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3087758
[81] 参见廖一中、罗真容整理《袁世凯奏议》中册,第999~1000页。
1703087759
1703087760
[82] 《日本早稻田大学中国卒业生》,《大公报》光绪三十一年七月初九日,第3版。
1703087761
1703087762
[83] 《学务大臣张百熙等呈出洋毕业考试一二等学生带领引见单》,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录副奏折,档号03-7224-074。
1703087763
1703087764
[84] 《学务处奏请留林棨任进士馆教习片》(光绪三十一年八月十四日),《京师大学堂档案选编》,第287页。
1703087765
1703087766
[85] 《署理提调》,《大公报》光绪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第4版。
1703087767
1703087768
[86] 《会奏仕学进士两馆办学各员请奖折》,《北京大学史料》第1卷,第315~316页。
1703087769
1703087770
[87] 《学务大臣张百熙等呈出洋毕业考试一二等学生带领引见单》,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录副奏折,档号03-7224-074。
1703087771
1703087772
[88] 《电传东洋留学毕业生殿试全榜》,《大公报》光绪三十一年六月初五日,第3版。
1703087773
1703087774
[89] 《大学堂总监督张亨嘉奏请留章宗祥等在馆授课片》(光绪三十一年七月十五日),《京师大学堂档案选编》,第281页。
1703087775
1703087776
[90] 《曹汝霖一生之回忆》,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2009,第37页。
1703087777
1703087778
[91] 《会奏仕学进士两馆办学各员请奖折》,《北京大学史料》第1卷,第315~316页。
1703087779
1703087780
[92] 章宗祥:《任阙斋主人自述》,第938页。
1703087781
1703087782
[93] 章宗祥:《任阙斋主人自述》,第938页。“犹属一介布衣”云云,容有夸大,因为诸教习中四位已有廪贡、诸生功名,章宗祥此处意在说明教员、学员功名地位之悬殊,确系实情。此外,需要指出的是,曹汝霖一则称自己做进士学员的教员,战战兢兢,再则谓“他们到底有传统尊师的观念,对于教员执礼很恭,即对助教,亦称老师”。或许可以解释如下,首先,不排除某些学员谦恭一些,对留学生教员也称老师。但毫无疑问,不少进士确是不对教习叙师生。曹汝霖就明说徐谦“傲慢无礼,对我尤甚”。另外,曹汝霖入馆已在1905年夏天,科举学堂形势的此消彼长较前一年更甚。曹汝霖诸人也通过首届留学毕业生考试,分别获得了进士、举人功名,授职做官,地位已大为提高。同时,不少“强势”学员此前已被“调赴”出洋,因而进士馆内的“师生”地位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曹汝霖一生之回忆》,第37页。
1703087783
1703087784
[94] 孑厂(郭则沄):《杂述进士馆旧事以资谈柄仍叠前韵》,载《科举概咏》,《中和月刊》第1卷11期,1940年11月,第51页。
1703087785
1703087786
[95] 《学生不服教习》,《大公报》光绪三十年五月初七日,第3版。《进士馆之风潮》,《大陆报》光绪三十年第四号“时事批评”部分。
1703087787
1703087788
[96] 章宗祥:《任阙斋主人自述》,第938页。
1703087789
1703087790
[97] 迨1905年夏,诸教习通过首届留学毕业生考试,获得了进士、举人功名,授职做官,地位顿增,则可能略有变化。
1703087791
1703087792
[98] 《进士馆之风潮》,《大陆报》光绪三十年第四号“时事批评”部分。
1703087793
1703087794
[99] 《教习之资格》,《警钟日报》光绪三十年五月初四日,第1版。
1703087795
1703087796
[100] 章宗祥:《任阙斋主人自述》,第938页。
1703087797
1703087798
[101] 章宗祥:《任阙斋主人自述》,第938页。
1703087799
1703087800
[102] 曹汝霖:《曹汝霖一生之回忆》,第37页。
1703087801
1703087802
[103] 曹汝霖:《曹汝霖一生之回忆》,第38页。
1703087803
1703087804
[104] 章宗祥:《任阙斋主人自述》,第938页。
1703087805
1703087806
[105] 章宗祥:《任阙斋主人自述》,第938页。
1703087807
[
上一页 ]
[ :1.703087758e+09 ]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