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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84649 [146]美国经济学协会的最初官员是:会长Francis A.Walker、第一副会长Henry C. Adams(柏林、海德堡,1878—1880)、第二副会长Edmund J.James(哈雷、柏林、莱比锡,1875—1877)、第三副会长John B.Clark(海德堡、莱比锡,1873—1875)、秘书Richard T.Ely(哈雷、海德堡、柏林,1877—1880)、财务主管E.R.A.Seligman(柏林、海德堡、巴黎,1879—1881)。法纳姆调查的反馈收集在法纳姆家庭资料,第248盒,第3239号文件夹(以下简称“法纳姆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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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84651 [147]Richard T.Ely,“美国经济学协会”,68页:Thomas,《女权主义者的形成》,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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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84653 [148]W.E.B.Du Bois 在1894年2月23日给[看不清是谁]的信,杜波依斯文件集(缩微胶片)马萨诸塞大学安默斯特图书馆:W.E.B.Du Bois,《杜波依斯自传:第一个世纪的最后十年看待我的生活的独白》(New York: International Publishers, 1968),第10章:Samuel M.Lindsay在1889年到1894年给父母的信,林塞文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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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84655 [149]《林肯·斯蒂芬斯书信集》,Ella Winter和 Granville Hicks编(New York: Harcourt,Brace, 1938),第一卷,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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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84657 [150]Neil Coughlan,《年轻的约翰·杜威:美国思想史论文》(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75),124—130页:Garrett Droppers在法纳姆调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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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84659 [151]Henry C. Adams在1878年12月1日给母亲的信,Henry Carter Adams文件集,密歇根历史文献,密歇根大学本特利历史图书馆:Mary Kingsbury Simkhovitch,《邻居》,第3章:Samuel M.Lindsay, 1892年11月1日给父母的信,林塞文件集:《杜波依斯书信》,Herbert Aptheker编(Amherst: University of Massachusetts Press, 1973),第一卷,23页:Kelley,《自传》,61—7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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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84661 [152]W.E.B.Du Bois,“德国当前的状况”[c. 1893],杜波依斯文件集中未发表的手稿,第8页,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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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84663 [153]Fritz Ringer,《德国知识界名流的衰落:1890—1933年德国学术共同体》(The Decline of the German Mandarins,Cambridge: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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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84665 [154]Myles,“德国历史主义和美国经济学”,112—118页:Henry W.Farnam,法纳姆问卷调查结果的“总结”。约翰内斯·康拉德在哈雷教了几乎同样多的美国学生,但Vladimir Simkhovitch回忆说:“如果必须说实话,我认为康拉德没有影响任何人的思想。” Simkhovitch在法纳姆调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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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84667 [155]Richard T.Ely,《艰难时代:进来和出去之路》(New York: Macmillan, 1931),111页:Adolph Wagner,“英国和德国国民经济”,《普鲁士年鉴》73(1893):414页。关于瓦格纳,请参阅Kenneth D.Barkin,“威廉时代社会思想的冲突和一致”,《中欧历史》5(1972):55—71页:Kenneth D.Barkin,《1890—1902年德国工业化的争议》(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70),第4章:最主要的是Heinrich Rubner编,《阿道夫·瓦格纳:1851—1917年书信、文献和亲眼目睹的报告》(Berlin: Duncker and Humblot, 19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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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84669 [156]Rubner编,《阿道夫·瓦格纳》,91,118—119页:Adolph Wagner,《社会问题言论集》(Berlin: Wiegaandt and Grieben, 1872),第4页。关于社会主义者对于瓦格纳的思想的兴趣,请参阅Vernon L.Lidtke,“德国社会民主和德国国家社会主义。1876—1884年”,《社会历史国际评论》9(1964):202—2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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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84671 [157]Rubner编,《阿道夫·瓦格纳》,120页:Wagner,《社会问题言论集》:《经济杂志》26(1916):131页:Garrett Droppers在法纳姆调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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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84673 [158]Adolph Wagner,“财政学和国家社会主义”,《一般政治学杂志》(Zeitschrift fur die gesamte Staatswissenschaft)43(1887):37—122页:Adolph Wagner,“社会主义的是与非”,《双周评论》81(1907):682—694页:Willaim H.Dawson,《俾斯麦和国家社会主义:德国自1870年以来社会经济立法说明》(1890年:重印本,New York: Fertig, 1973),第1章:Wagner,《社会问题言论集》,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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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84675 [159]Rubner编,《阿道夫·瓦格纳》,172页:Adolph Wagner,《大工业卡特尔及其对工人的影响》(埃森:Christlichen Gerwerkschaftskartells Essen,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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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84677 [160]Asher,“教授作为宣传家”:M.Epstein,“古斯塔夫·施穆勒”,《经济杂志》27(1917):435—438页。