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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的时间约在10月28日下午两点半。在他一个人的办公室里,他一见面就递给我一本已经准备好的书。我拿了书就“口是心非”地说,我要走啦。他眼睛大大地看着我,很霸道地说,别走,陪我坐坐,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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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品尝着他的咖啡,品尝着他脸上的变化。屋里静得能听到我的心跳,或者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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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他一会静谧如山,一会滔滔如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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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点。我再次说,我要走了,想回去好好欣赏你的作品。他还是不让我走。他说,要不一起出去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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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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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坐双层大巴去东门老街。在顶层的最后一排位置,紧拥着他,心乱如麻。窗外一幅幅流动的风景,没有一幅引起我遐想,但他的一举一动,哪怕细小如搔痒,却总是摄入我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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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握住我的手,手心温润如唇。我在他的怀里,小鸟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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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到东门中路某百货大厦,我们即将下车时,他突然说:“我想抱抱你,可以吗?”我把身子和脸都一起靠近他,他在我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把我抱得很紧很紧。恋爱的感觉原来这么诱人,难怪有人说,除了诱惑,我什么都能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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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原来是一个无底洞,让人掉进去后就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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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后,他一路拥抱我进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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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被人拥抱有三种感觉,一种是亲人的疼爱感,一种是熟人的例行公事感,一种是心有灵犀者的触电感。他的拥抱我感觉属于最后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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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我12岁。他说:“等我50岁的时候,你才38岁,我老的时候,你却还是年轻人,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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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最怕老,我说:“我活到38岁就够了,再活下去满脸皱纹,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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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那好吧,等你38岁的时候,我就把你吃到肚子里,不消化,每天带着你一起走,去上班,去吃饭,去拍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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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他去买笔记本电脑。我们在几十种样品中,眼睛同时盯上其中一种款式,审美观点惊奇地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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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箭,而丘比特的箭却还在我眼前慢慢挪动。分手的时候,我不让他送我上车,我怕我脆弱的眼睛会流泪。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看着他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一种思念的情愫流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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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他发短信说:我刚才一直目送你远走,你却没有回头看我,我想我是爱上你了。他回短信说:我回头的时候,已经不见你了,正在想你呢,我想我也是爱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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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未见面时一样,我们一直保持着美妙的感觉。传说中的见光死,感谢上帝没有安排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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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的一个傍晚,他发短信给我:“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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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圣姆玛利亚发誓,我当时正好也在想他。而他的脸已经在我脑子里有点模糊了。我不希望他在我印象中模糊不清,我说:“我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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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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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就现在。在东门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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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坐了一个小时的大巴,赶往东门中路百货大厦门口时,他已在那边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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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他的脸,我说,我要走了。他莫名其妙,问:“为什么一见面就要走?难道真的怕我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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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本来要去机场,单位在成都办一场活动,我是为了见他一面而专门跑过来的。见一面,我已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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