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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中国科学院地理研究所编：《华南地区经济地理·广西》，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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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太平天国》（三），上海人民出版社 1957 年版，28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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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民国九年刊《桂平县志》卷二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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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龙启瑞：《经德堂文别集》卷下《致各府绅士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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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民国九年刊《桂平县志》卷二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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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梁廉夫：《潜斋见闻随笔》，《近代史资料》1955 年第 1 期，1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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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同治十三年《浔州府志·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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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转见《太平天国学刊》第四辑，39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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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湖南省志》第一卷，《湖南近百年大事记述》，1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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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曾文正公全集·奏稿》（一），岳麓书社 1987 年版，4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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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粤寇起事记实》，《太平天国史料丛编简辑》第一册，中华书局 1962 年版，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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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平定粤寇纪略》，《太平天国资料汇编》第一册，中华书局 1980 年版，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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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清宣宗实录》卷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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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江忠源遗集》卷一《致刘霞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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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曾国藩全集·奏稿》（一），4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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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的士人与世相 世运盛衰中的学术变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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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明清易代后，曾经鼓荡起伏于宋明之世的学风和士气在不长的时间里便余波消歇了。接踵而起的是一个没有议论的时代。章太炎后来统括而言之曰：“清世理学之言，竭而无余华；多忌，故诗歌文史楛；愚民，故经世先王之志衰。家有智慧，大凑于说经，亦以纾死，而其术近工眇踔善矣。”1 这个过程使读圣贤之书的士大夫们在精神上日趋蜷缩，并越来越远地疏离了二千年儒学涵育出来的担当世运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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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的士人与世相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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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早期的士大夫当中产生过不止一个循吏和名儒，他们的私德都是经得起后人评说的。康熙年间由江苏巡抚迁礼部尚书的汤斌一生恪守天理人欲之界，风骨棱棱，被称作“清兴以来，八座之中一人而已”。2 但当他与君权离得很近的时候，又会不知不觉显出气馁。康熙二十六年夏，灵台郎董汉臣应诏上书，“指斥时事，语侵执政，下廷议”。作为一个君子儒，汤斌同情董汉臣。3 而在皇帝的“诘问”面前，他却缺乏足够的胆气去评论“时事”和“执政”，把应当说出来的话都咽了回去。遂以“词多含糊”、“遮饰具奏”，成为一场宫廷官司里的懦弱者。这种天威俯视下的拘谨畏惧，与宋明之世的儒者气象已经显然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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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学尊君，但儒学中的优秀人物又常常怀抱一种自觉的师道意识。宋儒程颐受命做讲官，曾上《论经筵劄子》，非常明白地向皇帝争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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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主居崇高之位，持威福之柄，百官畏惧，莫敢仰视，万方承奉，所欲随得。苟非知道畏义，所养如此，其惑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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