《德意志帝国立法、行政和国民经济学年鉴》,施穆勒在1881年担任该杂志的编辑,它到了1913年被重新命名为《施穆勒年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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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84679 [161]Henry Rogers Seager,“柏林和维也纳的经济学”,《政治经济杂志》1(1893):236—262页:还可参阅Simkhovitch在法纳姆调查中:F.W.Taussig,“施穆勒论保护和自由贸易”,《经济学季刊》19(1905):501—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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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84681 [162]Rüdiger vom Bruch,“德意志帝国时期的公民社会改革”,《既非共产主义又非资本主义:从三月革命前到阿登纳时期的德国公民改革》,Rüdiger vom Bruch编(Munich: Beck, 1985),85页:Rüdiger vom Bruch,“德意志帝国后期公民社会改革:1901—1914年的社会改革协会(GSR)”,IWK(《德国工人运动史国际学术通讯》)15(1979):588—5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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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84683 [163]Vom Bruch,“公民社会改革”,72—82,122—130页:Dieter Lindenlaub,《社会政策协会的路线斗争》(Richtungskämpfe im Verein für Sozialpolitik),《社会和经济史季刊》52—53号增刊(Wiesbaden, 1967)。关于当时人对“社会政策协会”的描写,请参阅Gustav Cohn,“德国政治经济的历史与现状”,《双周评论》20(1873):337—350页:Eugen von Philippovich,“社会政策协会”,《经济学季刊》5(1891):220—237页:Lujo Brentano,《我在德国争取社会发展的斗争生活》(Jena: Eugen Diederich,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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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84685 [164]Boese,《社会政策协会的发展》,241页:“社会政策协会的假期课程”,《美国政治与社会科学院纪事》7(1896):69—73页:《社会政策协会文集》(1873—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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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84687 [165]Gustav Schmoller,“社会问题和普鲁士国家”,《当代社会和行业政治》,62页:Schmoller,“社会问题讨论会上的开幕词”,同上,第9页:Gustav Schmoller,“论卡特尔和国家的关系”,《德意志帝国立法、行政和国民经济学年鉴》29(1905):1550—1597页。比较Jane Caplan,“特殊利益想象中的普遍性:德国历史上的公务员‘传统’”,《社会历史》4(1979):299—3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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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84689 [166]E.Benjamin Andrews和Emily Balch在法纳姆调查中。Edmund J.James,“作为经济因素的国家”,《科学》7(1886):488页:Edmund J.James,“国家干预”,《肖托夸会刊》8(1888):534—536页:甚至德国留学一代最正统的人Arthur Hadley也被打动而给家里写信说:“这些问题有更多的方面,而不只是Billy[William Graham] Summner让我们相信的那些。”Morris Hadley,《阿瑟·哈德利》(New Haven: Yale University Press, 1948),3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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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84691 [167]Franklin H.Dixon在法纳姆调查中。施穆勒本人觉得只有通过重新恢复君主制才能让美国击退阶级统治——首先是有产者,随后是无产者的统治。Lindenlaub,《社会政策协会的路线斗争》,243页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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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84693 [168]W.E.B.Du Bois,“欧洲的一些印象”[c. 1894],第9页,杜波依斯文件集:Samuel M.Lindsay在1891年7月12日给父母的信,林塞文集:Richard T.Ely,“柏林城市管理”,《国家》34(1882年3月23日):2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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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84695 [169]“Feisei”[Edmund J.James],“俾斯麦公爵”,《美国人》(Philadelphia)1884年8月16日,295—296页:E.R.A.Seligman在1879年10月3日给父母的信:塞利格曼文件集,哥伦比亚大学珍本和手稿图书馆:Richard T.Ely,“俾斯麦让德国劳动者参加保险的计划”,《国际评论》12(1882):504—520页:John H.Gray,“反对社会主义的德国法案”,《经济学季刊》4(1890):324页:詹姆斯为“俾斯麦公爵”的作者,这是在《美国政治与社会科学院纪事》7(1896):84页确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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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84697 [170]Mary Kingsbury Simkhovitch,《邻居》,52页:Henry C. Adams,“我们应该迫使无政府主义者闭嘴吗?”《论坛》1(1886):45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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