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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85923 因此,偷钱是对抢劫母亲的早期肛门施虐渴望的一种重复;由焦虑驱使,强迫性冲动造成的偷窃行为,为的是修复早期的偷窃,归还之前所偷走的东西。后面这个渴望是通过把钱丢入马桶中表达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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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85925 父亲在病人的焦虑中所扮演的角色不是立刻就能显现出来,但是还是可以阐释出来。我说过,表面上似乎只是和母亲有关的恐惧,其实也意味着对父亲(阴茎)的惧怕。并且,偷窃的事紧跟着一段和病人雇主的对话,是关于一般性的侵占公款。在对话中,雇主表达了他对这类较轻罪行的特别的谴责态度。这一点清楚地显示出,被父亲处罚的需要如何在很大程度上导致病人犯下这些罪行。此外,他在最后一刻做出修复,表现在他面临被另一个人(一位新的办事员)侦察这一事实。这个人再一次代表了父亲,病人所无法忍受的焦虑会驱使他向父亲抗争,也正是他对父亲的焦虑,使他避免对父亲(的惩罚)进行极力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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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85927 以上是我在报告这个梦的会议上所作的评论,此后我又了解到一些病人的病史,我想就此再做一些补充。这个男孩对扫帚上的巫婆有着婴儿化的惧怕,他认为巫婆会用某些器具伤害他的身体,让他变瞎、变聋和变哑。这代表着他对有阴茎的母亲感到惧怕。他在朦胧状态中旅行到苏格兰去找巫婆,表面上是因为他现在无法忍受的焦虑,迫使他尝试着要和她把事情解决掉。然而,这种和解的企图和母亲内在的父亲有多大的关联,从下面的事实可以清楚地看出:在旅行之前,他有一个幻想,他帮一个女孩抵抗一个男人的性侵害。事实上,他旅行的真正目的是拿到巫婆的“帽子”(阴茎)。但是,正如在后来的偷窃事件中,他在最后一刻因为惧怕另一个人而罢手,在这段旅程中,他并没有达到最后的目的:和父亲阴茎竞赛。在到达爱丁堡时,他生病了。他的关联分析显示,这个城市代表巫婆的性器,其意义是他也许不能更进一步地深入了。这种焦虑也与病人的性无能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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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85929 布莱恩医生指出,在看过牙医之后所做的焦虑之梦,是基于对母亲的认同。在这里,对那些可怕的破坏及爆炸的恐惧,是因为这个认同的肛门施虐本质。因为病人认定他自己没有能力怀有小孩,导致他摧毁和抢夺母亲的子宫,他也预期自己的身体会受到相同的破坏。被父亲阉割与对母亲的这种认同有关。这是由牙医的行为所代表的。它也显示在当病人描述梦境时浮现出的回忆。他看到自己站在公园里的什么地方,母亲特别警告他要远离公园。母亲告诉他坏人可能会攻击他,而他自己得出结论:他们可能会偷他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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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85931 正如布莱恩医生在结论中所指出的,病人怀疑自己是否能够或者应该离开公园,也拿不准怎么能够或者应该离开公园,这和他的一种焦虑有关——他担心在和母亲性交时,会被父亲攻击——也就是说,在母亲的身体之内和身体之外都被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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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85936 嫉羡与感恩 [:1701582734]
1701585937 嫉羡与感恩 基于对婴儿早期早发性痴呆分析的理论推演(19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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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85939 一个4岁痴呆男孩的案例是我研究的基础。我的研究显示:自我在特定状况下对施虐产生过早和过度的防御,阻碍了自我的发展和现实关系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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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85944 嫉羡与感恩 [:1701582735]
1701585945 嫉羡与感恩 评论玛丽·查德维克的《女性周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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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85947 作者一开始把读者带回史前时期,说明月经对不同的人群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对男人和女人、对小家庭和大家庭,以及在更小和更大的群体中。月经一直被男人视为危险事件,他们报之以恐惧、焦虑和轻蔑。盛行的看法是,接触正处于月经周期的女人是危险的,因此定下了严格的限制,好让这“不干净”的女人远离群体数天。女人被驱逐的方式,因部落特点不同而异。一些青春期仪式会将少女驱逐出部落数月到数年之久,而将处于经期的女性驱逐出群体是这种仪式的短暂重复,甚至在今天仍能在原住民中发现这种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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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85949 查德维克非常令人信服地说明:对经期女性的原始害怕,是恐惧某些魔鬼的报复,从根本上等同于阉割焦虑。此外,她也说明后来一些时期的一些其他群体现象有着相似的根源,例如对巫婆的害怕,甚至导致她们被烧死。即使在今天,某些宗教的要求和禁令也有着相同的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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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85951 这种焦虑也表现在某些迷信中,例如普遍认为被经期女性碰触的花朵会凋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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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85953 在这段介绍之后,作者转向现代人和单独的个体。她重申每个人都必须应对相似的焦虑——原因是认识到两性差异以及女性有周期性出血的“威胁性”征兆。每个孩子迟早都会发现两性差异和女性有月经的事实。在意识或无意识中,这样的知识在儿童内心运作,引发其对自身性器完整性的焦虑念头。