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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93316 但是,星期二,10月23日,银行法暂停执行,危机就被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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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93318 查普曼相信(第5274号),同时涌向伦敦的汇票,有1亿镑到1.2亿镑。各地区的地方汇票,还不包括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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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93320 (第5287号)1856年10月,公众手中的银行券的数额,已经增加到21155000镑,但要获得货币还是非常困难,尽管公众手中有这么多货币,但我们无法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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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93322 这是由于货币紧迫引起的恐惧所致。东方银行曾一度(1856年3月)处于这种紧迫状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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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93324 (第5290号)恐慌一过,“一切靠利息得到利润的银行家,都立即开始使用他们的货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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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93326 (第5302号)查普曼认为,银行准备金减少时所以引起不安,并不是因为对存款有恐惧心理,而是因为一切有可能要突然支付巨额货币的人都非常清楚地知道,他们在货币市场紧迫的时候,会被迫向银行寻求最后的支援;但是,“如果银行只有一笔很小的准备金,它就不会高兴接待我们,而是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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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93328 准备金作为实有的量是怎样消失的,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银行家为了他们当前的营业需要,持有一笔最低限额的准备金,一部分保存在自己身边,一部分保存在英格兰银行。票据经纪人持有“国内闲置的银行货币”,但没有准备金。英格兰银行对于存款负债,除了以公共存款等作保证外,只有以银行家和其他人的准备金作保证,它可以把这个准备金减低到最低点,比如说,200万镑。所以,在这200万镑纸币之外,除了金属贮藏,在货币紧迫时期(并且货币紧迫会减少准备金,因为为兑换流出的金属而流入的银行券必须报废),这全部欺诈活动绝对没有任何其他准备,因此,每一次因金的流出而引起的金属贮藏的减少,都会加深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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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93330 (第5306号)“如果没有货币用来结清票据交换所的差额,那么,除了大家凑到一起并用第一流的票据(向国库、斯密—佩恩公司等签发的票据)来支付之外,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办法。”——(第5307号)“所以,如果政府不能供给你们流通手段,你们就要为自己创造一种流通手段吗?——我们有什么办法?公众进来,从我们手里取走流通手段;流通手段没有了。”——(第5308号)“所以,你们在伦敦做的事情,不过是人们每天在曼彻斯特做的事情吗?——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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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93332 对凯利(伯明翰的阿特伍德派分子)关于奥弗斯顿的资本观念所提的问题,查普曼的回答真是妙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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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93334 (第5315号)“有人向这个委员会作证说,在像1847年那样的紧迫时期,人们不是追求货币,而是追求资本;您对此有什么意见?——我不懂您的意思;我们只经营货币;我不懂您说的究竟是什么。”——(第5316号)“如果您把它〈商业资本〉理解为一个人在他的营业中属于自己所有的货币量,如果您把这叫作资本,那么,在大多数场合,这不过是他以公众给他的信用作中介而在他的营业中使用的货币的极小部分。”——也就是以查普曼之流作中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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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93336 (第5339号)“是缺少财富使我们暂时停止兑现的吗?——根本不是;……我们并不缺少财富;但我们是在一种极其人为的制度下活动,以致在我们非常迫切需要流通手段的时候,可能出现一些情况妨碍我们去获得流通手段。全国的商业活动应当因此停顿吗?我们应当堵塞营业的一切门路吗?”——(第5338号)“如果有人提出问题说,我们应当维持兑现还是应当维持国内产业,我知道我应当放弃二者中的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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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93338 至于贮藏银行券“以加剧紧迫状态并从中得利”(第5358号),他说,这很容易做到。只要有三家大银行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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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93340 (第5383号)“您这位熟悉我国首都各大营业的人,想必知道,资本家利用这种危机,从那些被作为牺牲品的人的破产中获得大量利润,不是吗?——这是毋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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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93342 虽然查普曼先生的“从牺牲者的破产中获得大量利润”的企图,最终在商业上遭到失败,但我们仍然可以相信他说的这些话。因为,当他的同事葛尼说,营业上每一次变动都对那些熟悉内情的人有利时,查普曼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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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93344 “社会的一部分不熟悉另一部分;例如,向大陆出口工业品或从大陆进口原料的工厂主,一点也不熟悉那些做金条生意的人的情况。”(第5046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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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93346 终于有一天,葛尼和查普曼本人因不“熟悉内情”而遭到了可耻的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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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93348 我们在上面已经看到,银行券的发行并不是在一切场合都意味着资本的贷放。图克向上院商业危机委员会(1848年)提出的下述证词不过证明,资本的贷放即使是通过银行发行新券的办法来实行,也不一定就是流通的银行券的数量的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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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93350 (第3099号)“您认为,例如英格兰银行能够显著扩大它的贷款而不致引起银行券发行额的增加吗?——大量事实可以证明这一点。最明显的一个例子是1835年,当时英格兰银行把西印度的存款和向东印度公司的借款用于扩大对公众的贷款;同一时候,公众手中的银行券数额事实上却略有减少……1846年在铁路存款缴入银行时,可以看到类似的情况。〈贴现和存入的〉有价证券增加到大约3000万镑;而公众手里的银行券数额,没有受任何显著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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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93352 但是除银行券之外,批发商业还有第二种而且对它来说是更重要得多的流通手段,这就是票据。查普曼先生曾经告诉我们,对于一个正常的营业进程来说,如果可靠的票据能够到处并且在一切情况下都在支付上被人接受,那将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如果“连《泰斯维斯-钟托夫》都不再适用了,那还有什么东西适用呢?天哪!”这两种流通手段的互相关系是怎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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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93354 关于这点,吉尔巴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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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93356 “限制银行券的流通额,照例会增加票据的流通额。票据有两种——商业票据和银行家票据——……货币少的时候,货币贷放者就会说:‘向我们签发票据吧,我们会承兑。’并且,当一个地方银行家为一个客户的一张票据贴现时,他不是给他现金,而是给他一张自己的以21天为期并由他的伦敦代办处兑付的汇票。这些票据作为流通手段来用。”(詹·威·吉尔巴特《论1839年货币市场紧张的原因》第3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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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93358 纽马奇略微改变一下说法,也确认这一点(《银行法》,1857年第1426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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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93360 “在流通的票据额的变动和流通的银行券数额的变动之间没有什么联系……惟一比较一致的结果是……只要货币市场稍微发生那种在贴现率提高时可以看到的紧迫现象,票据流通的规模就会显著增加;反过来,情况也就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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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93362 不过,这时候签发的汇票,决不只是吉尔巴特所说的短期的银行票据。正好相反,那大部分是融通票据,它们不代表任何现实的营业,或只代表这样一种营业,它之所以被经营,不过为了要凭它签发汇票。关于这二者,我们已经举了充分的例子。所以,《经济学家》(威尔逊)把这种票据的可靠性同银行券的可靠性加以比较时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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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93364 “随时可兑的银行券,决不会停滞在银行外面,处于过剩状态中,因为过剩额总会回到银行去兑换。以两个月为期的票据却可以有很大的过剩额,因为在它们到期以前,没有任何手段可以控制它们的发行,而在它们到期的时候,它们可能又已经被其他票据代替了。所以,一个国家对将来某一日期才兑付的票据的流通认为确实可靠,而对于随时可兑的纸币的流通却表示疑虑,这在我们看来是完全不能理解的。”(《经济学家》1847年第57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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