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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么长时间的交易，我做不好的。如果你强迫我一定要做的话，我宁愿去东欧。东欧是我获取股票和房地产的第一选择。那里将会成为一个迷人的地方，因为那里有很高的教育水平，而且大规模的资本即将流入那里。欧洲人愿意将他们的钱放在自己家里，他们喜欢稳定。东欧将具有令人难以置信的潜力，去捕获那些欧洲人的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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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得意的交易是哪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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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1987年股市暴跌的时候。那时我正在管理一只基金，我感觉市场即将暴跌，所以分别对欧洲美元期货构建了多头和对标准普尔指数构建了空头仓位。当时，我已经察觉出熊市的到来，因为德国提高了利率，这相当于在每个人的投资计划里加入了一个破坏性因素。实际上，我是在那次风暴的前一天才建仓的。信不信由你，多亏了我那张图表，正好契合了我的熊市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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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寸不大，但是市场行情是如此邪恶和疯狂，以至于动摇了我要坚持下去的信念。我没有在标准普尔指数构建的空头上停留很久，赚了点就出场了。但是，在那天高开的200个基点的欧洲美元期货上我坚持住了（见图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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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0-2 标准普尔500指数和欧洲美元期货（1987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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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Bloombe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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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交易所里，“黑色星期一”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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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阴森可怕的。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事情未来发展的严重程度。每个人都明显受到了打击，但是你并不知道伤害有多严重。我在货币贬值和市场崩溃的时候都在继续交易，但是从没有看到过别人像我那样，那一天能赢得那么多收益。实际上交易标准普尔指数后来反而成了一个很好的投资机会。由于其他人都不愿意做，于是我介入了标准普尔指数的交易，并开始做市。利润差价达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丰厚，仅仅挠挠头就可以轻松地赚到钱。坦率地说，我不忍心这样。我记得我曾经对我的妻子说过：“我拥有了真正美好的一天，但这说明不了任何事情。”我真不敢确定，这样的好事未来还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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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黑色星期一，让我想起了“9·11”的情景。“9·11”后的3周内我都没有做交易，因为一点胃口都没有。“9·11”一发生，我就清仓了所有头寸并买入瑞士法郎，把钱放在瑞士，让人很有安全感，你知道瑞士不会被攻击，因为世界上所有不干净的人都有黑钱存在那里，没有人会愿意烧掉自己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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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赔钱的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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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当然有。曾经有好几年，我很顽固，背离了我的交易原则；有好几年的时间我被市场整得很惨；同样有好几年，我自认为我比市场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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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谢天谢地，我没有破产。我相信是因为我的保守操作策略，才没有输到底。我可能会莽撞一次、二次，偶尔也会有第三次，但被市场教训后，我不会再去撞墙，因为我不想被踢出局。我对钱非常尊重——这同样来自中产阶级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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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所里有人会抱怨错过了好交易，我会跟他说：“算了吧，只要你还知道怎样承受损失，那就足够了。”当一天结束时，你就会发现我这句话百分之百正确。你不要担心会赔钱，因为还有比你有可能被市场踢出局更糟的结果，而且再也没有机会回到这个行业里来了。也许你认为你比市场聪明，那就大错特错了。千万不要太顽固，要留意倾听市场的声音。你有时会因为发生了诸如“9·11”之类无法提防的事情而损失钱财，这没有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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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自己的资金和为客户管理资金，你对风险的管理方法是不同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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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希望事情不是这样的，但是，的确就如你想的那样，对于自己的钱，我唯利是图，但是对于别人的钱我总是很谨慎，可以说完全是另外一种管理方式。最好的基金经理对客户的钱，也会有更强的唯利是图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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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成功地经营好自己的钱的时候，你会变得更加小心谨慎。一些最好的基金经理也仅仅是基金经理而已，他们日薪是确定的，薪水的多少取决于他们的基金能赚多少钱。显然，这与很多成功运作自有资金的基金经理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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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构建的资产组合足够分散化吗？还有，当你在寻找到三四个绝佳的交易机会的时候，你会将资金分散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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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很多小规模的交易，我将一直持有这些交易仓位的头寸不动，但是当我像雷达一样关注于三四件事情的时候，那就是我做得最好的时候。我仍然会关注其他交易——那些被我称为“附属交易”，但当资金流向少数板块时，我更喜欢集中瞄准三四个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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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不集中关注少数领域而是广泛投资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投资头寸竟然多达12个，但这时我已经管理不过来了。尽管在这些小规模交易中我没有赔钱，但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你会厌烦这类蝇头小利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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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全球宏观操盘者，你为什么在芝加哥商品交易所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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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儿做交易，因为这是我获得经验的地方。我不会老是坐在房间里，在这里可以方便地到楼下的交易大厅里去。当你整天只坐在屏幕前时，思维就会变得很陈旧和迟钝，尽做傻事，或者是卷进本不应该碰的麻烦中去。因此我可以到交易大厅，和其他操盘手交谈，让自己兴奋起来，并把握市场的脉搏，在交流中获得能量与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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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只坐在远程办公室里的对冲基金经理，会产生信息不对称的劣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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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管理资金的规模足够大，他们会有自己的银行，并且有足够多的经纪人向他们反馈信息，这样一来，就没有劣势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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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许多新手不太懂的就是风险。他们出身于投资银行，然后去做对冲基金。他们的交易习惯很差，也不知道怎样去真正管理风险。他们坐在电脑桌前，看着价格浮动涨跌下单，但就是察觉不到风险。没有任何方式比管理自己的钱更能够教会你如何做交易。但是他们可以为像我这样的人创造机会。市场的最伟大之处，就在于它是一种表象下的客观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