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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5–4 1980~1993年中国进出口和对外贸易依存度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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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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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份 进出口总额 出口总额 进口总额 国内GDP 对外贸易依存度（%） 1980 570. 0 271. 2 298. 8 4 517. 8 12. 62 1985 2 066. 7 808. 9 1 257. 8 8 964. 4 23. 05 1986 2 580. 4 1 082. 1 1 498. 3 10 202. 2 25. 29 1987 3 084. 2 1 470. 0 1 614. 2 11 962. 5 25. 78 1988 3 821. 8 1 766. 7 2 055. 1 14 928. 3 25. 60 1989 4 155. 9 1 956. 0 2 199. 9 16 909. 2 24. 58 1990 5 560. 1 2 985. 8 2 574. 3 18 547. 9 29. 98 1991 7 225. 8 3 827. 1 3 398. 7 21 617. 8 33. 43 1992 9 119. 6 4 676. 3 4 443. 3 26 638. 1 34. 24 1993 11 271. 0 5 284. 8 5 986. 2 34 634. 4 32. 54 资料来源：中国统计年鉴，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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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我们为改革开放带来的经济新天地欢呼雀跃时，我们也发现了此时汇率安排的一些问题。作为中国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时的产物，双重汇率制存在的主要问题是：一方面，内部贸易结算价虽然解决了换汇成本过高的问题，提高了外贸企业的积极性，国家外汇储备也有所增加，但同时削弱了非贸易部门的积极性，并造成外汇管理工作中的混乱，因此实行内部结算价注定成为一个过渡时期的应急措施；另一方面，通过外汇调剂市场建立双重汇率制使外汇资金在创汇者与用汇者之间流动，提高了外汇资金的使用效益，但双重汇率意味着官方汇率和市场汇率不等，导致外商投资会承担过多的风险而获得较少的利益，打击了外商来华投资的积极性，同时也催生了汇率黑市和腐败。此外，双重汇率制还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中国当时恢复关贸总协定缔约国地位的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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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币国际化之路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时期I（1994年~2005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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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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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中国的经济体制发生了巨大变化。以公有制为主体的多种经济成分共同发展的格局初步形成，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作用迅速扩大，计划经济逐步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过渡，为人民币汇率并轨奠定了基础。微观领域的产权改革让企业成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主体，具备了一定承受外汇风险的能力。另外，中国在财政、税收、金融、对外贸易、企业制度等方面实施改革，为汇率并轨创造了较好的改革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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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90年代随着中国对外开放力度的加大，投资与出口迅速成为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中国自80年代初推行外汇管理体制改革，逐渐放开外贸领域限制，市场因素在外汇资源配置中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据测算，到1993年年底除了国家统一安排的进口及统借统还外债用汇外，约80%的外汇收支活动是由市场汇率调节的。中国已逐步放松对经常性外汇收支的限制，已初步具备了人民币汇率并轨的基本条件。另外双重汇率制带来的黑市交易猖獗、金融秩序混乱等一系列弊端随市场化改革日益显现，也突出了汇率并轨的紧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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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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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1月1日，人民币官方汇率与外汇调剂市场汇率并轨，实行银行结售汇，建立银行间外汇市场，采用以市场供求为基础的、单一的、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但由于中国汇率的市场化程度低，人民币兑美元的汇率只在 ±0.3%的幅度内浮动，因此人民币汇率制度安排实际上是钉住美元的固定汇率制，IMF1999年对人民币汇率的划分也从管理浮动汇率制转为钉住单一货币的固定汇率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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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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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依旧像先前那样考察这段时期的进出口和对外贸易依存度状况，见表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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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5–5 1994~2004年中国进出口和对外贸易依存度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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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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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份 进出口总额 出口总额 进口总额 国内GDP 对外贸易依存度（%） 1994 20 381. 9 10 421. 8 9 960. 1 46 759. 4 43. 59 1995 23 499. 9 12 451. 8 11 048. 1 58 478. 1 40. 19 1996 24 133. 8 12 576. 4 11 557. 4 67 884. 6 35. 55 1997 26 967. 2 15 160. 7 11 806. 5 74 462. 6 36. 22 1998 26 849. 7 15 223. 6 11 626. 1 78 345. 2 34. 27 1999 29 896. 2 16 159. 8 13 736. 4 82 067. 5 36. 43 2000 39 273. 2 20 634. 4 18 638. 8 89 468. 1 43. 90 2001 42 183. 6 22 024. 4 20 159. 2 97 314. 8 43. 35 2002 51 378. 2 26 947. 9 24 430. 3 105 172. 3 48. 85 2003 70 483. 5 36 287. 9 34 195. 6 117 390. 2 60. 04 2004 95 539. 1 49 103. 3 46 435. 8 136 875. 9 69. 80 资料来源：中国统计年鉴，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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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的目光锁定表5–5中的进口总额一列时，我们发现1998年的进口总额相对于1997年略有下降，这是由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所致。我们就以亚洲金融危机这一时间点将这段时期分为两段考量：危机前（1994~1997年）和危机后（1997~200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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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危机前这段时期，是以市场供求为基础的、单一的、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的真正实行期。从汇率走势上看，汇率制度并轨后，人民币汇率经过了一次大幅度贬值（从5.80元兑1美元贬值到8.70元兑1美元），然后基本稳定并略有升值，至1996年年底，升至8.298 2元兑1美元，3年累计升幅约为5%。人民币汇率的走势体现了管理浮动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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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危机的到来迅速打乱了中国汇率制度市场化的步伐，并且对危机后的汇率安排造成了深刻的影响。在此次危机中，东南亚的泰国和马来西亚等国货币迅速贬值，之后东亚的日本和韩国货币也纷纷贬值。周围国家货币的贬值迫使人民币承受巨大压力，国内资本纷纷外逃，担心人民币大幅贬值造成资产缩水。为了保持稳定，央行迅速动用巨额的外汇储备消化吸收那些投机者抛售的人民币，这才使得人民币汇率保持了稳定。然而周围国家货币贬值造成的人民币相对升值给中国的出口造成了巨大压力，才出现了1998年相对于1997年的进出口总额略微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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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过后，中国维持高度稳定的固定汇率制，人民币兑美元名义汇率一直稳定在8.27元兑1美元左右，一直持续到2005年7月。在这一时期，人民币名义上的管理浮动汇率制已经悄悄地转变为事实上的钉住美元的固定汇率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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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这段历史，1994年外汇管理体制变革的创新之处在于确立了以市场为基础的管理浮动汇率制，并于1996年7月1日起实现了人民币经常项目下可兑换。但是，由于实行银行结售汇制，仅在狭义的外汇市场和银行间外汇市场实现了汇率市场化，人民币汇率并未实现完全意义上的汇率市场化，表现为：一方面，虽然这一时期中国对经常项目的外汇支出基本上没有限制，但是对资本项目仍实行较为严格的管理，由此形成的外汇交易关系不能充分反映市场真实的外汇供求关系；另一方面，自1994年开始，除1997年外，中国国际收支连续多年维持双顺差，即经常项目与资本项目均呈现出超。外汇数量呈现供大于求的状况，为了防止人民币持续升值，中央银行不得不参与外汇市场操作，通过买入外汇实现管理浮动，由此可以看出人民币汇率水平并非完全由市场主导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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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币国际化之路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时期II（2005年7月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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