与殖民地世界:一种衍生的话语》,范慕尤、杨曦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07年,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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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40516 [36] [美]苏珊·桑塔格:《关于他人的痛苦》,黄灿然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6年,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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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40518 [37] [美]威廉·巴雷特:《非理性的人——存在主义哲学研究》,杨照明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9年,第7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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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40520 [38] [美]阿恩海姆:《艺术与视知觉》,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4年,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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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40522 [39] Daniel Chandler,“Notes on the Gaze”,from http://www.aber.ac.uk/media/Documents/gaze/gaze02.html.(周宪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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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40524 [40] [加拿大]查尔斯·泰勒:《自我的根源:现代认同的形成》,南京:译林出版社,2001年,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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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40529 文化记忆与身份认同 [:1701539065]
1701540530 文化记忆与身份认同 第五章 记忆之于身份认同的有效性与合法性:救赎抑或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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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40532 文化记忆与身份认同 [:1701539066]
1701540533 一、帕慕克的纯真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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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40535 在探寻个体生命之存在和历史的过程中,我们最初要问也最常问的一个问题就是: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要到哪里去?这个朴素而深刻的提问,不仅意味着对历史意识和时间意识的深切体验,是“过去、此在和将来”之间的彼此关联和逻辑;也象征了对人类之社会属性、日常生活和文化憧憬的多元理解,是“记忆、现实和理想”之间的互文与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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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40537 这是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实际上,这个提问已然包含了一个经典的关系设定,即:我们的记忆决定了我们对自我身份的认同。“我们对于我们自身的理解以及我们会成为什么,决定于我们那些随着时间的流逝会发生消退、变化或不断增强的记忆。我们的自传,亦即我们对自己生命历程的回顾,正产生于时间和记忆之间相互作用的动力过程。”“已进行过精细编码并反复加以复述的记忆,构成了我们人生故事的核心——亦即我们关于自我的叙事帮助了我们界定并理解我们的身份以及我们与世界的关系。”[1]人是一个种属,都来自过去,而过去不仅塑造了我们的现实,也潜在地决定了我们的未来。——这是确凿无疑也相当经典的对记忆与认同之关系的界定。本节将以帕慕克的小说《纯真博物馆》为例,从个体认同的角度出发,借助文本解析来理解这一关系。我们希望探讨的是:在记忆与身份认同之正相关的关系设定中,记忆如何形成一个个体的身份,以及认同如何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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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40539 《纯真博物馆》是土耳其小说家奥尔罕·帕慕克(Orhan Pamuk,1952—)历经十年写成的最新小说,有人将这部作品称为土耳其版的《洛丽塔》,也有人认为这部作品是土耳其版的《霍乱时期的爱情》,还有人把它形容为土耳其版的《追忆似水年华》。这三种说法都可以成立,因为它们共有像“少女”、“爱情”和“追忆”等相同的小说元素或主题。但不一样的是,《纯真博物馆》用一种物态的叙事方式(博物馆叙事),把“少女”、“爱情”和“追忆”等元素集中到了一个有形、有限的空间来,让那些抽象而虚幻的概念有了“藏身之地”。更有趣的是,这个有形、有限的空间承担了远远超出普通博物馆的功能,它不仅讲述爱情,保存记忆,还向我们展示了一种极富土耳其特色的本土文明,并最终成就了一个“纯真”的人(凯末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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