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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马里宁致莫洛托夫电》(1948年9月12日),《莫洛托夫给斯大林的报告》(1948年10月6日),《波采罗夫给联共(布)中央的报告》(1948年10月17日),АВПРФ,ф.06,оп.10,п.738,д.53,л.6-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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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科瓦廖夫给斯大林的报告》(1948年12月16日),АВПРФ,ф.06,оп.10,п.734,д.52,л.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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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葛罗米柯给莫洛托夫的报告》(1948年12月17日),АВПРФ,ф.06,оп.10,п.738,д.53,л.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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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科瓦廖夫给莫洛托夫的报告》(1948年12月20日),《莫洛托夫给斯大林的报告》(1948年12月25日),АВПРФ,ф.06,оп.10,п.734,д.52,л.5;п.738,д.53,л.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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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科瓦廖夫给斯大林的报告》(1949年1月5日),АВПРФ,ф.06,оп.11,п.231,д.15,л.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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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莫洛托夫和维辛斯基在1949年初给科瓦廖夫的电报中指出》:“从现在起,任何有关中国的事务都要直接与菲利波夫同志联系”。见Sergei N.Goncharov,John W.Lewis,and Xue Litai,Uncertain Partner:Stalin,Mao,and the Korean War,Stanford: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93,p.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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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1949年9月4日《长江日报》发表了熊复的短文《认识苏联》,反映了当时中国国民对苏联的看法,如“外蒙古受苏联控制”,“东北是苏联的势力范围”,“苏联对旅顺大连有领土野心”,“中苏友好同盟条约是不平等条约”,等等。见《熊复文集》第2卷,红旗出版社,1993,第18~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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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据苏联交通部计算,仅南线路段在战前一年的利润就有1.63亿卢布。见《贝舍夫给莫洛托夫的报告》(1950年1月19日),АВПРФ,ф.07,оп.23а,п.248,д.20,л.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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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彼得罗夫与甘乃光谈话记录》(1946年12月2日),АВПРФ,ф.0100,оп.40а,п.264,д.21,л.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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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雷斯科夫给高岗信》(1947年4月8日)、《哈尔滨总领事馆给林彪信》(1947年5月7日),АВПРФ,ф.0100,оп.40а,п.269,д.69,л.133-135,140-144,转引自Ледовский А.М. На Дипломатической Работе,с.13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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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科瓦廖夫给斯大林的报告》(1950年1月),见Goncharov,Lewis,Xue Litai,Uncertain Partner,pp.247-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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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斯拉德科夫斯基给米高扬的报告》(1948年12月31日),АВПРФ,ф.0100,оп.42а,п.301,д.1,л.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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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毛泽东致林罗陈并东北局电》(1948年5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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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东北局致中共中央电》(1948年10月18日),《中共中央致东北局电》(1948年10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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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东北局致中共中央电》(1948年8月10日),《中共中央致东北局电》(1948年8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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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高岗、陈云致中共中央电》(1949年3月5日),《李富春致高岗、陈云电》(1948年3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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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Ковалев И.В.Диалог Сталина с Мао Цзэдуном//Проблемы дальнего востока,1991,№6,с.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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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高岗致中共中央电》(1949年5月14日),(中共中央致高岗电)(1949年5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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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东北局致中共中央电》(1948年12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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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有学者认为,除了在占领东北时向共产党军队移交了一些武器,作为拆运大批工业设备的补偿给中共政权提供了经济技术援助外,1945~1949年,中共似乎既没有在经济上,也没有在军事上得到莫斯科的支持。(海因茨希:《中苏走向联盟的艰难历程》,第207页)这种说法显然是缺乏依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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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如有的俄国学者认定:“中国共产党能够战胜国民党只是由于得到了苏联方面的帮助。”(Ледовский А.М. Переговоры И.В.Сталина с Мао Цзэдуном в декабре 1949г.- феврале 1950г.Новые архивные документы//Новая и новейшая история,1997,№1,с.26)而在蒋介石看来,“剿匪”的“惨败”,并非败于中共,而是败于俄国,亦非败于俄国,实际上是败于美国,特别是马歇尔“冥顽不化”的对华政策,“马歇尔实应负其全责”。见《蒋介石日记》,1949年1月24、31日,Hoover Institution Archives,University of Stanf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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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的选择:冷战与中苏同盟的命运(1945-1959) 第二章 中苏两党高层接触与同盟建立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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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对中共东北政权的支持,的确为未来的中苏同盟关系奠定了一块基石,但是如果中共的胜利仅限于长城以北或长江以北,如果苏联对中共的支持和帮助也以此为界限,那么在此基础上建立的中苏同盟就只具有地区意义,无论如何也不能与双方后来实现的同盟关系同日而语。毫无疑问,全面的中苏同盟的建立,是战后世界历史和冷战格局中最具影响力的事件之一。其认识基础在于,1947年冷战格局的形成固然是战后国际关系中值得注意的问题,但那毕竟还只是欧洲的事情。而1950年中苏同盟条约的签订,则引起美国冷战战略的重大调整,从而把冷战引向了亚洲。由于社会主义阵营在欧亚大陆连成一片,以美苏为首的两大阵营的对抗便从大西洋扩展到太平洋——冷战从此具有了全球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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