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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纷飞二十年 当时求梦不曾眠 今年头白重相见 还上襄王玳瑁筵 张醉归,李令妓夕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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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士大夫的雅量被无限放大,则又能大到何种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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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唐仕女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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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唐韩熙载,后房妓妾数十房,室侧建横窗,络以丝绳,为窥觇之地,旦暮亦不禁其出入,时人目为“自在窗”。或窃与诸生淫,熙载过之,笑而趋曰:“不敢阻兴。”或夜奔客寝,客赋诗,有“最是五更留不往,向人枕畔著衣裳”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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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差不多是以家眷待客了!韩熙载之佻达放浪,名震南唐朝野。这可能是他有意为之。以北人而在南唐为中书舍人,必然与当地阀阅貌合神离,暗中猜忌。于是韩中书整日里征歌买妓,饮酒弄妾,常常躲在家中招人作长夜之饮,席间轻歌曼舞,笙箫和鸣;或于酒酣耳热之际,难免有颠鸾倒凤、翻云覆雨之事。这样做当然是为了使政敌放松对他的警惕,以图自保。据说南唐后主李煜非常艳羡韩熙载的夜宴,又没有机会亲自参与,只好派宫廷画师潜入韩宅观察,尔后再据回忆画出来,以供欣赏。这才有了《韩熙载夜宴图》长卷存世至今。韩虽然自甘消沉,但其席上座客却都是当时名士风流,如太常博士陈雍、状元郎粲之属,最奇怪的是男宾中还有和尚德明及他的学生舒雅等人;女宾中竟包括他妹妹!足见时人不以淫纵为羞。而韩熙载在当时,甚至极富美誉。李温陵《初潭集·卷十七》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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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熙载事江南三主,时谓神仙中人。风彩照物,每纵辔春城秋苑,人皆随观。简介不屈,举朝未尝拜一人,唯多置女仆,昼夜歌舞,后房伎妾恣其出入。后主屡欲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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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林男子的如此雅量,代代相传,已成为一种文化性格,且渐变为审美对象。《隋唐佳话》记杨素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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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熙载夜宴图(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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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熙载夜宴图(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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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林为内史令,与杨素共执隋政。素功臣,豪侈,后房妇女锦衣玉食千人。德林子百药夜入其室,则其宠姬所召也。李俱执为庭,将斩之,百药年未二十,仪神隽秀,素意惜之,曰:“闻汝善为文,可作诗自叙,称吾意,当免汝死。”后解缚授以纸笔,立就,素鉴之欣然,以妾与之,并资从数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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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到了理学大炽以后的明清之际,怀此雅量的文人士大夫,仍还在在有之。这相对于道学家残忍禁锢女性,不能不说是一种可贵的人道主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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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传毕秋帆制军,一日清晨至某妾房,揭帐视之,某妾起坐之顷,似有慌张掩饰之状。视其被中,隆然凸起。戏以手纳被中探之,适与被中人首相抵。公戏抚之曰:“真好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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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野史大观·卷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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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文化简史 5.另一种模式:雅典改革者为淫纵大开方便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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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8世纪到公元前6世纪,希腊正逐渐变“大”——随着希腊人向海外的大规模殖民,各城邦纷纷“繁殖”出它们的“子邦”,如斯巴达人在南意大利建立了塔林敦;科林斯人在西西里岛东部建立了叙拉古;米利都人在黑海南岸建立了锡诺帕;麦加拉人在博斯普鲁斯海峡建立了拜占庭;雅典人在南意大利建立了图利伊等等。这些新兴的殖民城市又迅速地对外发动了新一轮殖民运动,其殖民的规模甚至远远超过了它们的希腊“母邦”。结果形成了一个殖民范围西至今意大利、法国、西班牙东岸;南临埃及、叙利亚;东北达小亚细亚、赫勒斯滂海峡和黑海周围的大希腊经济文化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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