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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Lloyd Dobler(played by John Cusack)in Say Anything(1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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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好多公司有业务往来,我服务过的企业包括:俄勒冈州尤金的一家水果公司;得克萨斯州沃思堡的一家高尔夫球杆生产商;阿肯色州小石城的一家阀门公司;西弗吉尼亚州帕克斯堡的拖车公司;新泽西州的一家乳品公司;波士顿的一家水产公司;最后还有纽约北部地区的一家纸业公司。这家纸业公司叫作阿姆斯特丹平板印刷公司,是一个叫作阿姆斯特丹的小镇中最大的企业,那个镇的犯罪率高、失业率高,文盲多,吸毒者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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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任命为全职项目经理,帮助贯彻实施改进措施,在那里工作过一段时间。作为一名顾问,你的工作就是深入企业并提供建议,然后离开。我事实上是希望落实一些想法,看看是否有价值。因此我接受了这份工作,在那里工作了两年,我帮助他们改变了车间操作方法。工作期间,我参加了生产和库存管理资格证书考试,那相当于制造业领域的注册金融分析师或者注册会计师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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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一个私有的传统和古老的公司以及管理年纪比我大的人,实在是一次有趣的人生体验。同样有意思的是,公司终于意识到是购买价格而不是成本更重要,比如存在严重的雇员跳槽问题。如果有人工作3年之后,他为能多获得每小时25美分报酬而离开公司,公司就不得不雇用其他人。他们认为这是无成本的,但是其实他们损失了3年换来的经验,而这是有成本的。公司同样有一些典型的管理失误,比如公司的高级职员有停车位,但工人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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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以后,我开始思考:“这就是我希望一生从事的工作吗?”我观察我朋友的职业,他们是自营交易员。我开始利用业余时间阅读金融书籍,《股票操盘手回忆录》《市场奇才》《金钱大师》……阅读我能够借到的任何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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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计划是先进商学院,在自营交易部门找份工作,在卖方工作10年以丰富我的知识、经验、社会关系和交易记录;然后,转去做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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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很多商学院提出申请,获得了北卡罗来纳大学提供的奖学金。学校支付全部学杂费并提供每年1万美元的津贴,条件真是优厚到让我无法拒绝。该研究资助基金是以朱利安·罗伯森的名义设立的,它是由老虎基金管理公司的一位早期投资者资助的,朱利安帮他赚了一大笔钱。后来,我才知道遴选委员会的一个人看了我的申请表说:“朱利安会喜欢那个制造业的小伙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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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朱利安与你会面之前就已经注意到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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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得到老虎基金的研究资助基金是因为我的制造业背景,但是在那时,我还不知道朱利安·罗伯森是何许人。我那时已经在阅读20世纪80年代成功人士的书,但那时他还未成名。不过,不久以后我就知道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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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秋天,罗伯森获得了北卡罗来纳大学“杰出校友”奖,我被派到机场去接他和他的妻子。我不得不去借辆车,而且还得在后座上铺条毯子。因为,车主刚刚带着他的狗去打猎,座位上沾满了泥。罗伯森对此并不十分介意,他十分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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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老虎基金做暑期实习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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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我在高盛的J.Aron部门打工,那属于商品和外汇交易部门。在北卡罗来纳大学资助的秋季旅程中,我已经去过纽约。虽然高盛人力资源部告诉我们,北卡罗来纳大学的毕业生几乎没有机会做高盛的暑期实习生,但我碰到了一个在那里工作的来自普林斯顿大学的朋友,这样我就得到了暑期实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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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同一天早上,罗伯特·鲁宾,那时是高盛的共同领导人之一,把J.Aron部门所有员工聚拢在一起,然后说:“看看你们,一群老男人。你们有必要雇用商学院毕业的‘新鲜血液’了,让他们开始融入高盛的文化,并把你们带进现代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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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其中一个伙计问:“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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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回答说:“一个朋友,商学院资助他来参观我们的投资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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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说:“棒极了。你得到这份工作了。就这样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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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高盛公司有史以来最容易的一次面试,如此快地把暑期实习计划确定下来了,我如释重负。我在商学院第一年的余下日子,变得轻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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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ron从未雇用过暑期实习生,因此他们真的不知道该让我做些什么。我确定了自己的实习计划,想到不同的商品和外汇交易柜台转转。如果觉得有趣,我也会列席有关固定收益和股票的培训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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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是1993年夏天,我在黄金交易部门工作,当时黄金价格被索罗斯和詹姆斯·哥德史密斯先生抬高到410美元/盎司。当德国和法国角力导致欧洲汇率机制崩溃时,我恰好在外汇交易部门工作。那个夏天特别有趣,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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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结束了在咖啡、可可粉和白糖交易部门的实习之后,他们让我建立一个金融模型,能自动地显示伦敦与纽约交易所之间是否存在套利机会。伦敦合同是科特迪瓦可可粉,用英镑标价,而纽约合同是印度尼西亚可可粉,用美元标价。我必须计算所有的成本:保险费、运费、仓储费等。这真是太棒了,因为我拥有了创造一个真实商品市场所需的所有东西,我可以从中学到很多。有了不同等级、各种各样的成本以及不同的货币,我可以绘出整个曲线。我还被授权交易可可粉,只要我能在当天结束时清掉头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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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夏末,我收到了被允许参与可可粉交易的通知。我很感激,但是这太受局限了——我不想只做可可粉交易。高盛让我做了另外一份工作,进行股票交易,但那个给我授权的人不久就离开了,自己去创办了一家对冲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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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关于我和高盛股票部门负责人会面的一个有趣故事。在那个给我发出通知的人离职后,我被安排和纽约股票部门负责人共进午餐讨论工作,他带我出去吃寿司,我以前没有用过筷子。我用筷子摇摇晃晃地夹了一块寿司,那块寿司掉进了酱油里,酱油溅得他满身都是,弄脏了他的衬衫和领带。而这个人就是高盛股票部门的头头。结果在那之后,我打算留在那个部门的所有努力都徒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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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收到了其他的聘用通知,包括老虎基金的一个夜班工作,但我去了摩根,做衍生品和商品交易。我加入了能源交易团队,在那里待了几个星期。正在接受项目培训时,我接到了朱利安的电话,叫我跟他共进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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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为只是一个友好的“欢迎来到纽约,你最近怎么样”之类的早餐问候,但我却被一大群老虎基金的人反复盘问。他们问我有关可可粉的问题——我怎样看待可可粉,市场将会发生什么变化之类的问题。我认为我被非难了,但是当我回到交易柜台的时候,他们邀请我下次再去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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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利安从1993年以来一直在做商品交易且业绩很好,但是他希望自己在这个领域的交易范围有所拓展,因为他对此很感兴趣,而且适合老虎基金的投资风格。他肯定是打开联络人的资料夹,翻到商品交易,发现那里面除了我之外别无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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