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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最近我阅读弗洛伊德的《群体心理学与自我的分析》,我觉得他好像意识到通过投射而产生的认同过程,虽然他并没有借用某个特殊的术语将它与他主要关注的通过内射而产生的认同过程区分开来。艾略特·贾克(Elliott Jaques,1955)引述了《群体心理学与自我的分析》中的一些段落,认为他们暗指经由投射而产生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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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也见《关于婴儿情绪生活的一些理论性结论》(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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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如果我是你》(If I?Were You,London,1950),由J.H.F.McEwen译自法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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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父亲与母亲所具有的各种不同且互相矛盾的特质(理想的与坏的),在儿童的客体关系发展中都是一个熟悉的特征。同样地,这些冲突的态度也促成了某些形成超我的内在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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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我曾经提出(《从早期焦虑讨论俄狄浦斯的情结》):投射性认同出现在以分裂过程为特征的偏执——分裂心理位置期间。在上文中,我曾指出法比安的抑郁及其无价值感,加重了他想要逃离自体的需要。被加强的贪婪与否认是抵制抑郁躁狂的防御特征,它们和嫉羡一起,都是投射性认同的一个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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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在《自我与本我》中,弗洛伊德写道(S.E.19,第30-31页):“如果它们(客体认同)占优势,并且过多的,过于强大而彼此不相容的话,那么离发生病理的结果就不远了。不同的认同之间,由于阻抗而彼此切断,导致的结果是可能发生自我的分裂,也许所谓‘多重人格’案例的秘密就在于不同的认同依次掌控了意识。即使没有进展到这种程度,也存在着自我与其分裂出的不同认同之间的冲突,而这样的冲突不能完全被描述为病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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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我认为:这种陶醉的状态可以和达成愿望的幻觉(wish-fulfilling hallucination)(弗洛伊德)相比较,婴儿在现实的压力下,特别是饥饿的时候,这样的幻觉无法长久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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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我在此触及了在婴儿心中产生罪疚感与不快乐的根本原因之一。小婴儿觉得他的施虐冲动与潜意识幻想是全能的,因此已经、正在而且将要发生结果。对于他的修复愿望与幻想,他的感觉也是类似的,但是,对于其破坏力的信念似乎常常要强过他对自身建设力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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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如同我在不同地方所指出的,投射性认同的冲突不仅源自贪婪,还有其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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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在提出这个解释的时候,我知道这并不是解释这段情节的唯一方向,侍者也可以被视为未能满足他口腔期待的父亲,而面包店女人的情节因此更进一步回到与母亲的关系中,及其所有连带的欲望与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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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这是身体(可能是遗传的)与情绪因素相互影响的一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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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他囊中的太阳”,可能的一个意义是被父亲占有的好母亲。如我先前所指出的,因为小婴儿感觉到:当他被剥夺了母亲的乳房时,是父亲得到了它。父亲纳入了好母亲,并因而从婴儿那里抢走了她。这种感觉激起了嫉羡与贪婪,而且也是发展为同性恋的一个重要刺激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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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对好母亲的稳固内化(一个具有根本重要性的过程)程度上会有所不同,而且永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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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这些经验还有另外一面,比如宝拉·海曼(Paula Heimann,1955)在他的文章中描述的:病人意识到的感觉也能够表达他的分裂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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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我在《从早期焦虑讨论俄狄浦斯的情结》中提出,害怕因为投射性认同而被拘禁在母亲体内的恐惧,是各种焦虑情境(幽闭恐惧症为其一)的基础。我现在要补充的是,投射性认同可能导致害怕自体丧失的部分被埋在客体当中,永远无法复原。在故事中,法比安在转换进入普加与弗格森之后,感到他被埋葬了,而且再也无法逃脱,这意味着他会死在他的客体中。我想在此提出另外一点:除了害怕被囚禁在母亲体内之外,我发现另一个促成幽闭恐惧症的因素,是与个人身体内部有关的恐惧,以及对身体内部有威胁的危险。我再一次引用弥尔顿(Milton)的诗句:“你成为自己的牢房。““Thou art become(O worst imprisonment)the Dungeon of thy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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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这一点在技术上极为重要,因为我们总是必须选择当下最为迫切的材料来加以解释。而且,在这个背景下,我要说的是:在有些分析时段,有些病人似乎完全被投射或内射所支配。另外,记住这一点很重要:相反的过程总是在某种程度上也保持运作,因而早晚会再次进入情景,成为主导性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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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我想说的是,无论分裂与投射如何强烈地运作,只要活着,自我就永远不会完全崩解,因为我相信朝向整合的冲动——无论受到什么干扰,即使是在其根源上——在某种程度上,是自我天生所固有的。这和我的以下观点一致:若是没有在某种程度上拥有一个好客体,就没有任何婴儿能够生存下来。这些事实让分析有可能带来某种程度的整合,有时候甚至是在非常严重的病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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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将好的东西与自体好的部分散布到外在世界,这加重了对他人的怨恨与嫉羡的感觉,因为这些人被认为拥有了他失去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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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我们知道,弗洛伊德的“理想自我”(ego ideal)概念,是其“超我”概念的前身,但是有一些理想自我的特质,并未被纳入其超我概念中。我认为,我对法比安试图重新取得的理想自我的描述,比起弗洛伊德对“超我”的观点,更接近他原本对“理想自我”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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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羡与感恩 第十章 嫉羡与感恩[1](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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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我一直对人们熟知的两种态度的最早来源感兴趣——嫉羡(envy)与感恩。我得到这样的结论:从根源上说,嫉羡是逐渐侵蚀爱和感恩的感觉最强的因素,因为它影响着所有关系中最早的关系,即和母亲的关系。这种关系对个人整体情绪生活的根本重要性,已经在一些精神分析的作品中得到证实。我认为,通过进一步探索在此早期阶段可能产生很大干扰的一个特定因素,我为自己关于婴儿发展和人格形成的发现,增添了一些具有重要意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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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嫉羡是破坏冲动的一种口腔施虐(oral-sadistic)和肛门施虐(anal-sadistic)的表达,从生命开始就运作着,而且它是以体质为基础的。这些结论与卡尔·亚伯拉罕(Karl Abraham)作品中的某些要素一致,不过也蕴含着一些差异。亚伯拉罕发现嫉羡是一种口腔特性,但是根据他的假说,他认定嫉羡和敌意在稍后的时期才开始运作,也就是在第二口腔施虐阶段,这与我的观点不同。亚伯拉罕并未提到感恩,但是他形容“慷慨”(generosity)是一种口腔特征。他也认为在嫉羡中,肛门要素是一种重要成分,并且强调它们是一种口腔施虐冲动的衍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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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伯拉罕认为,在口腔冲动的强度之中有一个体质要素,我赞成这个进一步的根本观点。他也将躁郁症(manic-depressive illness)的病因与口腔冲动的强度相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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