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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相比于流动性工具，非流动金融工具的发行者势必要支付给持有人更高的利率（因为流动性强的金融工具赋予持有人额外的便利），参见Quinri（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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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虽然永续年金债券体现了发行者偿付本金的隐形期权，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这一期权提高了该债券的市场利率，但这一期权同样产生了一些可能导致利率下降的后果。政府拥有提前偿还本金的权利，这使得政府有动机管理好自身财政，因为政府自身也能从违约风险下降中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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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参见Cannan（1925）和Hayek（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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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参见Cameron(1967a)，第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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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参见Cameron（1967a），第20页。也可参见Bowen（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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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从金匠成为银行家的跳跃并不大。金匠很自然地提供金钱兑换服务。商人往往积累黄金，并使用金匠的金库来储存其黄金储备，而金匠可以此放贷收取利息。1640年后，查尔斯一世强占了商人们存放在英国皇家铸币厂的黄金，并强制将之作为对国王的贷款，因此商人们不再将储备黄金放入皇家铸币厂，而是由金匠代替保管。这使得金匠银行家的业务活动得到很大发展。参见Richards(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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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759年，允许英格兰银行发行银行券的最低面额从20英镑降至10英镑。1793年进一步降至5英镑。同一时期，政府开始挤压乡村银行：1775年，一项新政策规定乡村银行发行银行券的最低票面额为1英镑，1777年提升至5英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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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一些乡村银行家以工业信贷为业务重点的事实（参见Pressnell，1956，第19—36页；Brunt，2006）表明，工业金融的稀缺性并非由于银行家不愿向工业提供信贷，而是由于提供信贷的能力受到诸多限制。同样重要的是，我们注意到尽管有诸多限制，但许多重要的基础设施项目，如收费公路、运河、供水系统以及港口，都在工业革命期间成功筹集到资金（Pressnell，1956，第372—400页)。关于公司的法律形式如何有利于项目实施，参见Harris(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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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833年，短期票据获得豁免，这一举措使得高利贷法事实上被废除，该法真正被废除是在1864年（Temin and Voth，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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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根据Temin and Voth（2013，第74页）的研究，政府债券从高利贷法中豁免，是因为“政府总是能低于票面价值发行债券”。虽然这是事实，但享受豁免的债券的必要特征是，债券本金的偿还无法预期或充满不确定性。Munro曾写道：“1693年，光荣革命后不久，王室被迫以14%的利率为威廉三世与法国路易十四的战争融资，当我们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可以更好地领会年金的意义，当然，年金是完全豁免于高利贷法的。”然而，要得以豁免于高利贷法，债券也并非一定采取纯粹的年金形式，只要本金偿还不具备合同上的确定性即可。对于英国这一时期的高利贷法在法律史上的全面讨论，可参见Campbell(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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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参见Flandreau et al.(2009)，Jobst and Nogues-Marco(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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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一些学者质疑法定的高利贷利率上限是否真正制约了市场行为。Campbell（1928）指出，通过构建借款安排，包含一些契约性的年金特征，借款人可以豁免于高利贷法的约束。而且通过将一项具有年金特征的债务合同与一项人寿保险合同相结合，可以规避这些特征的不利影响。根据Campbell（1928）的说法，许多企图规避利率上限限制的私人借贷者都使用了这种被称作“年金套利”的形式。可以想象，市场参与者或许就掩饰高于上限的利息支付达成了一致。另一个规避利率上限的方法是“虚假汇兑”（dry exchange），即利用两张汇票，将今天的一笔英镑转换为将来的外币，再在将来把这些外币转回为英镑。然而用这种方法规避法律所受到的处罚是很严重的。因此借款人可以把告发这种安排作为一种威胁手段，来将实际支付的利息降低到法定上限之下。Temin and Voth（2013）得出的结论是，银行家们遵循利率限制；在利率上涨期间，金匠银行的贷款在减少，这表明高利贷法所设的限制约束了贷款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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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增加银行闲置现金余额主要源于两方面原因。首先，净额结算的缺乏意味着银行需要更多的现金来完成双边结算的物理资金需求。其次，集中结算机制的缺乏限制了危机期间银行可以方便地提供流动性以相互帮助的能力（就如在其他国家那样，详见第六章），这就要求银行持有更多现金，以自我保障方式应对流动性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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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参见Matthews(1921)，第35—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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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参见G.Arbuthnot(1858)，转引自Schuster（1923），第10—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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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参见Temin and Voth(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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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尽管一些学者认为在《泡沫法》之前股票发行就受到有效制约，但广泛的共识是，股票发行在1720年戛然而止，1825年《泡沫法》的废除使得新企业和股票发行立即得到迅速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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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参见Temin and Voth(2013)，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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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人们可自由将金银带至铸币厂，但只能根据既定的铸币比率制成金块（gold bullion），即相对高价值的金属，一磅中包含123.5格令的22K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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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793年法国推出全民动员制度，战争开始由职业军人参与。此前也有大规模征兵，不过那都是绝望的统治者在行将溃败之际，做出的最后挣扎。没有哪个国家曾长期大规模征兵，以组建大型军队，发动进攻性的军事行动。重要的是，法国大革命时期，源于美国的一种创新观念使全民动员成为可能：社会是由平等自由的公民组成的，而并不是王室的臣民组成的。在这样一个自由社会，保卫国家的共同责任是公民的信仰。他们并非为了国王，而是为自己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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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参见Hayek(1939)，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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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终止可兑换使得主权违约风险被通胀风险所替代，但后者较前者而言呈现逐步增加的本质特征。随着兑换终止而产生的预料之外的价格通胀，有利于所有现有的(主权和私人)债务人，因为未偿债务的实际价值降低了。通货膨胀不期而至的特点，对于债权人和债务人之间的财富再分配起到了关键作用，因为价格的预期变化包含了利率因素。进一步探讨意外通货膨胀的影响，请参见第六章关于美国1862年美元止付的讨论，以及Calomiris(1993b)和Kroszner(1999)关于大萧条时期的意外通货紧缩和意外通货膨胀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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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参见Collins(2012)，第17—18页。我们对苏格兰体系的探讨借鉴了Kerr(1884)，Cameron(1967b)，Checkland(1975)，Munn(1981)，L.H.White(19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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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参见Law(1705)，第2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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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并非所有苏格兰银行都采用有限责任的形式。地方性银行以及后来的股份制银行虽然没有有限责任的特许，但是也成功地与有限责任银行竞争。苏格兰银行尝试过其他想法，后来放弃了，包括期权条款的使用，即建立一个契约结构，允许银行可以停止存款的兑换。这条规则被认为给予了银行太多灵活性，最终被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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