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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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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所好,下必甚之。民间有些性变态者的行为,已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据《朝野佥载·补遗编》:隋末时,深州豪富诸葛昂,跟渤海高瓒较财力高下。你来我往地斗了几个回合之后,高瓒在做东宴请对方时,忽然杀了一个小妾,将她的头和腿盛在盘中上席飨客。轮到诸葛昂做东时,没有出现杀人场面。主人只是叫一位美貌爱姬在开宴时为客人布菜施酒。快终席时,才上了大菜:那位美姬华妆彩饰,躺在一只巨大的银盘内被抬上了桌子,颇类日本的所谓“女体盛”;高瓒尚不明其意,诸葛昂一边叫“请!”一边伸箸向爱姬大腿呼拉一下撕下一块肉来,送入嘴中——在客人不注意时,那美姬已被诱入厨房中蒸熟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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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上面那样令人发怵的事,《朝野佥载》还记述了一些,如:唐时宜城公主发现夫君养有外室,即派人捉了那位宠姬,割掉她的耳鼻,并将她的外阴剥下来,蒙在丈夫脸上——你不是喜欢这个吗?——然后令他的僚属来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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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统治者来说,因为可供享受的性资源太丰富了,也就难免沉溺其中,且花样百出。夏桀女乐三万,春秋各国君主,也差不多个个都享尽了越女秦娥、楚姬吴姝之乐。连个小小吴国,夫差也有宫妓数千。秦始皇统一六国之后,各地汇集到他后宫的宫姬女乐、倡优妇人“数巨万人,钟鼓之乐,流漫无穷……”(见《史记·秦本纪》)至汉代时,儒家虽已定于一尊,但见于《礼记·昏义》《周礼·天官冢宰》的规定:皇帝娶一后、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却没有哪一朝哪一代是遵循了的。极富雄才大略的汉武帝,自称能三天不吃饭,但不可一日无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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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朔中,上起明光宫,发燕赵美人二千人充之,率皆十五以上,二十以下,年满三十者出嫁之。掖庭总籍,凡诸宫美女万有八千。建章、未央、长安三宫,皆辇道相属。幸使宦者、妇人分属,或以为仆射,大者领四五百,小者一二百人。常被幸者辄注其籍,增其俸,秩比六百石。宫人既多,亟被幸者数年一再遇。挟妇人媚术者甚众。选三百人常从幸郡、囿,载之后车。与上同辇者十六人,充数恒使满,皆自然美丽,不假粉白黛绿。侍尚衣轩者亦如之。尝自言:“能三日不食,不能一日无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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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史类略·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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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宫秋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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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宫中美女18000人恐怕也只是个保守的统计数。掠美达于极端时,盛唐宫中已关了数万美人。《新唐书·宦者上》载:“开元天宝中,宫嫔大率至四万。”李百药亦曾在上疏中说“无用宫人,动有数万”。不过,皇家的这种掠夺如果超过了某个限度,那就等于已经没有限度,因为它可以随时发现随时夺取。曹操破邺后掳袁熙之妻为己有,竟公然对袁妻说:“今年破贼正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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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多的女子锁于深宫,是因为“天子好美女”;而天子们常常“好”到了极端贪婪无耻的地步。这样一来必然弄得天下“夫妻不成双”,更遑论仁君恤怨旷了。另一方面,成天泡在美人堆里,也必然追求新奇淫亵,声色五味无所不用其极。隋炀帝杨广对左右抱怨说:“宫殿虽壮丽显敞,苦无曲房小室,幽轩短槛。”于是有人推荐项升按炀帝需要营造楼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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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役夫数万,经岁而成。楼阁高下,轩窗掩映,幽房曲室,玉兰朱楣,相互连属,四合曲屋自通。千门万牖,上下金碧,金虬伏于栋下,玉兽蹲于户旁。壁砌生光,锁窗射日,工巧之极,自古未有。费作金玉,帑库为之一空。人误入者,虽终日不得出。帝幸之,大喜,顾左右曰:“使其仙游其中,亦当自迷也,可目之曰‘迷楼’。”诏以五品官赐升。于迷楼上张四宝帐,帐各异名:一名“散春愁”,二名“醉忘归”,三名“夜酣香”,四名“延秋月”。选良家女数千居楼中。每一幸,或经月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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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楼内除了金玉珠宝和几千良家女子外,还有什么新奇玩意,能叫神仙进去了都会迷不知返?