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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的全部资本周转一次的平均时间是16个月59…… 假设有另一种情形:总资本50000美元的是10年流通一次,是1年流通一次,其余是1年流通两次。在这种情况下,每年的支出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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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克罗普。见阿朗索·波特尔编《政治经济学》1841年纽约版第142、14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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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资本的不同部分的周转上的实际差别和表面差别。——同一个斯克罗普在同一处[第141页]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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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主,农场主,或商人用于支付工资的资本流通得最快,因为如果他对工人每周支付一次,这种资本就可能由于他每周的卖货或付账而获得的进款每周周转一次。投在原料和成品储备上的资本流通得没有这样快,它每年或许周转2次或4次,这要看买进原料和卖出成品的间隔时间而定,这里假定资本家是以相同的信用期限进行买和卖的。投在工具和机器上的资本流通得更慢,因为它平均也许要5年或10年才周转一次,也就是才消费掉,才被更新,虽然有不少工具经过一系列操作之后,就已经不能使用了。投在例如工厂、店铺、栈房、谷仓等建筑物和投在道路、灌溉工程等上的资本,看来几乎是根本不流通的。但实际上,这些设施完全和上述各项一样,会在它们协助进行生产的时候消耗掉,并且必须再生产出来,以便生产者的活动能够继续下去。差别只在于:它们比其他各项消费得慢些,也再生产得慢些……投在它们上面的资本也许要20年或50年才周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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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斯克罗普把那种对单个资本家来说由支付期限和信用关系而在流动资本某些部分的流动中引起的差别,和那种由资本性质引起的周转混为一谈。他说,工资必须每周用每周的卖货或付账所得的进款来支付。首先这里要指出,就工资本身来说,也存在着差别,因为支付期限有长有短,即工人不得不给予资本家的信贷的时间有长有短,也就是工资的支付期限有一周的、一个月的、三个月的、半年的,等等。这里也适用我们以前已经阐明的规律:“必需的支付手段量(也就是要一次预付的货币资本量),与支付期限的长短成正比(2)。”(见第1册第3章第3节b第1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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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加入每周产品的,不仅有在生产产品时由一周劳动加进的新价值的总量,而且有在一周产品上所消耗的原料和辅助材料的价值。产品中包含的这个价值,和产品一起流通。通过这个产品的出售,它获得货币形式,并且必须重新转化为同一些生产要素。这一点既适用于劳动力,也适用于原料和辅助材料。但我们已经知道(第6章第Ⅱ节1),生产的连续性要求有生产资料的储备,这种储备在不同生产部门是不相同的,在同一生产部门,就流动资本的这个要素的不同组成部分(例如煤炭和棉花)来说,也是不相同的。因此,虽然这些材料必须不断用实物来补偿,但是不需要不断重新购买。重新购买的次数多少,要看现有储备量的大小,要看储备可用多久。至于劳动力,这样的储备是没有的。投在劳动上的资本部分和投在辅助材料和原料上的资本部分,是一起再转化为货币的。但是,货币一方面向劳动力和另一方面向原料的再转化,是分开进行的,因为这两个组成部分的购买期限和支付期限是不同的。其中一个组成部分,即生产储备,在较长的时期购买一次;另一个组成部分,劳动力,在较短的时期例如一周购买一次。另一方面,资本家除了生产储备之外,还必须有成品的储备。撇开销售上的困难等等不说,有一定量商品比如说是要按订货生产的。当下一批商品正在生产的时候,先前制成的部分则堆在仓库内,直到订货全部制成。只要流动资本的某些要素在生产过程的准备阶段(例如木材的干燥)上应比其他要素停留得久些,就会在流动资本的周转上又造成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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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克罗普这里提到的信用制度,和商业资本一样,对单个资本家来说,会使周转发生变化。就社会范围来说,信用制度只有在不仅加速生产,而且也加速消费的情况下,才会使周转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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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城市的生产被束缚在日周转中,农村的生产则被束缚在年周转中。”(弥勒《治国艺术原理》1809年柏林版第3册第178页)这就是浪漫主义者关于工业和农业的天真的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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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1版和第2版中是:反比。——编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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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论: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二卷) 第十 章 关于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理论。重农学派和亚当·斯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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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魁奈那里,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区别表现为“原预付”和“年预付”。他正确地把这种区别说成是生产资本即并入直接生产过程的资本内部的区别。在他看来,农业上使用的资本即租地农场主的资本是惟一的实际的生产资本,所以,这种区别也只是对于租地农场主的资本来说才是存在的。因此,他也就认为,资本一部分是每年周转一次,另一部分是多年(10年)周转一次。重农学派在发展过程中,也曾偶然把这种区别应用于其他种类的资本,应用于一般产业资本。年预付和多年预付的区别对社会来说非常重要,所以许多经济学家,甚至在斯密以后,还是要回到这个规定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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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种预付的区别,只有在预付货币转化为生产资本的要素时才产生。这种区别惟一地只是存在于生产资本中。所以,魁奈不把货币算在原预付内,也不把它算在年预付内。作为生产预付,即作为生产资本,这两种预付是同货币和市场上的商品相对立的。其次,在魁奈那里,生产资本的这两种要素的区别,被正确地归结为它们加入成品价值的不同方式,从而归结为它们的价值随产品价值而流通的不同方式,并从而归结为它们的补偿或再生产的不同方式,因为一种要素的价值是一年全部补偿的,而另一种要素的价值是在较长期间内一部分一部分地补偿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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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斯密的惟一进步是把上述范畴普遍化。在他那里,这种区别已经不仅涉及一种特殊形式的资本,即租地农场主的资本,而且涉及每一种形式的生产资本。因此,不言而喻:从农业中得出的年周转和多年周转的区别,被周转时间的不同这个一般的区别所代替,因而,固定资本的一次周转,总是包含流动资本一次以上的周转,而不管流动资本的周转时间是多少,是一年,一年以上,还是不到一年。这样,在斯密那里,“年预付”就成为流动资本,“原预付”就成为固定资本了。但是,他的进步只限于范畴的这种普遍化。他所做的说明是远远落在魁奈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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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密一开始研究就采用的粗浅的经验主义方法,立即产生了糊涂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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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资本可以有两种不同的使用方法,都会给它的所有者提供收入或利润。”(《国富论》1848年阿伯丁版第2篇第1章第18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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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资本执行职能并给资本的所有者带来剩余价值而投入价值的方式,也和资本投入的部门一样,是各不相同和多种多样的。这是资本可以投入不同生产部门的问题。如果问题这样提出,那就还会进一步引申。它包含着这样一个问题:价值即使不作为生产资本投入,怎样能够对它的所有者执行资本的职能,例如,执行生息资本、商人资本等等的职能。因此,在这里,我们已经离开分析的真正对象十万八千里了。这里的问题只是:把不同的投资部门撇开不说,生产资本分割为不同的要素,对这些要素的周转有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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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斯密紧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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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个资本可以用于耕种、制造或购买,再把由此得到的货物卖掉而取得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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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斯密只是告诉我们,资本可以用于农业、制造业和商业。因而,他只是谈到不同的投资部门,并且谈到像商业这样的部门,在这些部门,资本不并入直接生产过程,因而不作为生产资本执行职能。这样,他就把重农学派在阐明生产资本的区别和它们对周转的影响时所依据的那个基础抛弃了。他甚至立即以商人资本作为例子来说明问题,虽然这里的问题只是关于生产资本在产品形成过程和价值形成过程中的区别,而这种区别本身又引起资本的周转和再生产中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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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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