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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就是更憔悴了。”何思思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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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学作曲比做交易还难吗？”牛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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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系特别严，搞末尾淘汰制，大小作业都要打分，分数垫底就被开除了。有时候，为了赶第二天的作业熬了一通宵，憋到天快亮了，还写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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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牛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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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次我都是先大哭一场，然后再静下心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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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写出来的曲子应该都挺感人的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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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总算没有垫底，混了个中上游。”何思思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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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容易。还不如回来做操盘手呢。你后来交易越做越好，赚的也越来越多了。”牛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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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啊。好多次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做交易呢。可是，不管怎样我也要先把这个硕士读下来再说，毕竟这是我从小就有的一个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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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梦想吃点苦也值得。”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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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其实，做交易也挺苦的，想想刚进公司的那几个月，老是赔钱，总是担心自己会被开除。”何思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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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差不多，你做得比我还好点。你是第五个月做到毕业的，我是第六个月才做到毕业的。牛哥是没什么体会，他做得比我们俩都好多了，他在第四个月就做到毕业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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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何思思假装埋怨牛哥道，“你第二月就开始赚钱，第三个月差点就毕业了，搞得我们压力都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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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毕业之后都挺稳定的，业绩稳步上升。我2008年有段时间做得特别不好，有两个月还是负数呢，那时候我的压力也很大啊。”牛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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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做交易的人都有压力大的时候，挺过来就好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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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刚到美国，语言、文化、生活各方面都不适应，学习压力又大，同学都特别优秀特别有天赋。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快坚持不下去了，我就对自己说，当初做操盘手的时候，那么苦的日子我都熬过来了，还有什么样的苦日子我不能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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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是我们所有过来人的一笔财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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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了，和我们一起进公司的其他人做得怎么样？”何思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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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穆和陈盛自己出去开了一家小交易公司，老穆赚钱还是很稳定，陈盛据说不怎么赚钱；唐小鸭和齐飞也出去开了一家，他们都做得挺好的，两个人都买了别墅了；猛男回重庆开了一家，他也做得不错，据说经常在一些大盘股上进好几万股做日内趋势，好的时候一天就赚几万美元，有一个月他赚了八十万美元。”牛哥汇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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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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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那一批里留在公司的就只剩下牛哥和我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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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怎么不合伙出去开一家？你们已经做满两年了，高老师也不会说什么的。”何思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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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贷款买了个房，现在要‘维稳’，不能乱动。”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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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你也买房了吗？”何思思问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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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买房，我想再做一年，多攒一些钱之后去做期货。”牛哥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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