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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97471 亨利·卡列尔:《后现代主义的绝望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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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97473 [34]Isaiah 42:2-3 and 53:7 (Revised Standard Ver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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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97475 [35]II Corinthians 11:24-29 (Revised Standard Ver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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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97477 [36]Exodus 21:2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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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97479 [37]Georg Wilhelm Friedrich Hegel, Philosophy of Right, trans.T.M.Knox (Oxford: Clarendon Press, 1952 ),p.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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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97481 [38]Matthew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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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97483 [39]Jean Jacques Rousseau, The Social Contract and Discourses, trans.with an introduction by G.D.H.Cole (New York: Dutton,1950),pp.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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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97485 [40]Isaiah 35:5 and 7 ( Revised Standard Ver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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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97490 政治思考:一些永久性的问题 [:1703295458]
1703297491 政治思考:一些永久性的问题 第七章 历史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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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97493 “诚挚地提出历史的终极意义之问题,会使人大吃一惊,这会把我们带人一个真空,只有希望和信仰可以充实那里。”[41]任何试图用哲学方式思考历史的人,会立即意识到这位杰出的观念史学家所做的这一观察的真实性。这不仅适用于有关历史的终极意义这一问题,而且适用于许多有关历史的其他问题——人类可以控制历史的程度,是否存在有效的控制手段以及历史变革的意义和自然方向。所有哲学性的问题都可以使我们感到处在悬崖峭壁的边缘,而有关历史的哲学性问题似乎特别令人困惑。我们怎样才能肯定地谈论整个人类历史潮流的性质和进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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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97495 任何严肃而持久地思考政治问题的人,都不可避免地要试一下。我想,这主要是由所有政治事业的不完善性与失败所致。甚至连相对温和的行为,如伍德罗·威尔逊(Woodrow Wilson)力图将美国与一个全球性的国家联盟组织联系在一起,都经常受挫。崇高的理想,如那些在1789年的法国以及1917年的俄国占优势的理想,通常导致暴力和专制。所有伟大的政治理想和努力都毫无益处吗?如果不是,在什么条件下,哪些会有成果?如果是,有什么东西是长久的吗?无目标的历史变革是否有任何的避难所?这类问题迫使那些宁愿不理睬这些问题的人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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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97497 但是,不仅仅是政治上的失败导致历史哲学的出现。即使胜利就在眼前,人们也会面对一个意想不到的潜在的小问题。接下来会怎样?就像现在将为不久的将来让位一样,不久的将来又要让位于遥远的未来。如果世界和平以及完美的正义都得到实现,接下来会怎样?答案是,提出这个问题的人以及这个人的所有同时代的人都会死去,他们创造的任何天堂都将留给未出生的后代。最后,这类天堂自己都将会腐烂并消失。最终,这个地球将变得不能居住。许多人忽视这些一定会发生的事实,但是,由于具有哲学上的良知,我们无法压抑这些事实引起的终极的空洞感。意识到人类的道路最终会走向深渊,激发了一些最令人吃惊的有关历史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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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97499 在思考历史的同时,我们必须记住事情的神秘性以及我们的问题最终得不到解决的可能性。问到历史的意义“会把我们带人一个真空,只有希望和信仰可以充实那里”,因为它强制性地让我们面对思想不能领会的一个现实。整个历史不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物体。这部分是因为它还没有结束,部分是因为,已经结束的事情——过去——由人类的经历组成,由于这些经历有着不可估量的深度和微妙性,外人是无法观察到的。我们不能像谈论水的化学成分或物体降落的速度那样谈历史。但是,思想和讲话不可避免地会使它们触及的事物客体化。