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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964148 [57]James Legge, The Ch’un Ts’ew with the Tso Chuen(台北:文星,1963),reprint of the 1872 edition, p.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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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964150 [58]童书业,《春秋史》(上海:开明书店,1947),页15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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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964152 [59]《汉书·食货志》(北京:中华书局点校本,1982第二版),页1119,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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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964154 [60]杨伯峻,《春秋左传注》(北京:中华书局,1981),页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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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964156 [61]姑举楚国之例(襄公二十五年,前548):“楚蒍掩为司马,子木使庀赋,数甲兵。甲午,蒍掩书土田,度山林,鸠薮泽,辨京陵,表淳卤,数疆潦,规偃豬,町原防,牧隰皋,井衍沃,量入修赋,赋车籍马,赋车兵、徒兵、甲楯之数。既成,以授子木,礼也。”杨注:“甲兵泛指一切武器。”“车兵”“徒兵”俱指车上战士和徒兵的不同兵器。一系列土地利用及增赋方式都是为了增强武备。叙事始于“甲午”,此年的十月八日,结束于十二月前,所以司马能完成调查。“既成,以授〔令尹〕子木,礼也”正反映司马这项调查工作是合乎礼俗,并无大事改革之意。《春秋左传注》,页1106—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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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964158 [62]请参阅拙著,《〈老子〉辩证思维源于〈孙子兵法〉的论证》,刊于《有关〈孙子〉〈老子〉的三篇考证》,页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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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964160 [63]刘海年,《秦律刑罚考析》,刊在中华书局编辑部编《云梦秦简研究》,页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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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964162 [64]杜正胜,《编户齐民:传统政治社会结构之形成》(台北:联经出版事业公司,1990),页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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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964164 [65]刘仲平,《尉缭子今注今译》(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75),《伍制令》,页1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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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964166 [66]岑仲勉,《墨子城守各篇简注》,页25,解释何以敌人大军十万“攻无过四队者”:“敌众虽十万,大约不过分四队进攻,其说颇类似近世不宜多线战争之军略。攻道之面狭,则利于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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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964168 [67]可是罗开玉,《秦国“什伍”、“伍人”考——读云梦秦简札记》,《四川大学学报》,1981年第2期,页85—88,独持异说,而且对海外中国学界不无影响。他认为“云梦秦简的大量资料证明〔《史记》〕这些注释与史事不符合。”他论辩中自认为最有力的证据是:“若‘什’为‘十家连坐’的话,那它应在里之下,‘伍’之上。但在秦简的大量资料中,并看不出它的存在。”(页86)首先,我们须知治古史最易犯的错误是对“默证”缺乏足够的了解,往往以为现存古文献中之所无即表明从来未曾有过,而且以为持此态度是治学方法谨严的标志。实际上秦简中《秦律杂抄》里的《敦(屯)表律》即证明“什”的存在:“敦(屯)长,什伍智(知)弗告,赀一甲;伍二甲。”秦简整理小组的注释非常合理:此处“什伍”从下文另有“伍”看,应指同什的人而言。屯长就是伍长,同什之人只罚一甲,而同伍之人罚二甲,正是因为同伍比同什关系更密切。但他仍坚持“什”是“临时性的军事编制”与“十家连坐”无关。这种偏见是由于未曾细读《墨子·备城门》诸篇内容,不了解献公对防谍杜奸实行什伍连坐的迫切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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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964170 [68]张金光,《秦制研究》(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页787—788、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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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964172 [69]王学理、梁云,《秦文化》,页143—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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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964174 [70]郑杰文,《中国墨学通史》,页31—41,对墨者三种人才的功能与活动有很好的叙述与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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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964176 [71]张永义,《墨子与中国文化》(贵阳:贵州人民出版社,2001),页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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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964178 [72]张永义,《黑子与中国文化》,页307—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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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964180 [73]《史记》,页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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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964182 [74]《汉书·元帝纪》,页2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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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964184 [75]《毛泽东传》(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3),下册,页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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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964186 [76]墨者的悲剧也可释为弗洛伊德提出的人类生存本能与死亡本能斗争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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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964191 何炳棣思想制度史论 [:1701959825]
1701964192 何炳棣思想制度史论 第十二章 儒家宗法模式的宇宙本体论:从张载的《西铭》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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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964194 传统儒家的著述堪称汗牛充栋,有关当代新儒家的著述亦已车载斗量。在20世纪内,尤以二次大战以后,世界性的“中国学界”里,无论就文章、专刊、论文集的数量,或就国际学术研讨会的频率而言,没有任何中国研究领域能比传统及当代中国思想史更为热门的。自1980年代起,中国大陆恢复了儒学研究的兴趣并开始与海外合作以后,古今儒学研究更成为热门中的热门。因此,思想史研究局内外都不免会提出:关于儒学要义难道还真会有发前人之所未发的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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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964196 也许由于我个人教研的头五十年内极力避免专攻中国思想史,也许由于我的过分天真,我的答复是肯定的:对传统儒学要义,今后肯定能有新颖而又较深入而正确的阐发。原因是由于极大多数当代新儒家及其倾慕者都坚持以发扬儒家思想中所谓的“积极功能”为前提,忽视或避免讨论儒家思想中种种“负面”的作用。因此,他们对儒家思想内涵往往过分“净化”,以致对儒家思想体系中的基本特征不免有诠释失当,甚或根本错误。笔者采取生平罕用的大题小作法——试以张载《西铭》一文为视窗,上溯至《易传》与董仲舒,旁涉及二程与朱熹等理学奠基人,以期证成鄙说:秦汉以降儒家的宇宙本体论是宗法模式的。设若鄙说确能成立,中外相关学人对儒家学说旨要的若干看法照理就应作一严肃的新反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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