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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盎之“量”，可谓大矣。属吏与自己侍妾私通，他不以为忤；属吏惧罪逃亡，他竟去追赶请回，索性将侍妾送给他。这番“以妾赠人”之举，终使他后来得以意外脱困，喜收“蛾眉买死”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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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三种反映性关系流动不居的故事类型，当然都是男性中心主义的。自己的姬妾只是一种工具，可以用来娱客，可以送人以换取风流佳话，可以用来结恩，用来“买死”，等等。但在这些男性心目中，至少没有“女子从一而终”的观念；对于自己的姬妾曾经是、或将来成为别的男人的妻妾，乃至现在就是别的男子的情人，他们都可以坦然接受。“绿帽子”对他们来说是不存在的。如今人们回顾性文化在古代中国社会中的历史时，对于这方面的观念及心态不能不给以充分重视和深入思考【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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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关于这一系列古代性社会学问题，迄今未见令人满意的正面系统论述。我将在另一本书中对这一系列问题作详细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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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左传译文》，页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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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见《人类的由来》，页8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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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据李剑国：《唐前志怪小说史》，南开大学出版社（1984），页173所作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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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此事亦见《史记·外戚列传》及《汉书·外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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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后来汉昭帝与霍光对于武帝之女鄂邑盖长公主和丁外人的私情，也十分宽容，公开令丁外人侍奉长公主，可谓家风有自矣。见《汉书·外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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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史记·外戚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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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史记·司马相如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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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汉书·苏建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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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三国志·吴书·骆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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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三国志·吴书·妃嫔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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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三国志·魏书·后妃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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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三国志·蜀书·二主妃子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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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三国志·吴书·妃嫔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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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三国志·魏书·武帝纪》注引《魏武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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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后汉书·董祀妻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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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汉代婚姻形态》，页176、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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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可参看高世瑜：《唐代妇女》，三秦出版社（1988），页149～156，其中提到一部分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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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敦煌卷子变文类中还有《书》一卷，述悍泼之妇不安于室，内有“新妇乃索离书，废我别嫁”等语（伯卷二六三三），也可证其时离婚书之流行。后世小说戏曲中常有“一纸休书”云云，当即敦煌卷子中所见者之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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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新唐书·诸公主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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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举两个极端的例：汉朝班始娶阴城公主，公主骄横淫乱，竟至“与嬖人居帷中，而召（班）始人，使伏床下”，班始忍无可忍，杀了公主。结果班始被腰斩，同产兄弟姊妹皆弃市（见《后汉书·班超传》）。唐朝宜城公主派人捉到丈夫的外宠，割其耳鼻，剥其阴皮，蒙在丈夫脸上，又割断丈夫头发，让他在厅上判事，召集众官吏来观看（见《朝野佥载》补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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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此处“性兴趣”主要是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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