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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贺麟:《哲学与哲学史论文集》,第19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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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贺麟:《哲学与哲学史论文集》,第19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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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贺麟:《哲学与哲学史论文集》,第198页。加重号为引者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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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贺麟:《哲学与哲学史论文集》,第19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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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贺麟:《黑格尔哲学讲演集》,上海人民出版社,1986年,第6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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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贺麟:《黑格尔哲学讲演集》,上海人民出版社,1986年,第6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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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方立天:“华严金狮子章详述”,《华严金狮子章校释》,法藏著,方立天校释,中华书局,1983年,第33、6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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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关于周敦颐乃至宋代理学与华严宗的思想关联,可参见拙著《拒秦兴汉和应对佛教的儒家哲学——从董仲舒到陆象山》(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2年)的第八至第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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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贺先生所引程颢诗。原诗题为“偶得”,其曰:“闲来无事不从容,睡觉东窗日已红。万物静观皆自得,四时佳兴与人同。道通天地有形外,思入风云变态中。富贵不淫贫贱乐,男儿到此是豪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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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贺麟:《黑格尔哲学讲演集》,第63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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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贺麟:《黑格尔哲学讲演集》,第6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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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贺麟:《黑格尔哲学讲演集》,第634页。黄勉斋(1152—1221),名榦,字直卿,号勉斋,谥文肃,闽县人(今福州,原籍长乐青山),是朱熹学说的第一传人和女婿,有朱门“颜、曾”之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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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贺麟:《哲学与哲学史论文集》,第19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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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见天地心:儒家再临的蕴意与道路 第六部分 中西比较中的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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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海德格尔与孔子论诗的纯思想性——从“不可说”到“诗意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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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东方思想者与西方宗教神秘体验者都强烈地意识到,对于终极的真实,无法做出陈述或判断。由此而形成所谓“终极者不可(被)说”的见解和相关的问题。二十世纪以来,反形而上学的运动和“(向)语言的转向”使得一些西方哲学家开始关注这个问题,维特根斯坦便是其中的佼佼者,他的前期与后期著作以各自的方式涉及此问题。海德格尔则通过他讲的“无”、“真与非真的互为条件”、“隐藏的不可避免”等来进入它。在中国哲理思想这一边,除了广为人知的“道可道,非常道”的道家“无言”论之外,孔子的思想敏锐性也使他感到并回应了这个问题,而后来的儒者们却大都淡忘了它。