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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乡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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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只一章,但文甚长。《正义》云:“此篇虽一章,而其闲事义,各以类从。”是说其内容按类来记载,所以为阅读方便,历史上皇侃、邢都将其分成二十五节。该篇所记,为孔子之行状,多为容貌、衣服、饮食、应答等方面,属于“礼仪”的方面,所以刘宝楠也把该篇和《八佾》篇相提并论,认为主要是发明“礼乐”制度的。该篇显然也是以主题组织材料者。全篇没有提及任何一位弟子之名,疑为编者有意之作。因此,从文体而论,也较特殊,与一般的语录有别。其目的,似乎是想通过记载孔子之行事,给后人提供一实际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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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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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全为孔子论弟子之语,属于以主题组织材料者。所谓德行、言语、政事、文学四科中,该篇所论,集中在德行和政事两类弟子上面。言语和文学两类,则无一涉及到。这种情形是值得注意的。篇中称冉求为冉子,疑为其门人所编。所以偏于德行和政事。又所谓“先进”和“后进”,当从刘宝楠说,指弟子入门先后而言。“先进”当为孔门早期弟子,“后进”为晚期弟子。早期弟子多属德行和政事二科,此篇记孔子说“先进于礼乐者,野人也;后进于礼乐者,君子也。如有用之,则吾从先进”,这里“从先进”的说法,正为先进弟子张目者。与此相应,子游、子夏、曾子等后进弟子均不见于本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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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颜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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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篇仍然属于以主题组织材料者,不过主题不一。开始几条是论“仁”,分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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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颜渊问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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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仲弓问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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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司马牛问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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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因为提到司马牛,所以附带又提到了与他有关的另外两条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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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司马牛问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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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司马牛问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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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司马牛忧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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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牛在《论语》中提到的次数甚少,所以一旦提及,便将有关的材料并在一起。透过这种安排,我们可以了解编者的编辑原则,前人多称“类记之”,即把同类的材料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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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问政”,这占据了大部分篇幅。有子贡问政、齐景公问政、子张问政、季康子问政等。最后两条是“论友”。先是子贡问友,然后是曾子说“君子以文会友,以友辅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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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上篇相比,后进弟子的篇幅虽然不多,但地位重要。如子夏两次充当了解释者的角色,一次是针对司马牛“人皆有兄弟,我独无”的话,说“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另一次是对樊迟解释夫子“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的意义。此类做法,无形中体现了子夏在儒家思想的理解和传授方面具有的某种权威性。相信这种记载和编排都应该是有意义的,也许该篇出于子夏的门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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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子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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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篇在主题上与上篇有类似之处,如论为政的内容也占据了本篇的大部分。有子路问政、仲弓问政、叶公问政、子夏问政,又有夫子论鲁卫之政和正名等。两篇前后相继,大概也是这个原因。以理推测,其编辑者应和上篇不同,很像是两个人领了同一个题目,而做出的不同文章。该篇论及的弟子,有子路、仲弓、樊迟、冉有、子夏、子贡等。文中称冉有为冉子,又其中心为政事类,疑为冉子弟子所编。有趣的是,上篇恰好没有出现冉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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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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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篇四十四章,刘宝楠据“宪问耻”句说:“宪不称氏,疑此篇即宪所记。”此说可以重视。原宪字子思,鲁人,曾为孔子家宰,可见是孔子十分信任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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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孔门弟子中,他是少有的一个“不厌糟糠,匿于穷巷”(《史记·货殖列传》)的人物,孔子死后,他便隐居于草泽,《仲尼弟子列传》曾记载他和子贡的一番对话,其时子贡已经相卫,志得意满。见原宪身居穷巷,衣冠破敝,开口便道:“夫子岂病乎?”结果被原宪抢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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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闻之,无财者谓之贫,学道而不能行者谓之病。若宪,贫也,非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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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抱道守贫的精神与《宪问》篇确实是一致的。该篇开头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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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问耻。子曰:“邦有道,谷。邦无道,谷,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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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指的是俸禄。邦有道的话,当然要做官取禄。但无道之时,做官取禄则是可耻的行为。孔子和原宪的时代,很难说是有道的。看来《宪问》篇对这个问题也很关心,所以稍后又提到有道无道的问题。其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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