大夫何稠献给炀帝的第一件宝贝叫做“御童女车”,这车的车身很小,仅能容一女子落座;车内有机关能锁住女子手足,使其无法动弹。此车专用于那些不配合炀帝奸淫的处女,以之解除她们的反抗。这实际上是一种强奸工具!炀帝立刻就找处女来试用,用后大喜,重奖了何稠。这何稠如果生于现代,可能会是一个优秀的机械设计师。他紧接着又向炀帝献上了第二件淫具:“转关车”。据说此车上下楼梯如履平地,主要功能是,当它行进时人如果在里面做爱,则会感受到一种特殊的摇动,同时车子会发出悦耳的声音以掩盖车内男女的淫声浪语。有如此淫乐引诱,所以炀帝一钻入迷楼便要几个月才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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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穆宗李恒为了寻求性刺激,令宫女在内衣上刺绣淫猥鄙俚的文句,谓之“诨衣”,性交时便念诵诨衣上的下流话以增强快感;五代十国时,闽惠帝王延钧跟皇后陈金凤嬉于九龙帐中,帐内灯光照耀,令宫人太监环列四周观看,每于性交时皇后发出呻吟,众宫女便一齐模仿,皇后叫一声,宫女们也叫一声,形成多声部淫声大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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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独帝王家这般淫逸,上行下效,公卿百官和一般士夫富庶人家也多有如此者,而其花样也是层出不穷。杨国忠每设酒宴客,不置几案,令家妓各执一器侍候,号“肉台盘”。冬天天寒时,令众妓围住自己,号“肉屏风”;再选肥大之妾遮在前面,谓之“肉障”“肉阵”。岐王李范跟杨国忠有相同癖好:天寒地冻之时喜欢将手伸进家妓怀中,摸捏其肌肤。比较起来,这还不算特别可恶。明代大奸严世蕃玩出的花样则有些令人作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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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宫图(局部),宫内美女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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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世蕃吐唾,皆美婢以口承之。方发声,婢口以巧就,谓之香唾盂。尚书王天华,取媚世蕃,用锦罽织成点位,曰双陆图。别饰美人三十二,衣装缁素各半,曰肉双陆,以进。每对打,美人闻声,在其点位则自趋站之。及严氏籍没时,郡司某奉台使檄往,见榻下堆弃新白绫汗巾无数,不省其故,袖其一出以咨众。有识者掩口曰:“此秽巾,每与妇人合,辄弃其一。岁终数之,为淫筹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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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陆本为一种局戏,左右6格,故称双陆。黑、白马各15枚;博弈时以骰子掷采,定黑白进退,先出格者胜。王天华用锦罽织成带格的地毯作棋盘,32名美女分着不同服色为“棋子”,立定在点位。只是每回“对打”,胜方遭殃——出格的“棋子”当晚将“有幸”陪老贼睡觉。最恶心的是,每次性交之后即以一块白绫汗巾作淫筹码,保存在床下,“年终决算”以定各队胜负!另据史载:严世蕃家中所用溺器,是一烧制的瓷裸女,作仰卧分腿状,阴户大张,小便即撒入其中。可见此人之龌龊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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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炀帝的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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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论在历史上留下的丑名之甚,则无过于金朝废帝完颜亮(号海陵)。官修正史载其丑行所耗笔墨,已大大超过春秋史笔应有限度,实为古往今来独特一例,足见金以后各代史家和君主都认为他是不齿于人的败类。因其独特,兹摘录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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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陵为人善诈饰。初为宰相,妾媵不过三数人。及践大位,逞欲无厌,后宫诸妃十二位,又有昭仪至充媛九位,婕妤美人才人三位,殿直最下,其他不可举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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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定哥,姓唐括氏。有容色。崇义节度使乌带之妻。海陵旧尝有私,侍婢贵哥与知之。乌带在镇,每遇元会生辰,使家奴葛鲁、葛温诣阙上寿,定哥亦使贵哥候问海陵及两宫太后起居。海陵因贵哥传语定哥曰:“自古天亦有两后者,能杀汝夫以从我乎?”贵哥归,具以海陵言告定哥。定哥曰:“少时丑恶,事已可耻。今儿女已成立,岂可为此。”海陵闻之,使谓定哥:“汝不忍杀汝夫,我将族灭汝家。”定哥大恐,乃以子乌荅补为辞,曰:“彼常侍其父,不得便。”海陵即招乌荅补为符宝祗候。定哥曰:“事不可止矣。”因乌带醉酒,令葛温、葛鲁缢杀乌带,天德四年七月也。海陵闻乌带死,诈为哀伤。已葬乌带,即纳定哥宫中为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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