眼下这一章就将首先分析海德格尔与分析哲学家的有关看法,以凸显这个问题的某种当代表达方式,然后在比较视野中考查海德格尔与孔子如何看待语言的界限,如何从这种界限意识达到对于诗之思性的出色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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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分析哲学视野中的海德格尔——卡尔纳普与维特根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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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当代英美分析哲学家对于海德格尔的哲学、尤其是他的表达方式持否定态度,卡尔纳普是其中最激烈者。在《通过语言的逻辑分析清除形而上学》(1932年)[1]一文中,卡尔纳普从海德格尔《什么是形而上学?》(1928年)里选出了一些句子,当作形而上学的伪陈述的“最明显”的例子加以批判。在他看来,这类句子虽然符合自然语言的语法,好像表达了些意思,但由于违背了“逻辑语法”,实际上是无意义的。他引用的海德格尔的句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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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研究的只是存在者,除此之外只是——无;只是存在者,此外——无;唯独存在者,此外——无。这个“无”(Nichts)怎么样?……“无”之所以存在,只是因为“不”(Nicht)即“否定”存在吗?还是刚刚相反?“否定”和“不”之所以存在,只是因为“无”存在吗?……我们断言:“无”先于“不”和“否定”而存在。……我们到哪儿寻找“无”呢?我们怎样找到“无”呢?……我们知道“无”。……畏惧(Angst)揭示了“无”。……我们所畏惧的和因此而畏惧的东西“确实”是——无。实际上:“无”本身——就这样——出现了。……这个“无”怎么样?……这个“无”本身无化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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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其他的评议之外,卡尔纳普特别对海德格尔的“畏惧揭示了无”的说法做了些分析。他认为,如果这“畏惧”只是指一种宗教的感受或感情(Gefūhl),那么这句话(“畏惧揭示了无”)即便不同寻常,也没有犯逻辑错误,因为它表达的宗教的情感结构与事实和逻辑无关。但是,卡尔纳普马上否认了这种可能,因为以上引文第一句话中的“只是”和“除此之外只是——无”合在一起就“准确无误地说明,‘无’一词(对于海德格尔)具有一个逻辑质词的通常意义,它用以构成一个否定存在的陈述”。[3]于是,就出现这样一个海德格尔式的问题:“这个‘无’(Nichts)怎么样?”因此,卡尔纳普断言:海德格尔这里确实犯了逻辑错误,即将“无”当作名词和主语,并同时肯定和否定这“无”的存在,这样也就导致他讲的貎似陈述的话通通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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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们在分析哲学的阵营里也发现另一位哲学家,他对于海德格尔的同一篇文章持一种与卡尔纳普相当不同的看法。这就是维特根斯坦,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分析哲学家,他的早期思想极大地影响了卡尔纳普所属的“维也纳学派”,但他却从来与这个试图追随他的学派保持一种意味深长的距离。按照魏斯曼(F. Waismann)的记录,在1929年12月30日,石里克的居所中,维特根斯坦对于海德格尔做了如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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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能想出海德格尔用“存在”和“畏惧”意指什么。人们有一种要冲撞语言界限的冲动。比如想一想,(这世上)居然有某种东西存在,对此的惊异无法以问题的形式表达,也没有相关的答案。我们觉得还能对它说些什么,但所说的一切,注定了(或先天地)是无意义的。尽管这样,我们还是(要对它发言,并因此而)要冲撞语言的界限。克尔凯郭尔(Kierkegaard)也知道这种情况,甚至以类似的方式来表示它(将它表示为冲撞悖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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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特根斯坦这个评论与卡尔纳普的相似之处是,两者都关注到海德格尔讲的“畏惧”,并都将这种关注与语言界限的问题联系了起来。但他们对于海德格尔著作的评价却是南辕北辙。在卡尔纳普看来,这个被畏惧揭示的“无”是归逻辑语法管的。由于海德格尔以违反逻辑语法的方式使用它,导致海德格尔关于这“无”和“畏惧”所说的一切都毫无意义。对于维特根斯坦,虽然以逻辑的和述谓的方式超出语言的界限会使陈述变得无意义,就像那种一心要表达出道德本质的“伦理学”所做的,但是,那种针对冲撞语言界限之举的意识却在显示出某种关键性的东西。所以他写道:“但这种冲撞所代表的倾向却指示着某些东西。”[5]可见,“语言的界限”对于卡尔纳普只有否定的意义,违背它、冲撞它都是无意义之举。但对于维特根斯坦,这界限却只对那些不意识到它而硬性去超越它的做法才是否定性的,而对于意识到它而做出恰当反应的人则可能有某种肯定的、发生式的意义。[6]毫无疑问,海德格尔所讲的“畏惧”及其所揭示的“无”对于维特根斯坦来说,正表明了一种对于冲撞语言界限的意识。由此看来,海德格尔关于畏惧与无的讨论,以及他在这篇《什么是形而上学?》末尾提出的著名问题“到底为何有存在者,而不是一切皆无”[7],在维特根斯坦看来,就有一种指示着语言界限、甚至是世界的界限的思想功能。维特根斯坦在《逻辑哲学论》中写道:“我的语言的界限就意味着我的世界的界限”(5.6),“那能被显现者不能被说出。”(4.1212)[8]它潜藏的意思是:那从意义上限制着我们的东西,却向我们显示着那不能以述谓的(predicative)方式对我们表达者。这样的思路解释了为什么维特根斯坦会对“海德格尔用‘存在’与‘畏惧’所意指的”和“克尔凯郭尔也知道的”东西抱一种欣赏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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