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2101150
1702101151
孔子正要到晋国去的时候，忽然听说赵简子杀了两个贤人——鸣犊和窦犨。(2)
1702101152
1702101153
这时孔子刚要过黄河，便对着河水叹口气说：“浩浩荡荡的流水是很美的，可是我不想过去了。这也是命吧。”孔子又说起迷信的话头儿——“命”来了。
1702101154
1702101155
子贡问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1702101156
1702101157
孔子说：“鸣犊和窦犨是晋国的两个贤人，赵简子没有得志的时候呢，依靠他俩出主意；现在掌握了政权，却把他俩杀了。我听说，如果杀害了幼小的走兽，麒麟就不肯来到野外；如果把水里的鱼打尽，蛟龙就不肯来降雨；如果毁坏了鸟窠、鸟蛋，凤凰也就不肯飞来。为什么？因为都认为同类被残害是够伤心的呵！鸟兽还这样，难道我能无动于衷么？”
1702101158
1702101159
1702101160
1702101161
1702101162
子路问津
1702101163
1702101164
1702101165
1702101166
1702101167
孔子站在黄河边
1702101168
1702101169
孔子因而停下来，作了一个歌曲，叫《陬操》。他再也不肯到晋国去了。
1702101170
1702101171
这时晋国国内正在进行着战争。赵简子和晋国另外两个贵族范氏、中行氏互相攻打。赵简子的家臣佛肸便占据中牟（在现在河南汤阴县境）独立起来了，他的企图是打击赵简子的威信，同时也想趁机捞一把。这情形很像鲁国的公山不狃占据费城反对季氏。
1702101172
1702101173
佛肸也曾打发人来请孔子。(3)这同样是希望借孔子来壮一壮声势的。佛肸看到孔子正在彷徨无路，也知道孔子因为赵简子杀了贤人而不满意赵简子，他认为孔子很有去的可能。
1702101174
1702101175
孔子果然也想去，但子路又出来反对了，说：“我听老师说过，如果一个人本身的行为不正当，好人是不和他合作的。佛肸反叛赵简子，难道是应当的么？”
1702101176
1702101177
孔子说：“不错，我是说过那样话的。但是我不是也说过，真正坚强的，磨也磨不成薄片；真正洁白的，染也染不成黑漆么？我又不是苦瓜，难道可以长远地挂在半空里不吃饭么？”(4)
1702101178
1702101179
可是当时晋国的情况的确混乱，孔子到底没有到中牟去。
1702101180
1702101181
(1)《史记·孔子世家》叙孔子欲至晋在第二次去卫之后，现在以匡城位置衡量，当在此时。
1702101182
1702101183
(2)事见《史记·孔子世家》，但《孔子世家》中鸣犊、窦犨作窦鸣犊、舜华，兹据王引之之说改。
1702101184
1702101185
(3)《史记·孔子世家》叙佛肸事在孔子欲至晋前，兹因赵简子先有为范氏、中行氏所败奔往晋阳事，故将叙述次序调动。中牟近匡蒲，其事相接。
1702101186
1702101187
(4)见《论语·阳货》篇，第六章。
1702101188
1702101189
1702101190
1702101191
1702101192
孔子的故事（全彩美绘本） [:1702100372]
1702101193
孔子的故事（全彩美绘本） 一八 仍然回到卫国
1702101194
1702101195
——不愉快的三年
1702101196
1702101197
孔子考虑的结果，还是再回到卫国去。子贡问道：“不是和公孙戌在匡城订过盟约，不再回卫国的么？”孔子说：“那是强迫订下的呵，强迫的盟约就是神也不管这笔账的。”
1702101198
1702101199
卫灵公听说孔子回来了，十分高兴，并且后悔前些时候不该轻信人言，派人监视。这次他亲自到郊外去迎接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