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3236940
1703236941
1703236942
1 Burger 1995,77~79;Stanish 2001,48~49。也可参见Pozorski and Pozorski 2006对拉斯帕尔马斯的调查。
1703236943
1703236944
2 弗兰纳里和马库斯(Flannery and Marcus 2003)根据迄今发现的最早的防御栅栏,将瓦哈卡/萨波特克的战争爆发时间确定在不晚于公元前1260年。
1703236945
1703236946
关于秘鲁的年表和证据,参考了Haas et al. 1987;Burger 1989;1995,230~231;Cioffi-Revilla 2000;Stanish 2001;Otterbein 2004,130~142;Pozorski and Pozorski 1987,图1;Pozorski and Pozorski 2006。
1703236947
1703236948
关于萨波特克的年表和证据,参考了Marcus and Flannery 1996;Blanton et al. 1999;Cioffi-Revilla 2000;Spencer 2003;Spencer and Redmond 2001;2004;Flannery and Marcus 2003;Otterbein 2004,121~130;Joyce 2010。
1703236949
1703236950
表S2.4 战争在古代安纳托利亚的起源与传播
1703236951
1703236952
1703236953
1703236954
1703236955
1703236956
1703236957
1703236958
资料来源:Kuhrt 1995,225~282;Meyers 1997,122~131;Macqueen 1995;Zimansky 1995;Hamblin 2006,285~307;Sagona and Zimansky 2009,特别是第七、第八、第九章。
1703236959
1703236960
1许多亚述文本所记载的乌拉尔图,就是指与它交锋的安纳托利亚的赫梯王国(Kuhrt 1995,547~562;Macqueen 1995;Sagona and Zimansky 2009,第九章)。
1703236961
1703236962
2 Hamblin 2006,265~266;Sagona and Zimansky 2009,160,图5.7,砷铜匕首。
1703236963
1703236964
3 Meyers 1997,448~449;Hamblin 2006,25~26。
1703236965
1703236966
4 Meyers 1997,122~131;Hamlin 2006,24;也可参见Sagona and Zimansky 2009,第二章,特别是88~99。
1703236967
1703236968
[1]Wilkinson 1999,266~267;Hamblin 2006,33~34。
1703236969
1703236970
1703236971
1703236972
1703236974
国际政治的社会演化:从公元前8000年到未来 附录三 战争降临间接系统
1703236975
1703236976
本书的理论认为,初始系统中的冲突失利者会被迫逃往周边地区。当间接系统的群体遭遇这些入侵者时,便会通过学习而将间接系统转型为进攻性现实主义系统。不晚于文字出现的时代(约公元前1500年),战争已经席卷了大部分间接系统。由于间接系统的证据非常广泛,我在此仅作简要阐述并列出可以进一步参考的文献。
1703236977
1703236978
(一)黎凡特/迦南
1703236979
1703236980
古代黎凡特包括了今天的以色列、巴勒斯坦、约旦、黎巴嫩和叙利亚沿岸。[1]黎凡特是个间接系统——它东与美索不达米亚(北部)接壤,西南毗邻古代埃及。这两个初始系统转变成进攻性现实主义世界之后,便逐渐渗透到黎凡特,最终将它转化(并吸纳)为进攻性现实主义世界——其实黎凡特地处这两者之间,所以两者的交战必然会殃及黎凡特。
1703236981
1703236982
黎凡特最著名的考古遗址之一,就是杰里科一带宏伟的防御工事(约公元前8000年—前7500年)。那里的大规模防御工事包括了迂回的城墙,用于瞭望/防守的石头塔楼,以及底部呈V形的深挖壕沟。起初,罗珀(Roper 1975)将这些建筑视为战争的标志。但在巴尔-约瑟夫(Bar-Yosef 1986)谨慎地重新诠释之后,就大多数考古学家认为,这座建筑可能是用于抵御洪水和猛兽,最多是防御其他人的袭击(如Ferguson 2006,483;Hamblin 2006,29~30;参见Watkins 1989,16~17)。这样看来,杰里科的建筑并不能证明当时战争频发。如果杰里科不能作为战争证据的话,那就无法找到任何可以证明在公元前5000年—前4000年之前,古代黎凡特已经爆发战争的证据。
1703236983
1703236984
但到了公元前第四个千年中期(约公元前3500年—前3000年),战争已经相当频繁了。自那以后,美索不达米亚南部的乌鲁克文明扩张到了黎凡特,而战争很可能在其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Hamblin 2006,40~42)。苏美尔在哈布巴—卡比拉的重要殖民地(约公元前3500年—前3200年)和其他小型殖民地(大致同一时期)都建造了强大的防御工事这一事实,也支持了这种解释(Hamblin 2006,238~239)。
1703236985
1703236986
公元前3100年—前3000年左右,在埃及北部(即下埃及)统一了之后(Kemp 1989,第二章;Kuhrt 1995,125~134;Wilkinson 1999,第二章),埃及军队经常向包括迦南南部在内的周边地区出兵,进行征服与抢掠。因此,大致在公元前3000年—前2800年,迦南南部的阿拉德为抵御埃及入侵而建造了大规模的防御工事,就不会令人感到惊讶了(Hamblin 2006,318~320)。
1703236987
1703236988
正因为留有对过去发生的冲突的记忆(和传说),希伯来圣经(《旧约》)才会广泛记载阿卡德/苏美尔、巴比伦、埃及和亚述之间的战争。其实《旧约》不仅称得上是以色列人内部的血战与征服史,它还可以被理解为以色列与其他强弱邻国的冲突史(Kuhrt 1995,第八章;Liverani 2005)。《旧约》中的话也许很好地总结了这一点——“所有以亚述名字命名的王国之所以会如此称呼,是因为他们借以色列人的代价而扩充自己……所有以埃及名字命名的王国之所以会如此称呼,是因为他们迫害以色列人”(Genesis Rabbah16:4,引自Liverani 2005,vi)。[2]
1703236989
[
上一页 ]
[ :1.70323694e+09 ]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