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3310356
1703310357
[1] 奥兹萨尔伯格编辑的《文明社会史论》是第一版的复制(爱丁堡,1767),编辑者标注了后来所有版本的变化。
1703310358
1703310359
[2] Oz-Salzberger,《文明社会史论》导论,页xvi—xvii。
1703310360
1703310361
[3] 这里的讨论参见Fagg,Biographical Introduction,前揭,p.cv,note 116.
1703310362
1703310363
[4] 帕特里克·弗格森是Pitfour的安·莫里(Ann Murray)和詹姆斯·弗格森(James Ferguson)的儿子。Fagg,Biographical Introduction,前揭,页 xcviii。
1703310364
1703310365
[5] 例如,《文明社会史论》有六个版本,译成了法语、德语、瑞典语、俄语和意大利语。Fagg,Biographical Introduction,前揭,p.xi.对于弗格森各种出版物的成就参见前揭,各处。同时可参见同一作者的《亚当·弗格森:苏格兰的加图》(Adam Ferguson:Scottish Cato),未出版的博士论文,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1968。
1703310366
1703310367
[6] 第一位编辑者是威尼弗雷德·菲利普(Winifred Philip),《亚当·弗格森未发表的论文》(The Unpublished Essays of Adam Ferguson)(3卷,私人编辑和出版,Argull,1986),近期有Yasuo Amoh,《亚当·弗格森:论文集》(Adam Ferguson,Collection of Essays)(Yasuo Amoh编辑并作序,Kyoto,1996)。
1703310368
1703310369
[7] 这些论文没有标注日期,但所使用的纸张的水印表明它们写于1799—1808年。Amoh,《〈亚当·弗格森:论文集〉导言》(Introduction to Adam Ferguson,Collection of Essays),页xviii。
1703310370
1703310371
[8] 实际上,弗格森帮助斯密烧毁了他的不想公开发表的手稿和论文。V.Merolle,《〈亚当·弗格森通信集 〉前言》(“Preface” to Adam Ferguson,Correspondence,Vol.1)页x。
1703310372
1703310373
[9] 参见《通信集》,第1卷和第2卷。这里以及Amoh的论文集里面没有出现的文字都保留在爱丁堡大学图书馆的手稿文集中,其中最重要的是他的讲义。
1703310374
1703310375
[10] 谢尔提出,弗格森在《道德和政治科学原理》中对里德及常识哲学的热衷在他的其他著作中并没有出现。R.B.Sher,《苏格兰启蒙运动中的教会和大学》(Church and University in the Scottish Enlightenment)(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85),页313。但是,早在《文明社会史论》中,弗格森就表明,他的研究受到了常识原则的指引。例如,参见《文明社会史论》,页8。福布斯认为,弗格森在其后期的著作《历史》中重新思考了他就伟大立法者的神话所持的立场。《文明社会史论》导读,页xxiv。虽然弗格森确实在这本书中提到了那些“罗马帝国的命运所依赖的人”,这更可能是它作为一部标准的“国王和王后”的历史而非别的什么的副产品。Adam Ferguson,《罗马共和国衰亡史》(The History of the Progress and Termination of the Roman Republic, London,1834年版,此后引用,标为《历史》)页110。无论如何,弗格森不断地持守这本书中的观念是有表征的。例如,参见《历史》,页12、419、449。弗格森在这部晚期的著作中也坚持他的早期著作中详尽描述的信念,即,历史的进步总体上来说是渐进的。《历史》,页170。
1703310376
1703310377
[11] Charles Camic,《经验和启蒙:18世纪苏格兰文化变迁的社会化》(Experience and Enlightenment:Socialisation for Cultural Change in Eighteenth Century Scotland,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83),页55—56。
1703310378
1703310379
[12] Kettler,《亚当·弗格森的社会和政治思想》(Social and Political Thought of Adam Ferguson),页7。
1703310380
1703310381
[13] 这些主题被称为:“论上帝存在”(Of the Being of God)、“论上帝的属性”(Of the Attributes of God)。
1703310382
1703310383
[14] 正如约翰·布鲁尔所述。《推测史学、社会学和社会变迁》(Conjectural History,Sociology and Social Change),页18。
1703310384
1703310385
[15] 参见Pascal,《财产和社会》(Property and Society),页174—175;D.Kettler,《弗格森的原则;永恒的宪制》(“Ferguson’s Principles;Constitution in Permanence”),见Studies in Burke and His Time,Vol 19,1978,页208—222、页209;Lois Whitney,《尚古主义和进步观念》(Primitivism and the Idea of Progress,Baltimore,1934)页153。
1703310386
1703310387
[16] 如斯科菲尔德所述:“不列颠的统治圈以惊讶、悲叹和自鸣得意而非敌意来迎接法国大革命的到来。”Schofield,《不列颠的保守政治思想》(Conservative Political Thought in Britain),页602。
1703310388
1703310389
[17] 革命分子“被民主所触动,如同被电光和闪电冲击,自此充满能量。”《致卡莱尔》(Alexander Carlyle)的信(October 2,1797,Correspondence,No.332,II),页423。
1703310390
1703310391
[18] 致麦克弗森(John Mcpherson)的信(January 19,1790,No.265,Correspondence,II),页337;Kettler,《亚当·弗格森的社会和政治思想》,前揭,页94。
1703310392
1703310393
[19] Oz-Salzberger,《解析启蒙运动》,前揭,页104。
1703310394
1703310395
[20] 致麦克弗森的信(July 31,1790,Correspondence,No.269,II),页340。
1703310396
1703310397
[21] 《论法国大革命及其在欧洲实际和即将发生的影响》(“Of the French Revolution with its Actual and Still Impending Consequences in Europe”),Collection of Essays,No.14),页134。
1703310398
1703310399
[22] 致麦克弗森的信(July 15,1799,Correspondence,No.354,II),页455。
1703310400
1703310401
[23] 《论法国大革命及其在欧洲实际和即将发生的影响》,前揭,页134—135。
1703310402
1703310403
[24] Kettler,《亚当·弗格森的社会和政治思想》,前揭,页94;致麦克弗森的信(March 1796,Correspondence,No.308,II),页384—385。
1703310404
1703310405
[25] 《致卡莱尔的信》(November 23,1796,Correspondence,II,No.322),页408。法国军队不是要吞噬外国军队,就是要在国内吞噬。致麦克弗森的信(September 26,1797,Correspondence,II,No.331),页420。
[
上一页 ]
[ :1.703310356e+09 ]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