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⑦ 颉滑:机巧,狡黠。“颉”,借为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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⑧ 解垢:诡曲之辞(《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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⑨ 烁(shuò):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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⑩ 墮: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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⑪ 惴耎(ruǎn):蠕动的意思,指蠕动的小虫。“惴”,赵谏议本作“喘”(王孝鱼校)。“耎”,为“輭”的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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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德明说:“‘惴’,本亦作‘’,又作‘喘’。崔云:‘蠉,动虫也。’一云:‘惴耎’,谓无足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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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逸说:“喘耎,微息而动之物,附地者也,蜗蜒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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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勉说:“案‘耎’系‘輭’字之省,谓惴輭之虫也。虫之体輭,故云‘輭’。‘惴’,不安之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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⑫ 肖翘:微小的飞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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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逸说:“‘肖’,小也。‘翘’,轻也,飞物也。蜂蝶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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⑬ 种种:淳厚(《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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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文英说:“‘种种’,朴也。今吴楚谚言朴实者,谓之种种打种种,即此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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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叙伦说:“案‘种’借为‘忡’。《说文》:‘忡,迟也。’即重厚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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⑭ 役役:形容奔走钻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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⑮ 啍啍(tūn):多言(林云铭《庄子因》)。郭注“以己诲人”,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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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文英说:“‘啍啍’,或训作‘多言’,承‘俗惑于辩’意来。要知‘悦’字是承‘上诚好知’来,则‘啍啍’宜作‘多智’意讲为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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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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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位的喜好运用机智而无道,天下就会大乱。怎样知道是这样的呢?弓箭、鸟网、机关的智巧多,上空的鸟就要被扰乱了;钩饵、鱼网、竹篓的智巧多,水底的鱼就要被扰乱了;木栅、兽槛、兔网的智巧多,草泽的野兽就要被扰乱了;欺诈、诡伪、狡黠、曲辞、坚白、同异的言辩多,世俗上的人就要被迷惑了。所以天下常常大乱,罪过便在于喜好智巧。因而天下都只知追求他所不知道的,却不知探索他已经知道的,都只知非难他所认为不好的,却不知非难他认为好的,因此天下才大乱。以致上而掩蔽了日月的光明,下而销毁了山川的精华,中而破坏了四时的运行;无足的爬虫,微小的飞虫,没有不丧失本性。喜好机智的扰乱天下到达这般地步啊!自从三代以后都是这样的,舍弃淳厚的百姓而爱好狡黠的佞民,舍弃恬淡无为的引导而爱好喋喋多言的教化,喋喋多言的教化已经扰乱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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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今注今译(最新修订版) 在 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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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宥〉篇,主旨反对他治,反干涉主义。从人的本性上,说明人好自然而厌干涉。“在宥”,自在宽宥的意思。取首句中“在宥”二字作为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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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的主要章节:第一章,批评“治天下”的结果,“使天下瘁瘁焉人苦其性”;指责自三代以下,“匈匈焉终以赏罚为事”,使人不能安于性命之情。第二章,借崔瞿与老聃的对话,指“黄帝始以仁义撄人之心”,尧舜“矜其血气以规法度”,于是刑具礼教丛生,弄得“天下脊脊大乱”。今世的情状更为惨烈,镣铐的人不计其数,刑戮的人触目皆是,而仁义圣智复为统治工具,变成了刑具的楔木孔柄。在这种悲惨的境况下,再度发出“绝圣弃知”的呼吁。第三章,借广成子和黄帝对话的寓言,描述至道之精,在于治身。第四章,云将和鸿蒙的寓言,抹去治迹而提出“心养”。第五章,“世俗之人”一段写当时诸侯假借国家人民来为自己图谋,然而终将被人民所唾弃。“大人之教”一段,写至人精神的开广,为“天地之友”。这一章疑是断简错入,与〈在宥〉篇主题思想无关。本篇末了“贱而不可任者”至“不可不察也”一段,与本篇主旨相违,亦与庄学精神不合,疑为黄老之作窜入,或为庄子后学染有黄老思想者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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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本篇的成语,有尸居龙见、雀跃不已、独往独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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