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㊱ 介子推:晋文公的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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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疏》:“晋文公重耳也,遭骊姬之难,出奔他国,在路困乏,推割股肉以饴之。公后还三日,封于从者,遂忘子推。子推作《龙蛇之歌》,书其营门,怒而逃。公后惭谢,追子推于介山。子推隐避,公因放火烧山,庶其走出。火至,子推遂抱树而焚死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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㊲ 尾生:《战国策》作尾生高;高诱以为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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㊳ 磔 (zhé)犬:被屠宰的狗。“磔”,分裂牲畜的肢体以作祭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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㊴ 流豕:当为沉豕(孙诒让说);即沉河的猪。古时以猪为牺牲献祭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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㊵ 离名:重名(成《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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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逸说:“‘离’,丽也。泥着于名也,故曰‘离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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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岷说:“陈碧虚《阙误》引江南古藏本‘离’作‘利’。‘离’与‘利’通,《荀子·非十二子篇》:‘綦谿利跂’注:‘利与离同。’即其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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㊶ 欲盈:求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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㊷ 瘐:今本笔误为“瘦”,依王念孙之说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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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念孙说:“案‘瘦’当为‘瘐’,字之误也。‘瘐’,亦病也。病瘐为一类,死丧为一类,忧患为一类。”(《读书杂志余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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㊸ 狂狂汲汲:“汲”,本亦作“伋”,音急(《释文》)。“狂狂汲汲”,营求奔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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㊹ 执辔三失:手上拿的马缰绳掉落了三次,形容孔子的紧张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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㊺ 轼:车前横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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㊻ 微: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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㊼ 若前乎:意指如先前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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㊽ 料:同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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㊾ 编虎须:“编”,借揙,抚。“须”,《道藏》成玄英《疏》本、褚伯秀《义海纂微》本,“须”并作“鬚”,“鬚”即须之俗(王叔岷《校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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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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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和柳下季是朋友,柳下季的弟弟,名叫盗跖。盗跖的部下有九千人,横行天下,侵犯诸侯,穿室探户,抢人牛马,掳劫妇女,贪利忘亲,不顾父母兄弟,不祭祀祖先。所经过的地方,大国守着城池,小国避入堡中,万民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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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对柳下季说:“做父亲的,必定能诏告他的儿子;做兄长的,必定能教导他的弟弟。如果父亲不能诏告他的儿子,兄长不能教导他的弟弟,那就父子兄弟的亲情也没有什么可尊贵了。现在先生是当世的才士,弟弟是盗跖,为害天下,却不能教导他,我暗地里替先生感到羞耻。我愿意替你去说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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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下季说:“先生说做父亲的必定能诏告他的儿子,做兄长的必定能教导他的弟弟,假使儿子不听从父亲的诏告,弟弟不受兄长的教导,即使是先生这样能辩,又能把他怎么样!而且跖的为人,心思如涌泉一般的源源不绝,意念如飘风一般的捉摸不定,强悍足以抗拒敌人,辩才足以粉饰过错,顺着他的心意就高兴,违背他的心意就愤怒,容易用语言侮辱人。先生千万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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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不听,叫颜回驾车,子贡坐在车的右边,去看盗跖。盗跖正带着部下在泰山南面休息,炒人肝而食。孔子下车向前走,见了传达说:“鲁国人孔丘,听说将军的高义,恭敬地来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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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达进去通报,盗跖听见大怒,目如明星,发上冲冠,说:“这不就是鲁国的那个巧伪人孔丘吗?替我告诉他:‘你搬弄语言,假托文武,戴着树枝般的帽子,围着牛皮的腰带,繁辞谬说,不耕而食,不织而衣,摇唇鼓舌,无端制造是非,来迷惑天下的君主,使得天下的读书人不返本业,假托孝悌之名来侥幸求得封侯富贵。你的罪孽重大,赶快回去!不然,我要拿你的肝当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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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再请通报说:“我荣幸认识柳下季,希望能到帐幕下来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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