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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例如马林诺夫斯基:《文化论》,北京:中国民间文艺出版社,1987,页34;童恩正:《文化人类学》,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9,页333,等等,都持这样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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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附录注释【3】,页33。“侄娣来媵”中侄、娣与妻的辈分关系,在不少现代著作中都是语焉不详或有误解的,对此笔者有另文详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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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本书294页注③,页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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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在《房内考》李零等的中译本(参见附录注释【70】)中,不少这类小疵已被细心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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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附录注释【2】,页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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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附录注释【3】,页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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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几乎所有中国古代医书、房中书在谈到“种子”时,都是着眼于如何在女子子宫中结成男胎,“弄瓦之喜”则是不值一提的细事,轻女重男,有由来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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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附录注释【2】,页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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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附录注释【2】,页169~170。关于这一禁忌,我们还可引《肉蒲团》第三回中内容与之相发明:“要晓得妇人身上的衣服件件去得,惟有摺裤(脚带)去不得”。故在晚明春宫图中女子的小脚永远是被摺裤遮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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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首二句云:“座上香盈果满车,谁家年少润无瑕,……”其中“年少”一词通常都指少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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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金瓶梅》第三十五回“西门庆为男宠报仇,书童儿作女妆媚客”:“玳安……要了四根银簪子,一个梳背儿,面前一件仙子儿,一双金镶假青石头坠子,大红对衿绢衫儿,绿重绢裙子,紫销金箍儿。要了些脂粉,在书房里搽抹起来,俨然就如个女子,打扮得甚是娇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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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附录注释【2】,页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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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西方汉学家要了解敦煌卷子中伯卷、斯卷等材料,至今仍远比中国学者方便。附带提起,高氏未能利用长沙马王堆汉墓出土的珍贵性学史料,虽是缺憾,但不足为高氏之病——这批史料出土时(1973年),高氏已归道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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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新刻绣像批评金瓶梅》,济南:齐鲁书社,1989。此本插图二百幅,系据古佚小说刊行会影印本(1933)制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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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李约瑟:《中国科学技术史》第二卷,北京.上海:科学出版社.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页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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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附录注释【3】,页Ⅹ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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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附录注释【3】,页Ⅹ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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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附录注释【3】,页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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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附录注释【2】,页1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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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附录注释【2】,页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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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友人樊民胜教授猜测,此人可能是周越然。周氏在20世纪40年代,据说以淫秽色情书籍之收藏闻名于上海。周氏也确实发表过这方面的文章,例如《西洋的性书与淫书》(载《古今半月刊》第四七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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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高氏身后留下的收藏品,包括书籍2500种,共约一万册,倒是成了他母校莱顿大学汉学院的专门收藏——其中想必包括这位“上海某氏”送给他的那些春宫图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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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房内考》的中译者李零1982年前后曾在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见到一册,“听说是由一位国外学者推荐,供中国学者研究马王堆帛书医书部分作为参考”。见附录注释【70】,页554(“译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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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参见施蛰存:《杂览漫记·房内》,《随笔》1991年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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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中国古代房内考》,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0。《秘戏图考》,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1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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