因而,我们将历史看做像是我们面前的一个物体就是不可避免的。然而,要像谈论一个物体一样谈论一个不是物体的东西,就是悖论式的谈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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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97501 假如我们停止悖论式的谈论,开始肯定地、完全了解式地谈论历史,那么,我们会成为严重的、甚至是致命的幻想的牺牲品。人类已经实现的一些最崇高、最激励人心的梦想,都与历史的目标和意义有关。这是由古代以色列的预言家,以及近代世界的卡尔·马克思描绘出来的。这些梦想的力量是,它们通常被认为是客观事实。一旦如此,它们能够导致极权主义和暴力,因为一些人会认为所有事物的秘密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而且,人类的未来在他们的掌控之下。历史哲学是个危险的学科,人道的、明智的人通常敦促我们抛弃它,并将我们自己约束在不会激起我们的傲慢态度的问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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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97503 然而,要抛弃历史哲学,就要抛弃为全面地理解我们的可能性和目标所作的努力。因而,我们必须思考历史,必须面对历史摆在我们面前的最艰难的问题。然而,我们必须时刻意识到,我们是在探究一个我们的思想无法囊尽的现实。即便最终无法得到答案,我们也必须把它们当作我们的人性迫使我们提出的问题。这种平衡的、克制的,但有耐心和决心的精神状态是不容易获得的。但是,也有获得的可能,而且这是通往理解历史的唯一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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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97505 我们应该将自己局限在一些更容易控制的探询之中。让我们以一个从我们这个时代的失望中自然地产生的问题开始。曾经发生过的那么多事情,都不仅是对我们的希望,而且是对我们的计划和努力的蔑视,这使我们有时会感到,不论我们做什么,历史都只是一种命运,朝着自己的非人性的目标前进。我们不得不问,我们的计划和努力是否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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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97507 政治思考:一些永久性的问题 [:1703295459]
1703297508 27.人类能够掌控历史的进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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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97510 这就是问政治是否有意义,因为政治是我们商议并实施我们集体生活的活动。这是我们参与历史的方法。如果历史的进程能够受到人类控制的影响,政治就有意义。如果不是这样,我们必须问,政治领域是否可以不仅仅只是一个充满玩偶的舞台,不仅仅只是那种使我们饶有兴致地观看,却起不到任何实际作用的宏大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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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97512 根深蒂固的现代观念使我们与这个问题的关系有着奇妙的矛盾。我们的行动主义与我们确信每一个问题都有其解决办法,使我们趋于得出肯定的回答。美国人意识到,他们掌控了、占据了这个近乎空旷的大陆,并使这个大陆成为世界强权的基础。此外,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相信,美国在保护文明和自由的活动中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因此,美国人对他们自己在这些事务中的作用感到相当有把握,以至于他们很少思考人类在历史中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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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97514 无论如何,在大多数现代学术著作与思想中,都不言而喻地认为人是社会的产物,而且可以根据过去周围的环境得到完全的理解。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人就是由历史塑成的,而不是人创造历史。譬如,过去哲学家的主要思想,通常被认为是哲学家的历史时代环境和个人生活际遇所唤起的。相似地,政治决策一般被看成是反映政治环境的镜子,我们通常被告知,如果某个领袖没有做到他应该做的事,另一个领袖会代他做到。政治记录了而非指导了历史中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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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97516 对第二个观点的极有说服力、极有影响力的论述可以在马克思的著作中找到。在第六个问题中,我们讨论了马克思有关个人和社会主要是由经济关系所型塑的观念。我们必须回顾一下这个观念,以了解马克思的历史观。马克思清楚地意识到物质需求的力量,譬如对食物和住所的需求。并非物质需求比其他需求,如友谊和美,有更大的绝对重要性,但是它们确实有生理需要的力量。除非这些需求得到满足,否则我们就无法活下去。因此,为了满足我们的物质需求而建立的关系——我们的经济关系——就特别重要。它们不可逃脱,而且直到它们得到满足,它们吸引着一切注意力。它们必定影响着我们的生活和我们本身。这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马克思的“经济决定论”的要旨。这并不意味着,人类完全满足于物质需求的满足,任何有衣穿、有房住、有饭吃的人都一定幸福。它更意味着,没有物质需求的满足,人类就不能感到满足,因此,只要这些需求没有得到满足,人类就会被控制在经济制度之下。为了实现我们的潜能,我们必须生存;为了生存,我们必须按照经济制度要求的那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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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97518 结果,在研究人类行为时,马克思主义者通常在经济环境中寻找解释。那些被许多人认为是人类精神最高层次的表达的活动——艺术、哲学、宗教,马克思主义者通常根据这些活动发生地的经济状况对它们进行分析。对于马克思主义者来说,政治不可能作为自主的活动来理解。它是经济目的和经济张力的表现。而作为一种历史活动,它只是我们扮演经济状况分配给我们的角色的方法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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