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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苏格拉底向克里托解释了自己不应该越狱的原因（原著选读 11.1）。卢梭是否会同意苏格拉底的说法？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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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选自《柏拉图全集》，第 1 卷，王晓朝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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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 选自柏拉图：《理想国》，郭斌和、张竹明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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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 赫西俄德（Hesiod）是古希腊诗人，人们认为他生活在公元前 700 年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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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 选自霍布斯：《利维坦》，黎思复、黎廷弼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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⑤ 选自穆勒：《论自由》，程崇华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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⑥ 选自《共产党宣言》，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译，1949 年 9 月第六版，1972 年 2 月江苏第三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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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的力量（第9版） 第十二章 当代的道德哲学和政治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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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规范是宇宙的根本性质的一部分，正如几何学或数学公理中所表达的空间结构或数量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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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 D.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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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姆雷特：世上的事物本无所谓善或恶，善恶只是人们对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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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莎士比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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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的伦理学理论始于 G. E.摩尔（G. E. Moore，1873—1958）。摩尔开启了新的思想路径，他让伦理学所讨论的核心问题发生了改变。对于许多 20 世纪的分析伦理学而言，至少到目前为止，它们所处理的问题要么属于摩尔，要么属于那些回应摩尔或回应其他应答者的哲学家们。在那些分析伦理学的哲学家们所讨论的问题当中，有许多问题并没有被摩尔直接或间接地思考过；但即便是这些问题，也可算作是从属于摩尔所开辟的那条主航道的支流。也有些人在伦理学上拒斥摩尔的影响。对此，你必须自己做出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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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E.摩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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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的道德哲学始于 G. E.摩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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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尔认为，伦理哲学家的任务就是为“善的本质的一般性探究”提供指导。这个说法看上去很合理，因为它直截了当、清晰易懂，而且颇为实用。只要你知道善或善性是什么，也知道何者为善，那么你自然也就知道应当如何行动了——难道不是吗？至少，摩尔就是这样认为的；他的观点是，道德上正确的行动就是能够产生最大量的善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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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善”或“善性”指的是同样的东西；摩尔认为，它指的是善的事物的非复合、非自然的属性。善性是非复合的，因为它无法被分割，也无法被“分析”成更简单的组成部分。举例来说，“生命”这种属性就和善性全然不同。某件东西具有生命，这件事可以被分解为更简单的事实：它有心跳，它的神经在运行，等等（至少对于人类及其他动物而言是如此）。而我们说某物是善的，这件事则和一个人感到疼痛更为类似——至少从复合性这个角度而言。痛就是痛，仅此而已。痛无法被分解为更简单的组成部分（我们可以解释痛的由来，但这是另一回事。）在摩尔看来，善也是这样的简单属性，它无法被进一步分析，无法被分解为更简单的组成部分。因此他说，善是无法定义的；至少我们无法通过阐明善的组成部分（因为这根本不存在）来定义善。善就是善，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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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尔认为，善也是种非自然属性。他的意思是这样的：想象一下，你宣布某件东西是善的；这和你宣布这件东西的尺寸、形状、颜色是一回事吗？和你说它令人愉快或者价值很高是一回事吗？显然，不是。尺寸、形状、颜色、愉悦性、经济价值，这些都是自然属性：泛泛而言，它们都是自然的一部分。它们能够被感知。但是在摩尔看来，善和这些及其他任何的自然属性都不是一回事。你可以把你所认为的善拿来作为例子，比如说，慷慨大度的行为。现在，请把它的所有自然属性（也就是所有可以用感官来接受的属性）列出来。在这个列表中你能找到善性吗？根本找不到。你能找到的是慷慨行为的持续时间、位置、起因、结果，诸如此类。行为的善性不可能等同于以上术语。它和行为的自然属性全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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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性不等同于任何自然属性，这是显而易见的；在某段文字——它是整个 20 世纪伦理学中最为著名的段落之一——中，摩尔对此做了论证。我们可以把任何自然属性拿来作为例子，比如说，愉悦感。我们可以问，愉悦感是不是善？这个问题是合乎情理的。但是，倘若愉悦感等同于善呢？这样一来，再问愉悦感是不是善，就等于问善是不是善——而这不是个合理的问题。对于任何自然属性，我们都可以问它是不是善，这样的问题都是正当的、可理解的；由此可知，善不等同于任何自然属性。我们可以看到，摩尔不同意功利主义的观点，因为后者把行为的善性等同于行为产生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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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尔尤其想知道的是，我们有希望获得的“善”的事物究竟有哪些。他的答案是：人的爱和审美享受。他写道：“人的爱和审美享受包括了我们所知的善当中的最伟大的善。”请注意，他的答案和我们已经讨论过的其他哲学家所提出的是何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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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别的哲学家们感兴趣的不是摩尔关于何者为善的观点。他们讨论最多的是摩尔的“元伦理学”观点。如果你刚刚接触哲学，那么你可能根本没听说过“元伦理学”，因此我们得放下摩尔，先解释一下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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