每个人会根据自身的体质、发展状态和可能的神经症来回应这样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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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85955 查德维克详细描述了在女人的月经前、月经中和月经后,女人、男人、孩子和雇员身上都发生了什么——显现在外的和隐藏的——按照规律性的周期。他强调了由经期女子的抑郁倾向和普遍神经紧张引起的家庭成员之间的争执。这本书非常戏剧化地描述了男人和女人对月经的普遍神经质的态度如何传递给孩子。以及在他们长大成人之后,如何再次显示相同的困扰——认同机制在这种现象中起着主要作用——还有他们又如何再把相同的问题传递给下一代。神经症就以这样的方式代代相传。本书可以向父母和教育者提供许多有趣的信息,帮助他们更好地理解这个问题,并改变他们的态度,也许可以预防对未来一代进一步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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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85957 凯伦·史蒂芬医生(Dr.Karin Stephen)已经清楚地说明了精神分析心理位置的某些层面,然而关于这个问题仍有一些方面她并未涉及。在我看来,这些方面对理解超我的起源意义重大,也和沃丁顿医生(Dr.Waddington)的理论密切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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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85959 在此我将简要概述我在儿童精神分析工作中证实的一些事实,这些也是我希望大家注意的事实。在婴儿的心中,“好”的感觉首先出现在愉悦的感官经验中,或者,至少是没有内在和外在的痛苦刺激。(因此食物是特别好的,实际上,食物带来了满足,也使不适感得到了释放。)邪恶就是导致婴儿痛苦和紧张的东西,以及不能满足他的需要和渴望的东西。由于“我”(me)和“非我”(not-me)之间的区分在开始时几乎不存在,内在的好和外在的好、内在的坏和外在的坏,对孩子而言几乎是相同的。然而,很快,“善”和“恶”的概念(虽然“概念”这个抽象的词语,并不适用于这些在很大程度上是无意识的并且高度情绪化的过程)就扩展到他周围真实的人身上。根据儿童对父母的感觉,父母也被投注了好和坏,然后再次被纳入自我之中。在儿童的心中,他们的影响决定了个体对善和恶的概念。在投射和内射之间的往返运动是一个连续的过程。通过这个过程,在童年时期的头几年建立起与真实的人的关系,同时超我的各种层面也在心中被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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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85961 儿童在自己的心中建立起人的形象(首先是他的父母),这些人就像是他自己的一部分,这种心理能力由两个事实决定:一方面,来自外在和内在的刺激(开始时几乎无从区分)变得可以互相交换;另一方面,婴儿的贪婪(他想要纳入外在的好的愿望)增强了内射的过程,外在世界的某些经验几乎同时变成他内在世界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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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85963 婴儿天生的爱和恨的感觉首先集中在母亲身上。回应母亲的爱和照顾,爱得以发展;恨和攻击则是由挫折和不适所激起的。同时,母亲成为婴儿投射自己情绪的客体。通过将自己的施虐倾向归诸父母,婴儿发展出超我残酷的层面(正如史蒂芬医生已经指出的);但是,他也将爱的感觉投射到身边的人身上。通过这些方式发展出慈爱的有帮助的父母形象。从生命的第一天开始,这些过程就受到照顾者的实际态度的影响。而外在世界的实际经验与内在经验不断互相影响。孩子受到必要的身体和心理需要的驱使,在赋予父母爱的感觉的同时,他也因此建立起后来的理想自我。如果没有母亲的食物和照顾,他会毁灭,他整体心理的安好和发展,有赖于他在心中安全地建立起友善和保护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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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85965 超我的各种不同层面,在所有连续的发展阶段中,都源自孩子感知父母的方式。形成超我的另一个强有力元素,是孩子对自身攻击倾向的厌恶,早在生命最早的几个月,他就无意识地经验到这种厌恶。我们该如何解释这种早期心理的一部分反抗另一部分的现象呢?——这种与生俱来的自我谴责的倾向,也是良心的根源。在孩子无意识的害怕中可以发现一个强制的动机:在孩子心中,渴望和感觉是全能的,一旦他暴力的冲动占了上风,这些冲动会对父母和自己造成破坏,因为在他的心中,父母已经变成他自体的一个组成部分(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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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85967 孩子特别害怕会失去他爱的和最需要的人,这不仅在他心中引起约束自己攻击行为的冲动,也使他产生另一种冲动——保存他在幻想中所攻击的客体的冲动,使它们恢复正常,弥补他可能已经对他们造成的伤害。这种做出修复的冲动,推动、导向了创造的冲动和所有建设性的活动。现在,早期善恶的观念中加入了某些东西:“善”变成了保存、修复和再创造那些他的憎恨所危及到或已伤害到的客体;而“恶”则变成他自身危险的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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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85969 于是,建设性和创造性的活动及社交和合作的感觉,就被感觉为道德上的好,因此它们是阻止或克服罪疚感的最重要的方法。当超我各种不同层面统一在一起(成熟和平衡良好的人就是这样),罪疚感也不会失去作用,而是和对抗它的方法一起整合到人格之中。如果罪疚感太强,且无法得到恰当的处理,它可能会导致产生更多罪疚感的行为(比如在罪犯身上),并成为所有病态发展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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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585971 当这些规则在心中扎根:“你们不应该杀戮”(最初是爱的客体)和“你们应该从破坏中拯救”(还是指爱的客体,首先是从婴儿的攻击中拯救),就建立了一种道德模式,这种模式是普遍的,也是所有道德体系的基础,尽管它会有多重的变异和扭曲,甚至完全反转。原初爱的客体,可以被人类广大兴趣范围中的任何事物所取代:一个抽象的原则,甚至一个单一的问题,都可以代表爱的客体,而这样的兴趣似乎和道德感相去甚远(一个收藏家、发明家或科学家,为了更进一步追求目标,甚至也许觉得可以犯下谋杀罪)。然而这个特殊的问题或兴趣,在他的无意识心灵中代表着原初所爱的人,因此必须被拯救或再创造。任何阻挡他达成目标的事物,对他而言都是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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