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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125935 (130)关于巴县衙门中那些卯册无名的书吏之总人数的史料证据极难搜集到。其总人数可能非常庞大。例如在光绪三十三年(1907),巴县知县下令革除该衙门内所有卯册无名的书吏,于是衙门各房总共上报了169位此类书吏的名字,以作为对前述命令的回应,其中既包括那些被作为经书加以录用之人,也包括那些被承认是小书的人员,参见巴县档案,档案号:6.6.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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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125937 (131)请注意,这些数字是巴县衙门每一房内的所有三班书吏的人数总和。这也就意味着,各房内实际上仅有表1中所列人数三分之一的书吏常年住在巴县衙署里面办公。不过盐房与柬房属于例外,它们没有分班,故而这两房的书吏们常年当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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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125939 (132)隗瀛涛、李有明、李润苍、张力、刘传英、曾绍敏:《四川近代史》,成都:四川省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85,第107—1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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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125941 (133)巴县档案,档案号:6.6.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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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125943 (134)Kristin Stapleton. “Police Reform in a Late Imperial Chinese Society: Chengdu, 1900-1911”, Ph. D. Dissertation, Department of History, Harvard University, 1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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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125945 (135)户房与刑房在巴县衙门各房当中的相对重要性,在光绪年间经历了明显的变化。在光绪四年(1878),户房与刑房中各自的在册书吏人数,分别占到巴县衙门在册书吏总人数的28%与35%。就在清末新政改革前夕,这两房在册书吏的各自人数占巴县衙门全部在册书吏人数的比例非常接近,亦即户房在册书吏人数占总数的33%,而刑房在册书吏人数则占总数的31%。但是就在清末新政期间对刑房书吏人数进行裁减时,却对户房的情况产生了反向的影响。在光绪三十一年(1905),户房在册书吏人数占到了巴县衙门全部在册书吏人数的37%,而刑房却只占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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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125947 (136)巴县档案,档案号:6.6.268;6.6.280;6.6.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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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125949 (137)Philip A. Kuhn & Susan Mann-Jones, “Dynastic Decline and the Roots of Rebellion”, in John K. Fairbank, ed., Cambridge History of China, Volume 10, Late Ch’ing 1800-1911, Part I,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78, p.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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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125951 (138)巴县档案,档案号:6.6.2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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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125953 (139)巴县档案,档案号:6.6.257;6.6.263;6.6.2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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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125955 (140)另可参见巴县档案,档案号:6.6.286;6.6.289;6.6.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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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125957 (141)例如巴县档案,档案号:6.6.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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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125959 (142)巴县档案,档案号:6.6.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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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125961 (143)巴县档案,档案号:6.6.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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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125963 (144)巴县档案,档案号:6.6.333;6.6.335;6.6.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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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125965 (145)巴县档案,档案号:6.6.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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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125967 (146)巴县档案,档案号:6.6.4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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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125969 (147)转引自Chü T’ung-tsu,Local Government in China Under the Ch’ing,Cambridge: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62,p.43。[译者注:此句可见于袁守定:《图民录》,清光绪五年(1879)江苏书局重刊本,卷2,“民得自言其情则不畏吏”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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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125971 (148)巴县档案,档案号:6.6.2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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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125973 (149)巴县档案,档案号:6.6.2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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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125975 (150)巴县档案,档案号:6.6.548;6.6.592;6.6.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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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125977 (151)参见巴县档案,档案号:6.6.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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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125979 (152)Stephan Feuchtwang, “School Temple and City God”, in G. W. Skinner, ed., The City in Late Imperial China, Stanford: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77, p. 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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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125981 (153)诸如此类的例子,经常可以在某人已被其原先所在的房革退但希望向巴县知县申诉的那些情况中看到。但即便是上述这种情况,首选的办法仍然是说服其他书吏共同联名。关于同一名书吏面临这两种选择的例子,参见巴县档案,档案号:6.6.5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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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125983 (154)巴县档案,档案号:6.6.250。《钦定六部处分则例》中只列出了针对那些朝廷正式任命的官员们的惩罚。在那些某位书吏被发现违反了《大清律例》之相关规定的案件(例如受贿案件)里面,主审官员将会被要求参照清律中的相关条款判处犯事的书吏以相应的刑罚。我在这里想表达的意思,并不是说巴县衙门的书吏们从来不会受到笞杖刑的惩罚,而是说书吏最终被处以笞杖刑的绝大多数案件,都是由当地百姓控告该书吏而并非书吏们之间相互指控而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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