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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101 [95] Forbes,《文明社会史论》“导言”,页xxiv。米勒也赞同这个观点。John Millar,《等级区分的来源》,重印于W.C.Lehmann,《格拉斯哥的约翰·米勒1733—1801》(John Millar of Glasgow 1733—1801,London: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60),页177—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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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103 [96]Essay,页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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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105 [97]Essay,页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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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107 [98]Essay,页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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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109 [99]P.I.,页283、页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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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111 [100]Essay,页162。休谟在他的一篇论文中以类似思路主张真正的进步是社会的产物,而“依赖于少数人的事物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因于机遇”。此外,社会地产生的变革往往更加敏感于也更适应现存状况,反之,“单个的人更容易受幻想、愚蠢或任性的影响,而不是受一般激情或利益的影响”。Hume,《艺术与科学的兴起》(The Rise of Arts and Sciences),见Essays,页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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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113 [101]Essay,页162—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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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115 [102] Forbes,《文明社会史论》“导言”,页xxiv。詹姆斯·伯内特(James Burnett)(蒙博杜勋爵)(Lord Monboddo) 也支持这种观点。J.Gascoigne,“埃及人的智慧”(The Wisdom of the Egyptians),见S.Gaukroger,ed.,《古迹的用处》(The Uses of Antiquity),页204。卢梭也是如此。《论科学和艺术对道德的影响》,页8以及《论人类不平等的起因和基础》,页61—62,见Social Contract and Discour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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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117 [103] 18世纪诸多的自然神论者也持有这种传播论的论点。R.Emerson,《彼得·盖伊和圣神之城》(“Peter Gay and the Heavenly City”),见Journal of the History of Ideas,Vol.28,(3),1967,页383—402、页391。更深入的讨论参见M.Bernal,《黑色的雅典娜》(Black Athena,London:Free Association Books,1987,Vol.1),页121—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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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119 [104]Essay,页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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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121 [105] Smith,WN.I.IV.v.b.43.页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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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123 [106] Montesquieu,Laws,3.19.5.页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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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125 [107] 例如,参见F.A.Hayek,《致命的自负》(The Fatal Conceit,edited by W.W.Bartley,London:Routledge,1989),页84—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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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127 [108]Essay,页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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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129 [109] Smith,TMS,页234。休谟同样将任何大规模的 “政府计划”,如柏拉图的《理想国》、托马斯·莫尔的《乌托邦》,拒斥为“彻底的幻想”。但哈林顿的《大洋国》是个例外,他认为这是“提供给民众的唯一有价值的共和国模式”。Hume,《论完美共和国的观念》(“Idea of a Perfect Commonwealth”),见Essays,页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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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131 [110] John Millar,《英国政府史:从撒克逊人在不列颠定居至斯图亚特家族即位》(An Historical View of the English Government from the Settlement of the Saxons in Britain to the Accession of the House of Stuart,Four Volumes,Glasgow:1787—1803,III.),页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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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133 [111] Gilbert Stuart,《论欧洲社会》(A View of Society in Europe,Edinburgh:Bell and Murray,1778),页5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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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135 [112] Hume,Treatise,II.Iii,页4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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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137 [113]P.II.,页51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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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139 [114] 莱曼也这样认为。《亚当·弗格森》,前揭,页247—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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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144 激情社会:亚当·弗格森的社会、政治和道德思想 [:1703309706]
1703311145 激情社会:亚当·弗格森的社会、政治和道德思想 第五章 弗格森的官能和道德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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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147 显然弗格森没有研究过心理学,因为它直到20世纪前半叶才是一门完全独立于哲学的实验学科,关注感觉的识别、听觉、视觉、认知和记忆。理所当然,现代心理学没有提到弗格森,因而后人恰当地将他的体系看成是由道德哲学家和历史学家所撰写的官能心理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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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149 即使是18世纪所理解的那种心理学,弗格森也没有多少兴趣去思考它。虽然,18世纪的心理学通常被视为洛克《人类理解论》工作的继续。[2]弗格森的努力可以被理解为对洛克宣扬的那种形而上学式的吹毛求疵的一般性回应,以及对他的经验主义(唯心主义)的特定回应。弗格森赞同里德的观点,认为常识能够准确地记录世界,分析这些记录的内容要比无休止地讨论有关它们的性质和真实性的认识论问题有用得多。弗格森希望理解人的构成及其与社会世界的互动,而非人类的心智。[3]他曾写信给爱德华·吉本,“我的职业就是研究人类的本性”。[4]因此,弗格森感兴趣的是社会而非严格意义上的个体,但是为了理解什么使社会运转,他必须首先理解其构成部分的运转。人类世界的秩序不仅要从社会体系的层面上理解,而且要从个体心理的层面上理解。应当将个体置于其所处的社会背景进行研究。弗格森有关人类激情的心理学是其社会科学的重要推论。[5]既然人类是自然世界的组成部分,那么就有可能科学地研究人类的本性。与物质世界一样,人的构成也受到可感知的法则的统治。[6]确实,圣灵学的研究与解剖学和生理学的研究是重叠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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