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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别人也是在镜子里照自己的一种方式。斯当东的清教主义并没有受到儒教的诱惑，而是要帮助自己说教。同一时期在广州对中国人进行观察的一位法国天主教徒提出同英国新教徒一样的结论：“持续不断的劳动保持了中国人的体力，并防止他们受到情欲的缠绕。他们不知爱情；野心在他们身上几乎见不到；贪财是普遍的，但是它刺激竞争，发挥技能和促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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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儒教留下了无法消除的痕迹。尽管毛时代的寺院式的严格控制放松了很多，最近中国当局仍自豪地宣布在中国除了外国人外没有发现艾滋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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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中国人有一个恶习：赌博。巴罗指出：“中国人在分手前总是试图通过完全凭偶然性的赌博来碰碰运气。”这个例子经常被人引用。古伯察神父也曾提到：“帝国的法律禁止赌博，但是执法根本忙不过来，以致中国就像一个巨大的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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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也强调指出这一民族特性：“多少人因赌钱倾家荡产，堕落变坏，种下了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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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滞的帝国：两个世界的撞击 [:17028823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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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滞的帝国：两个世界的撞击 宁波的潜水破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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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0日，皇帝又记下了与松筠文书来往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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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一日又寄信松筠等，令咭唎国使臣在船顺道观看，谕旨系由六百里发往，约计十三日可以接奉。若即具折复奏，约十八九等日可以奏到，至松筠需十月半前方能抵浙，与长麟等会晤。所有交办事宜，若于十月二十日前具折复奏，约于十月底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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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就是这样在他辽阔的帝国监视着有关他的命令、被撤销的原命令、对前者和后者的反应以及一切执行情况的书信交错往来，考虑着坐船或骑马送信所需的时间。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机构……在某种意义上，欧洲迷恋中国是很有道理的：有哪个国家能比中国治理得更为精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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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乾隆收到了长麟10月16日的奏折，当时他尚未收到让他折回舟山的命令，仍在去广东的途中。根据5日颁布的谕旨，他下令沿海各地处于戒备状态。以下是“奏折和朱批”之间的对话，即中国官员和皇上之间“远距离会议”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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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咭唎国以僻地远夷目睹天朝法制森严，谅不敢妄行滋事。今既蒙皇上烛照夷奸，自应预为筹备。臣思水师所恃者弓矢枪炮，而夷船亦复枪炮具备。似宜另筹一制胜之道，俾其所知凛畏。(2)臣于本年夏间访知宁波府素有疍民能在海水数丈之下寻觅什物。(3)此等人若能招募为兵，虽无别技可用，即其入水锯舵，俾匪船不能转动而攻取操纵，悉惟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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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而不用可也，想不必至此。皇帝批曰，虽带鼓励语气，但又十分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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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亦水师制胜一端。臣屡次谆嘱知府克什纳设法招募，惟此等人情愿入伍食粮者甚少，缘伊等捕渔较入伍食粮之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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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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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臣愚昧之见，水师营内果得此兵，是一兵，即可作数兵之用。每招募一人即给予双份战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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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恐不副其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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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拨给别省别营者每名给予安家银二十两，如此办理则疍民自必贪利踊跃弃业归营，是不惟可以制胜夷船，亦于平日海洋捕盗大为得力。臣言是否可采恭候圣明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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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这个完全靠习惯办事的国家里，一名巡抚明白他不能主动去破坏外国船员。至于皇帝，他一方面不阻止巡抚去训练疍民，另一方面也明白自己的责任，所以让对方在接到自己的明文指示前不得采取行动。多么好的一堂国家管理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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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格勒兹（1725—1805），法国画家，许多作品反映道德说教的主题。——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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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一位高级旗人大官不可能说——真是可悲！——英国人占绝对优势。他的意思是双方大体势均力敌，任何一方都未拥有决定性的优势——而这正是潜水破坏者可能给中国人带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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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1丈等于10尺，约3.3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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