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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506508 这个神话,与圣经(创世纪)中所说的起源神话不同,它例示了区别和分类的社会产生过程——一些差异制造了一种新的差异。种族差异的产生可以被认为是这种一般现象的一个特殊例子,在第十五章中我们已经讨论过。也许,种族冲突和种族歧视的事实最好不要被当成一种族群划分的结果而是作为一种不公平的社会排列的结果被加以分析。也许,当我们说到民族主义者战争的策略时,问题是战争而不是民族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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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506510 最后,我们应该记住,种族群体和民族都不是永恒的,它们会出现、繁荣以及消失。因为历史总是由胜利者来书写,人们很容易会忘记,每个成功的民族主义背后,也许有着十个或者更多的失败的民族主义。这些潜在的民族的成员,或他们的后裔,长远来看,不是被赶尽杀绝,就是被同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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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506512 进一步阅读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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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506514 Benedict Anderson: Imagined Communities: An Inquiry into the Origins and Spread of Nationalism,2nd edn. London: Verso 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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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506516 Thomas H. Eriksen: Ethnicity and Nationalism: Anthropological Perspectives. London: Pluto Press 1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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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506518 Ernest Gellner: Nations and Nationalism. Oxford: Blackwell 19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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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506520 Anthony D. Smith: National Identity. Harmondsworth: Penguin 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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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506522 (*) 特兰西瓦尼亚:历史上罗马尼亚西部的一个地区,以特兰西瓦尼亚阿尔卑斯山脉和喀巴阡山脉为边界。公元107年以后,它是古罗马达西亚省的一部分,后来被日耳曼民族所占领,1003年被匈牙利控制。在后来的几百年里,特兰西瓦尼亚曾被各种政权所控制,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它最终成为现代罗马尼亚的一部分。——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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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506524 (*) 厄立特里亚:埃塞俄比亚北部靠红海的一个地区,1890年该地区被宣布为意大利殖民地,后来成为意大利征服埃塞俄比亚(1935—1936年)的重点,1952年该地区成为埃塞俄比亚的一部分。——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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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506526 (**) 蒂格里亚语:埃塞俄比亚北部的一种闪米特语,陷入战争的厄立特里亚人和埃塞俄比亚人都使用这种语言。——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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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506528 (*) creolisation,混杂化。——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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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506530 (**) 拉合尔:巴基斯坦东北部的一座城市。——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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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506532 (*) 印度教原教旨主义:对Hindutva或Hindu-ness的意译,此词的本义大致是“印度教的特性”,是一种近代右翼民族主义意识形态,印度人民党是这一思潮的主要政治代表。——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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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506534 (*) 阿约提亚事件:Ayodhya是印度北方邦著名宗教圣地。1992年,印度教教徒拆毁16世纪建造的清真寺,声称要在此建造传说中的罗摩神庙,导致大规模宗教冲突,约有3000人丧生。——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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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506539 小地方,大论题:社会文化人类学导论 [:1702503217]
1702506540 小地方,大论题:社会文化人类学导论 第十九章 全球化、本土化和全球本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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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506542 每个文化都必须在与他者的隔绝和联系之间找到正确的平衡点才能释放它的创造性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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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506544 ——克劳德·列维-斯特劳斯(Claude Lévi-Strau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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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506546 有一则趣闻说道:在非洲北部有一个季节性放牧骆驼的游牧部落,它的年度迁徙有史以来都是在3月份进行,但是最近他们的迁移活动被往后拖延了几个月,原因是他们不想错过电视剧《达拉斯》(Dallas)的最后几集(D.Miller 1993a.p.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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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506548 我们关心的要点不在于这个传说是否真实。它所告诉我们的是,世界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样子了——或者也许应该说,不再是我们过去所想象的那个世界的样子。因为很容易就可以找到世界在更早的时期就已经发生了引人注目的变化的迹象,在不同的社会之间有着广泛而频繁的沟通和接触,而且甚至早在中世纪时期,就已经真实地存在了像拜占庭城(*)和廷巴克图这样的国际化城市。英国第一流的古典社会人类学家马林诺夫斯基在《西太平洋的航海者》中的公开性文字读来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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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506550 不是悲观地说,民族志学正悲哀地处于可笑的地位,正当它开始有序地召开研讨会,准备铸造合适的工具,开始为它的指定任务做准备的时刻,它的研究材料却以令人绝望的速度消失殆尽。眼下,当民族志学的科学研究领域的方法和目标已经成型,当经过充分训练的人们已经开始前往原始乡村并研究他们的居民——这些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逐渐消失了。(Malinowski 1984[1922].p.x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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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506552 马林诺夫斯基的担忧所涉及的现象在今天有时会被描述为帝国主义,或文化帝国主义,有时会被描述为文化的全球化;也就是指,由于殖民主义、贸易、传教士的活动、科技变化、部落民族合并为国家,以及大规模的交换系统,某些特定的文化形式和社会制度在世界范围内的传播。1920年代,当最早的美国人类学家开始从巴厘岛返回时,他们以一种关心的语调描述道,巴厘人的文化将会怎样地被大众旅游事业彻底毁灭(这种情况直到1990年代似乎也没有要来到的迹象;参见Wikan 1992; Barth 1993)——在被人类学家探究过的其他地方,也有人代表了当地民族的利益而提出了类似的严峻预测。自从现代的比较人类学力不从心地登场以来,从业者就在担心,我们意图探索的文化多样性是否会消失。1960年代和1970年代,许多人提到了“紧迫的人类学”的重要性,它的使命是:在仍然以传统方式生活着的民族从地球表面消失以前,记录下它们的文化和社会组织。最近这些年,新的关注点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取代了这些目标,而许多人类学家现在正以不同的方式展开调查研究,随着不同的社会之间越来越多的接触,开始出现了一些新的复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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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506554 他们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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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506556 最初在殖民主义时期被人类学家研究过的那些民族现在怎么样了?几乎他们所有人,在不同的程度上,都被整合到了更大的——最终是全球化的——经济、文化和政治系统中。对于某些民族来说,例如巴布亚新几内亚的赞巴加的马林人(Tsembaga Maring),这种整合在他们的日常生活中仍然是相对不重要的。虽然为工资工作和货币经济已经进入了他们的社会,他们仍然靠养猪和园艺农业维持生计。因为国家垄断暴力的有效性日益增强,在高原上作战却变得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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