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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美国基督教五旬节派女布道家。——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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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路德认为：「不顺服是比谋杀、不贞、偷窃和不忠实更大的罪。」引自Jerome Frank, Fate and Freedom (New York: Simon and Schuster, Inc., 1945), p. 2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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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见第78和8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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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圣经·创世记》第11章第4节。这里的「塔」是指巴别塔。据《圣经·创世记》记载，远古时人类曾拟建造一座塔顶通天的巴别塔，后为上帝制止。——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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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Hermatm Rauschning, The Revolution of Nihilism (Chicago: Alliance Book Corporation, 1939), p.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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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Ibid, p.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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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Ernest Renan, Antichrist (Boston: Roberts Brothers, 1897), p. 3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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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Montaigne, Modem Library edition (New York: Random House, 1946), p. 3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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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A young Nazi to I. A. R. Wylie Shortly before the Second World War. I. A. R. Wylie, “The Quest of Our Lives”, Reader’s Digest, May, 1948, p.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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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热分子：码头工人哲学家的沉思录 第四部分 始与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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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言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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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为一个群众运动做好铺路工作的，是那些善于使用语言和文字的人；但一个群众运动要能实际诞生出来和茁壮成长，却必须借助狂热者的气质与才干；而最后可以让一个群众运动获得巩固的，大半是靠务实的行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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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热分子：码头工人哲学家的沉思录 104 言辞人可以在不知不觉中动摇既有的体制，削弱当权者的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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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众运动一般都是在现行秩序信用扫地以后才会出现。但一个秩序会名誉扫地，更多时候不是它犯了大错或滥施暴虐致之，而是心有不平的言辞人（men of words）[1]积极促成的。如果一个地方缺乏言辞人，或这些言辞人心中没有不平，现行政权再无能和腐败，也可能会继续掌权，直到自行倾坍圮崩溃为止。另一方面，一个体制即使有再多美德和活力，如果它争取不到言辞人的效忠，一样有垮台之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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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我们在第83和86节指出过的，一个群众运动的实现和延续都需要暴力。一个如火如荼的群众运动是一种冷酷无情的事业，其操控者是一些冷酷无情的狂热者，他们借助文字言说，只是为了让他们靠强制手段得来的归顺看似出于归顺者自发。但这些狂热者只有在现行秩序已经信用破产、不再得到群众拥护时，才可能乘虚而入，掌握权力。在这之前，动摇既有体制权威和让群众产生求变之念的工作，只有受到公认的雄辩者和作家才能胜任。只要现行秩序大体还能运行，群众的基本态度就会是保守的。他们可能会想到改革，但不会想到全面革新。狂热的极端分子不管多么能言善辩，都只会使群众觉得他们危险、诡诈、不实际，甚至是疯子。群众不会被他们打动。列宁就了解到，在条件还没有成熟的地方，共产党员「会感到难以接近群众……甚至难以使群众听他们说话」[3]。此外，一个政权不管多软弱、多宽容，都极有可能会对狂热者的活动加以激烈还击，并从中获得新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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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群众对典型言辞人的态度却截然不同。群众会愿意倾听他们的话，这是因为群众知道，不管言辞人的话多么激烈，都不会产生实时效果。当局要不是懒得管他们，就是只会用温和方法加以对付。正因为这样，言辞人可以在不知不觉中动摇既有的体制，削弱当权者的威信，使既有的信仰和忠诚弱化，从而为一个群众运动布置好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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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辞人、狂热者和务实的行动人三者之间的分别，我们将在以下几节加以讨论。但这不是说他们的分别是绝对的。例如，甘地和托洛茨基起初显然都是只会用嘴巴的言辞人，但日后却成为卓越的领导者或将军。穆罕默德起初也是言辞人，但后来却成为死硬的狂热者，再后来又蜕变为出色的行动人。列宁这个狂热者则同时是个言辞大师和罕见其匹的行动人。我们之所以把三者加以区分，只是为了说明一件事情：能为一个群众运动做好铺路工作的，是那些善于使用语言和文字的人；但一个群众运动要能实际诞生出来和茁壮成长，却必须借助狂热者的气质与才干；而最后可以让一个群众运动获得巩固的，大半是靠务实的行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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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来没有言辞人的地方出现了一小批言辞人，本身就是迈向革命的一大步。西方列强会在亚洲间接和无意中孕育出一些群众运动，除了因为它们点燃了亚洲人民的仇外情绪（见第1节），也因为它们出于慈善目的而建的教育机构培养出一些言辞人。很多印度、中国和印度尼西亚的革命领袖，都曾经在保守的西方学校读过书。贝鲁特的美国学校——它是由一些敬神畏天的保守美国人资助和主持的——就是孕育阿拉伯世界革命者的温床。另外，中国那些教会学校的老师，毫无疑问亦是在不自知的情况下，为中国的革命做了铺路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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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造就法国大革命的是虚荣心，自由只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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