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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60320 他们对死亡的金色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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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60322 因为灵魂梦想更清冷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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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60324 但是,这一痛苦的“悲叹”不仅包含着与旧种类的分离。这种分离以一种隐蔽的、命定的方式决然成为告别,而此种告别乃是从孤寂那里召唤出来的告别。〔15〕在孤寂之夜中的漫游乃是一种“无限的折磨”。这并不是指一种无止境的痛苦。无限只是摆脱了一切有限的限制和萎缩。这种“无限的折磨”是完成了的、完全的痛苦,是达到其本质丰富性的痛苦。只有在穿过精灵之夜的漫游中——这种漫游总是告别了非精灵之夜,痛苦之逆反特征的纯一性才会起纯粹的作用。精神之温柔被唤向对上帝的追逐,精神之胆怯被唤向天空的狂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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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60326 《夜》(第187页)一诗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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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60328 无限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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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60330 温柔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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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60332 你追逐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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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60334 在急流中,在起伏的松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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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60336 发出阵阵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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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60338 这种狂飙和追逐的燃烧着的撕扯并没有撕掉“陡峭的堡垒”;它并没有杀死猎物,而是让它在对天空景象的观望中复活——天空景象之纯粹清冷掩蔽着上帝。这样一种漫游的歌唱着的思索为一个完全由完成了的痛苦所烙印的脑袋所拥有。因此,《夜》(第187页)一诗以下面的诗句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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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60340 一个石化了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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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60342 向着天空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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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60344 与此相应的是《心》一诗的结尾(第18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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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60346 陡峭的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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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60348 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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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60350 在雪一般的清冷中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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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60352 实际上,《心》、《暴风雨》和《夜》这三首后期诗作的三和弦是如此隐蔽地被调谐于那种对孤寂的歌唱的独一和同一之物,以至于我们可以认为,如果放弃对这三首诗的歌唱作一种充分的解释,那么,我们现在着手进行的对诗人那首独一之诗的探讨就会获得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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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60354 在孤寂中漫游,对不可见景象的观看,以及完成了的痛苦,这三者是一体的。忍耐者顺从于痛苦的裂隙(Riß)。只有这个忍耐者才能跟随着返回到种类之最早的早先之中,这个种类的命运保藏在一本古老的纪念册中。诗人的一首题为《在一本古老的纪念册中》的诗作中有这样一节诗(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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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60356 忍耐者恭顺地服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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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60358 悦耳之声和温和的癫狂在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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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60360 看哪!天色已趋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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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60362 在道说的这种悦耳之声中,诗人把上帝得以在其中向癫狂的追逐隐蔽自身的那种闪光景象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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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60364 因此,诗人在《午后低语》(第54页)中所歌唱的,确实只是一种午后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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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60366 额头梦想着上帝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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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60368 感受到癫狂的温柔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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